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淵話音落下,葉昭陽烏溜溜的眸子,都在泛光。

有了收獲,那自然是要聽的。

宮裏還等著要結果呢!

“咳咳”,葉昭陽輕咳兩聲,用來掩飾自己的激動,抬了抬胳膊,看著袖子上的纏枝花藤,眉眼裏的喜悅,被收斂的一幹二淨,這才抬眸輕飄飄的開口道:“嗯。”

這反應,也是秦無淵沒想到的。

故作矜持了些。

秦無淵勾唇輕笑,眼神溫柔的不成樣子,看著葉昭陽白嫩的臉頰,認真道:“半個月前,老三的貼身侍衛長風,去過神機營,找了神機營營長張順海,兩人說了什麽未可知,隻是第二日清點箭羽的的副營長發現有紅雲掉落在地上,或許長風和這些紅雲有關。”

“千真萬確?”,葉昭陽轉過身來,對上秦無淵那雙燦若星河的眸子。

她眼裏,除了擔憂,更多的是驚喜。

秦無淵點頭,繼續道:“不會錯的,我想應該就是長風取了紅雲,最後,並未發覺遺落在地上的,烘幹的紅雲並不能久見光,所以都放在比較黑暗的地方,掉個幾朵,也是情理之中的。”

“長風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和舒貴妃是母子,這樣一來,都能說的通了。”,葉昭陽恍然大悟,喃喃自語道。

她口中的話,也引起了秦無淵的注意。

“怎麽說的通?”

“前兩日在宮裏我聽見有兩個浣衣局的宮女說,把馮貴妃的金縷衣洗褪色了,是因為有一隻瘸腿的貓,在她洗好的衣服下,鑽來鑽去,她趕走貓以後,發現衣服被浸染了顏色,好巧不巧舒貴妃宮裏的大宮女蓮落在安貴人的宮外埋了一隻瘸腿的貓,這一切都串聯起來,就能解釋清楚了。”

“舒貴妃害怕馮貴妃當了皇後,所以設計害了她,又怕東窗事發,提前把那隻貓埋在安貴人處,到時候安貴人無法為自己辯解,舒貴妃造勢,她便坐收漁翁之利了。”,秦無淵聲音裏清冷,但是字字句句都是事實。

倆人分析的一點都沒錯。

“眼下的難處是,如何證明長風去取了紅雲,把紅雲給了誰。”,葉昭陽雙手托腮,坐在桌子前歎了口氣。

既然長風是三皇子的貼身侍衛,勢必不好拿下。

智取才是最好的辦法。

畢竟不能打草驚蛇。

“你且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秦無淵狡黠一笑,眼裏帶著穩操勝券的笑。

他似乎已經想好了對策。

葉昭陽轉了轉皓腕上的鈴蘭手鐲,下巴微微抬起,不經意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給你這個機會。”

“多謝夫人。”,秦無淵笑著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送到葉昭陽唇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昨日夫人親口說的話,不會不作數了吧。”

葉昭陽傲嬌的別過臉去,自己撿了顆飽滿的荔枝,送到了嘴裏,含糊不清道:“什麽話?”

她心裏清楚的很,不過是想耍賴罷了。

“我給你查清楚紅雲的事,今夜就能睡床。”,秦無淵也不氣惱,不疾不徐的開口說著,勾人的嗓音,在葉昭陽身側響起。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葉昭陽嘴裏荔枝,立馬味同嚼蠟了。

她不言語了。

沉默良久。

“你同蘇念柔,真的沒什麽?”

秦無淵臉上的笑意消失的一幹二淨,步步逼近葉昭陽,直到葉昭陽的後背,抵在那扇精美的屏風上,腰間有多了抹溫熱。

葉昭陽一時間慌的忘了反抗。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她隻覺得心跳很快,咽了口口水,抬起眸子,對上秦無淵那張美的不成樣子的臉,“你,你想幹什麽?”

話音落下,眼前的麵孔,就被無限放大,直到唇上多了抹柔軟。

這一擊,讓葉昭陽覺得腦袋裏炸開了煙花,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麵前隻有秦無淵那張蠱惑到讓人無法呼吸的臉。

腰上的大手,微微用力,秦無淵對上葉昭陽微微發紅的臉,“若是我同她有什麽醃臢事兒,我願在現場之上,萬箭穿心!”

“昭陽,你且記好,我絕對不會負你,縱使世間女子再多,都比不上你,眼下如此,哪怕日後我登上帝位,依舊不會負你。”

秦無淵說的格外真切。

那雙含情眼裏,滿是深情。

“她當真是和遠山?”,葉昭陽臉頰上多了兩團紅雲,她有些不太敢抬眼對上秦無淵那雙眸子。

“她對遠山是什麽態度,我暫且說不準,我隻知道遠山對她一見鍾情,俗話說得好,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我若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初縱使遠山跪下求我,我都不會帶她回來的。”,秦無淵目不轉睛的盯著葉昭陽,一刻都不移開。

“行了,你慣會油嘴滑舌的。”,葉昭陽從秦無淵的臂彎下溜走了,一晃神就穿過了屏風,走到了裏間,有些嬌羞的坐在了床榻邊。

秦無淵嘴角含笑,不急不徐的邁著步子,走了過去,“夫人,今日我能睡床嗎?”

他自顧自的開口說著,對葉昭陽的話打了岔。

畢竟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目的就是讓葉昭陽自己鬆口,同意他留下。

若是不行,那就軟磨硬泡嘛!

反正不成功,今日他是不會走的。

“你煩不煩?嘟囔什麽嘟囔,現在才什麽時辰,外頭天大亮,你都要睡覺了,那你且躺著去吧。”葉昭陽撇了秦無淵一眼,沒好氣的開口說著。

這話雖然語氣不太和善,可是落在秦無淵的耳朵裏,那卻猶如仙樂一般。

這不就是變相的同意了,他可以留宿了嗎?

他知道葉昭陽是礙於麵子,才這般說的,不過已經足夠了。

“好啊。”,秦無淵邪魅一笑,伸手就要去解腰帶的,玄色的腰封,更襯得著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白皙不已。

玄色的腰封被秦無淵隨意的扔在一旁的桌子上,外袍也被脫掉了……

此時此刻,坐在一旁的葉昭陽突然害怕了。

“你,你這人……你真不要臉!”

她嘟囔了半天,隻是生硬的來了句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