這一句話,瞬間就把葉輕雲剛剛所有的幻想全部都打碎了,很明顯的,三皇子突然來見自己,居然是為了興師問罪。
按照葉輕雲的性格,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承認下來,皺著眉頭眼神當中充滿疑惑的看著三皇子:“殿下,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西域的當然是西域的,何苦為了這種事情欺騙殿下!”
沒想到三皇子完全不吃這一套,猛的把茶杯摔到了地上,嚇得葉輕雲連忙後退了幾步。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是如此嘴硬,是不是我一定要把話說的清清楚楚你才能夠承認!”
他們兩人成親這段時間裏麵,三皇子早就已經看透了葉輕雲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沒想到在自己麵前居然也是如此不見棺材不落淚。
葉輕雲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慌亂,但是很快就重新調整了回來,聲音有些顫抖的開了口:“殿下是不是聽信了別人的挑撥,輕雲絕對不會害你的啊!”
聽到這裏,三皇子也不知道為什麽,更加確定葉輕雲手中的茶葉一定是有什麽問題。
語氣堅定的又一次開了口:“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若是你再不實話實說,就等著我的休書吧。”
幾乎是話音剛落,葉輕雲“撲通”一聲的毀在了低聲,有些崩潰的爬到了三皇子腳邊。
“殿下,殿下,你不能對我如此絕情,輕雲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殿下的事情,輕雲發誓。”
眼淚已經在眼眶當中打轉,此時此刻的葉輕雲是真的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三皇子向來做事不按套路出牌。
如果今天他遞給自己一紙休書,回了葉家,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開口,葉輕雲自己就會找個辦法了結了自己。
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說什麽都不能功虧一簣。
三皇子冷眼看著葉輕雲,那眼神當中哪裏還有之前夫妻的情意。
也是正常,畢竟每天睡在自己枕邊的女人,居然就是那個在茶水當中下毒想要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
葉輕雲能夠感受到事情的發現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製,聲音哽咽的開了口:“殿下,輕雲發誓,那茶葉當真不是毒藥,他是能夠救你的解藥……”
這已經是葉昭陽能夠想到最好的解釋了,隻是不知道已經接近瘋魔的三皇子到底還會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
果不其然的,隻是聽到三皇子歎了口氣,眼神當中似乎多了那麽一絲的堅定。
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口說話之前,葉輕雲慌慌張張的率先出了聲:“殿下,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每次來我這裏喝了茶之後,心情就不會那麽煩躁,逐漸能夠安靜下來了?”
此話一出,三皇子果然猶豫思考了起來,這麽一回想,葉輕雲說得好像的確是事實。
“到底是怎麽回事!”三皇子沒有什麽時間繼續在這裏浪費下去,威嚴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見狀想要站起來的葉輕雲,卻被三皇子的一個眼神嚇得馬上重新跪了回去。
“之前那個道士……”
接下來的話還沒等葉輕雲說出口,三皇子又一次的拍桌而起:“你是說風陽子?”
葉輕雲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做好心理準備的點了點頭。
果然,三皇子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掐住了葉輕雲的脖子,咬牙切齒的開了口:“你居然私底下偷偷的和他聯係,說!你們兩個人是不是說好了怎麽一起謀害本皇子。”
葉輕雲有些喘不過來氣的拍了拍三皇子的手背,但是對方並沒有想要鬆手的意思,隻能斷斷續續的開口道:“輕雲……輕雲沒有……是他……他說殿下身中劇毒……隻有這個解藥才能緩解……”
話罷,三皇子手上的力度明顯小了許多,這葉輕雲說的話到底能不能相信……
一直在被葉輕雲尋找的風陽子,此時此刻好不愜意的坐在拱橋旁曬著太陽。
那別院已經被葉昭陽發現了的事情自己怎麽可能毫無察覺,自己藏藥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發現。
就在風陽子磕著瓜子哼著曲的時候,對麵突然走來了一個人,不知道是有什麽要緊事還是怎麽樣,好巧不巧地撞到了風陽子身上。
本來是想回過頭和他好好說道說道的,卻突然看到地上掉落了一張紙。
看過之後的風陽子,有些疑惑的皺緊了眉頭。
在和秦無淵一起睡了幾天之後,葉昭陽的本性實在是有些壓不住了。
就比如今天早晨,秦無淵生無可戀的躺在**,身上的並不是被褥,可是葉昭陽無處可放的胳膊與大長腿。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可能是睡夢當中的葉昭陽感覺到了一點疲憊,悄咪咪的換了一個姿勢。
秦無淵這才得到了解放,走出門對著門外的侍女開口說了句:“太子妃還在休息,別讓別人進去打擾他。”
侍女臉上的表情明顯有那麽一點猶豫,畢竟昨天葉昭陽睡覺之前還囑咐他們兩個人今天一定要早點叫她起床,而太子現在居然這麽說……
“怎麽了嗎?”感受到這兩個人眼神當中的慌亂,秦無淵一臉淡定的追問道。
對方簡單解釋了一下,秦無淵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是為了進宮麵聖所以才想要早點起來吧。
“孤叫就好,你們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聽到太子殿下這麽回答,兩個侍女紛紛鬆了口氣,也不是有多害怕葉昭陽,隻是他們這個太子妃,想要叫醒實在是太難了。
秦無淵深有同感,所以並不著急直接回到房間,而是去旁邊的書房裏麵坐了一會兒,看著時間快要來不及了,這才重新回到房中。
“夫人,該起床了,已經日上三竿了。”
迷迷糊糊當中聽到聲音的葉昭陽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揉了揉眼睛之後這才猛的坐了起來:“你說什麽!現在是什麽時間?”
秦無淵自顧自的坐在旁邊就好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的一動不動。
而葉昭陽可就沒有那麽淡定了,穿上鞋看著門口有些生氣的說了句:“我昨天晚上不是讓他們兩個叫我起床嗎?現在人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