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按照葉昭陽說的那樣,來到了司樂坊,隻不過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到底是一直都沒有見到。

紅梅之前對遠山也算是有那麽那麽一點印象,自然是麵帶笑意的迎了過來:“哎呦,這不是東宮的那位公子嗎?這次過來又是來找誰的啊?”

遠山不太適應的皺了皺眉頭,自己剛剛走了這麽一圈,並沒有發現這司樂坊裏麵有什麽動**,明明與平時沒有差異。

“有人說,你們司樂坊最近碰上了一點麻煩,派我過來解決一下。”

沒想到紅梅的那雙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不停的點頭道:“對對對,我們司樂坊的姑娘,大半夜的總是能夠聽到男人的聲音,正常來講不應該的啊,就算是在這裏做工的男人到了晚上也都要各回各家,不可能留在司樂坊裏麵的。”

說話期間,紅梅已經把遠山拉進了旁邊的房間裏麵,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他們司樂坊的姑娘還怎麽出去招待客人啊。

遠山平時很少來這種地方,了解的自然沒有那麽全麵,沒有多想的直接就開了口:“那有沒有可能是哪個姑娘把客人……留下來了。”

說這話時,遠山臉上的表情還有那麽一點不太好意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紅梅倒是一點都不介意,直接就搖了搖頭:“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們司樂坊的規矩,休息的時候,姑娘們都是要老老實實待在自己房間的,她們可沒有那個膽子去藏男人。”

話罷,紅梅還低下頭掩嘴笑了笑,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有趣了一些,問出的問題也總是惹人笑。

本是想讓遠山去司樂坊接觸蘇念柔過往的,怎麽都沒有想到居然被調戲上了。

遠在東宮的葉昭陽疲憊的捏了捏眉間,水雲間那人的糕點已經被送了過來。

隻不過自己費盡心思怎麽都看不出裏麵到底是混合了什麽東西,能夠讓葉昭陽覺得頭疼的毒,這世上還真的沒有幾個。

“采素,你讓飛鸞幫我把那個香囊也一起拿過來吧。”

聽到聲音的采素連忙點了點頭,準備離開時,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支支吾吾的站在原地。

葉昭陽皺著眉頭的抬起頭,一臉無奈的看著采素:“你有什麽想要的直接說便是,幹嘛在那裏戰戰兢兢的,好像本宮平時對你一點都不溫柔一樣。”

采素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隻不過這件事情自己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今日在水雲間的時候,沈公子給了我一個東西,讓我進宮的時候帶給綠芽。”

生怕葉昭陽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氣,采素說話的時候低著頭一下都不敢動彈。

隻聽到葉昭陽開口問了句:“那你為何現在才告訴我?”

本來就緊張的采素一聽到葉昭陽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回應起來自然是磕磕巴巴的:“當時奴婢不覺得有什麽,隻不過後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還是問一下太子妃的意見比較好。”

就在采素以為自己一定免不了責罰的時候,葉昭陽突然低聲笑了出來:“好了,看把你嚇得,就是這麽一點小事,你還是做的了主的。”

采素緊張的已經出了一頭汗,聽到葉昭陽的這句話,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葉輕雲從府中溜出來之後,直奔風陽子的小院。

上次來的時候撲了空,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夠抓到這個臭道士。

到了門口,秋菊卻突然開始打退堂鼓,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了一句:“皇妃,我們就這麽直接進去會不會太危險了,畢竟我們兩個弱女子,若是真的起了衝突,肯定是不占優勢的。”

葉輕雲早就已經被三皇子的事情衝昏了頭腦,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讓風陽子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個白眼直接扔了過去:“我可是三皇妃,他就算是有那麽膽子也不好把我怎麽樣,你要是實在害怕,就在外麵等我。”

秋菊也是有腦子的,如果這個時候真的選擇了站在外麵等著,等到回府的時候,說不定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隻能硬著頭皮的跟著走了進去,祈禱著風陽子現在不在家。

卻在剛剛邁進大門的一瞬間,就聽到風陽子洋洋得意的聲音:“稀客啊,三皇妃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葉輕雲臉上的表情可是沒有風陽子那麽輕鬆,平時在家中撒潑的樣子毫無保留的體現了出來。

“你給我的到底是個什麽破東西!”二話不說的直接就走到了風陽子麵前開始對峙,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秋菊已經害怕的瑟瑟發抖。

這風陽子手裏麵居然有這麽厲害的東西,想必肯定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作為一個奴婢剛剛都反應過來了,怎麽作為主子的葉輕雲還是被沒有想通。

風陽子並沒有因為葉輕雲剛剛的嘔吼生氣,反而是裝作可憐無辜的樣子:“我給你的東西怎麽了?難道沒有達到你想要的效果嗎?”

這麽一問,葉輕雲瞬間就沒了話,效果自然是達到了的,甚至還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幸好葉輕雲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再一次開口道:“當時你給我的時候,可是和我承諾過得,對身體沒有任何影響!”

風陽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正常來講,確實是不會有任何影響的啊,我之前用的時候完全沒有副作用。”

沒有腦子的葉輕雲自然是相信了風陽子的話,直接被他帶跑偏了:“那你說,三皇子現在總是發狂,到底是因為什麽?”

風陽子表麵上裝作憂愁的樣子,心裏麵早就已經樂開了花,現在這個結果,不就是自己最想要的嗎?

“三皇子最近是不是受到了什麽比較大的打擊,比如說被誤會什麽之類的。”

剛剛還深信不疑的葉輕雲,突然意識到一點不太對勁,這風陽子再厲害也不過就是一個臭道士,怎麽可能會知道圍獵時發生的事情,難不成……

三皇子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突然變得這麽奇怪?

葉輕雲顫顫巍巍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麵:“果然,又是因為葉昭陽那個女人。”

因為憤恨,狠狠地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