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葉昭陽睡覺的時候可沒有上次那麽小心翼翼得了,雖然仍然謹慎的不敢隨便亂動,但是至少還是睡了那麽一兩個時辰的。
秦無淵睜開眼睛的時候,葉昭陽還躺在**呼呼大睡。
這種醒來就能看到她的感覺,幸福極了。
這也是秦無淵受傷以來一直都在懷念的東西。
趁著葉昭陽還沒有睡醒,秦無淵趕忙走著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隨後又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葉昭陽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秦無淵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
那場麵一時間居然讓自己後背發涼,總覺得秦無淵會趁自己睡著的時候,一刀直接捅過來。
聲音有些顫抖的開了口:“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看了。”
時間一長,葉昭陽自己也有一點不太好意思,可能是剛剛睡醒的原因,說話的聲音還是軟軟糯糯的。
卻隻看到秦無淵搖了搖頭:“我就是想這麽一直看著你,永遠都不分開。”
葉昭陽躺在**無奈的笑了笑,怎麽一大早晨就是這種甜言蜜語:“你的侍衛都在後麵看著呢,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雖然葉昭陽嘴上這麽說著,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從床榻上小心翼翼的坐了起來,擔心一個不小心會碰到秦無淵的傷口。
“你洗漱了嗎?用不用我幫你一起?”
話音剛落,旁邊的宮女馬上就恭恭敬敬的開了口:“殿下已經……”
話還沒說完,秦無淵頓時大聲的喊了一句,打斷了剛剛那宮女要說的話:“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還沒有洗漱呢。”
聽到這聲音的宮女有些意外的抬起了頭,剛剛可是自己在這裏親自伺候的,怎麽現在就變成沒有洗漱了呢。
而秦無淵也是鬆了一口氣,剛剛差點被這個宮女壞了大事。
葉昭陽好不容易要給自己洗漱,怎麽能夠錯過呢。
“都已經醒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洗漱,是不是在這裏偷懶了?”葉昭陽佯裝生氣的看著秦無淵。
卻在看見他臉上表情的時候沒忍住的笑了出來,秦無淵緊接著開口道:“夫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醒來之後一直在看你,不舍得離開。”
葉昭陽重重的歎了口氣,秦無淵這個愛說甜言蜜語的毛病到底是什麽時候能夠改掉,聽的自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在葉昭陽的悉心照料下,秦無淵進行了今天的第二遍洗漱。
知道真相的侍女和侍衛都隻敢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低下頭,誰都不知道他們的太子殿下到底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用膳時,秦無淵有意無意的開口說了句:“我聽說,近幾日華貴妃風頭過盛,以致其他幾位妃嬪都有些不太開心了。”
沒有想到秦無淵居然會對於後宮的事情了如指掌,葉昭陽皺著眉頭的抬起了頭:“你沒事不要總是打聽後宮的事情。”
葉昭陽並不喜歡女子之間的爾虞我詐,自然也就不想讓自己的心愛之人去接觸這種東西。
秦無淵怎麽都沒有想到葉昭陽居然會是這種態度,尷尬的癟了癟嘴。
突然聽到葉昭陽開口說了句:“你剛剛那話什麽意思我明白,華貴妃已經得皇帝恩寵這麽長時間,正常來講,舒貴妃不應該一點動靜都沒有才對,就算是因為三皇子,她受到了束縛,也肯定會想盡辦法的對華貴妃動手,但是到現在,華貴妃還是這麽健全。就有些不對勁了。”
本來還以為葉昭陽並沒有聽懂自己剛剛那話背後的意思,沒想到她居然早就在自己開口之前就已經看清楚了背後的關係。
“說起這件事,上次我進宮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不對勁,華貴妃之前我也見過幾麵,和那時候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一提到換人這件事情,秦無淵不免得想起了清羽與祝初南的那件事。
“當時,確實是沒有找出到底是誰給清羽換了臉,隻不過若是那人已經將手伸進了皇宮裏麵的話,事情可就有點難辦了。”
秦無淵若有所思的皺緊了眉頭,突然覺得桌子上麵的飯菜都已經變得寡淡無味了。
對麵的葉昭陽卻突然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僅僅是換臉這麽一種可能性,若是之前的華貴妃,在突然受寵之後,一定會特別慌亂,但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有一個特別厲害的靠山,不管怎麽樣都不會出事呢,這樣的話就能解釋的通了。”
秦無淵抬起頭與葉昭陽對視了一眼,對於此事,兩個人心中都已經下定了結論,隻是背後那人的目的,還需要認真探索一下才行。
昨日,讓遠山幫自己送去天醫館的毒物,葉昭陽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畢竟那毒孔大夫肯定和自己一樣也是聞所未聞。
剛剛邁入天醫館,便看到林大夫拿著一個算盤坐在門口,不知道低著頭在擺弄著什麽東西。
“怎麽?天醫館的大夫現在每天都在打算盤了?”
聽到聲音的林大夫有些慌亂的抬起頭,嚇得自己手中的算盤差點都掉到地上去了。
“門主,是裏麵那個老家夥,偏要出去買一些沒用的草藥,花了好多錢。”林大夫伸出手指了指裏麵的那個門,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把孔大夫給供了出來。
這兩個人一直都是歡喜冤家的相處狀態,葉昭陽也沒有放在心上,隻是開口道:“帶我去找孔大夫。”
林大夫聞聲著急忙慌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算盤,帶著葉昭陽去了天醫館後麵的房間。
孔大夫正坐在一口鍋麵前,一動不動的,聽到開門聲馬上就喊了一句:“別進來!在外麵等我!”
大概是不知道來者是葉昭陽,不然孔大夫怎麽也說不出讓他等著的話。
林大夫本來還想提醒那麽一句的,沒想到葉昭陽直接就搖了搖頭:“無礙,讓他把手上的東西完成了再說吧,我就坐在外麵等。”
看著葉昭陽還真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下,林大夫心裏麵隻能替孔大夫喊冤,畢竟誰都沒有想到,這麽長時間沒有出現的門主,居然突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