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的話,清清楚楚呢落在秦無淵的耳朵裏。

但是,秦無淵大寫的無語……

雖說清羽模樣也算別致,可是秦無淵是家有天仙之人。

在葉昭陽麵前,清羽黯然失色,更何況秦無淵是個有原則的人。

也隻有黑風把清羽當成寶貝了。

“死了。”秦無淵輕飄飄的開口說著。

果不其然,一聽秦無淵這話,黑風臉色立馬變了,氣急敗壞的衝著秦無淵破口大罵:“狗娘養的,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此話一出,秦無淵清冷的麵孔,多了怒意,眼尾立馬多了一抹猩紅。

他的出身,一直就遭到旁人的詬病,而他的母親,更是不能提的禁忌。

“箭!”秦無淵聲音猶如寒冰,清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遠山臉色暗沉,二話不說把弓遞到了秦無淵手上,秦無淵眼神裏透著殺氣,拉弓搭箭,一氣嗬成。

三箭齊發,箭箭不落空。

黑風抓了馬六擋箭了!!

大黃在腳邊一個勁的亂吠。

“傻子嗎?放箭!放箭啊!”黑風看著甲板上的士兵,已經開始擺放放火藥了,他急了。

遠山抓起一旁的喇叭,喊了最後一遍:“若是投誠,就自動退回到居所,若是反抗,就準備受死吧。”

話音落下,海島上的人,已經開始有猶豫的了。

大黃拽著馬六往回走……

雖說大黃是條狗,可是卻是馬六一手帶大的,馬六貪吃懶惰不假,對大黃這個“兄弟”,也足夠用心了。

“想幹什麽,都老子回來,誰敢走,老子先殺誰!”黑風一看自己身邊要留不住了人,更加暴躁了。

手裏的大刀,已經朝著自己人掄了過去。

鮮血四濺,離黑風最近的男子,被劃破了肚子,當場斃命。

原本隻是有些猶豫的眾人,現在已經不再猶豫了,堅定的拔腿就跑,他們不想死。

眼看人都落荒而逃了,秦無淵直接下令逼近海島,不再用火攻。

“回來,都回來。”

黑風吆喝的撕心裂肺,可是身邊也隻有十幾個人,哆哆嗦嗦的拉弓搭箭,可是一直不敢放。

秦無淵率先下船,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頭,渾身帶著肅殺之氣,猶如地獄裏來的羅刹。

猩紅的眸子,讓黑風這個心狠手辣的主,也有一瞬間慌了神。

慘叫聲四起,負隅頑抗的海寇,被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

本就餓著肚子,沒有體力,麵對身強力壯,又全副武裝的士兵,簡直沒有還手之力。

還不是像小雞崽子一樣,被扔到了一邊。

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夾雜著鹹鹹的海浪味道。

“拚了!”黑風舉起手裏的大刀,朝著秦無淵就要砍去。

這一次,遠山沒有上前,把主場留給了秦無淵。

長槍在地上劃過,泛起火星,最後直直的刺進黑風的胸膛,沒有一點手軟,還使勁的攪了兩下。

隨後一把抽出遠山的佩劍,手起刀落,黑風的腦袋和身子就分了家。

很快,就能和李仁的首級見麵了。

秦無淵向來說到做到,毫不手軟,李仁收刮民脂民膏,又和海寇勾結,作威作福,城中的地頭蛇,也被秦無淵清洗的一幹二淨。

家產充公,人入賤籍,對於死不悔改的,一律送他們見閻王,畢竟留著也是個禍害。

躲在居所的人們,哆哆嗦嗦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外頭的慘叫聲,讓他們驚恐。

同樣是海寇,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呢,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中了葉昭陽的奇幻散,他們已經像驚弓之鳥一樣了。

當然,也有膽子比較大的,趴在門縫後頭,往外看。

外頭盔甲相互碰撞的聲音,還是很刺耳,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們心上一樣。

但是秉承最初的選擇,他們被釋放了。

隻是有個滿頭銀發的婦人,拉扯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怯懦的朝著遠山走了過去,“大人。”

遠山一愣,隨即開口問道:“怎麽了?”

“您知道李仁嗎?他有沒有來?”

那婦人雖然滿頭銀發,可是臉上並沒有太多皺紋,隻是看起來滄桑的厲害。

而一旁的孩子,一直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被婦人緊緊的握著手。

遠山看了一眼秦無淵,咽了口口水道:“沒來,你認識他?”

“他是我丈夫,我被這些人抓到黑風寨已經快兩年了,一次都沒有見到過他,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還好你們來了,若是不來,恐怕這一輩子,都要死在這了。”

秦無淵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抬腳走了過來。

“怎麽了?”

“殿下。”遠山微微頷首,開口看向秦無淵。

而一旁的婦人,拉著小男孩跪了下來,大大方方的行禮道:“民婦李張氏,是漳州知府李仁的發妻,這是他兒子李忠義,恕不能為殿下請安,我兒被黑風生生拔了舌頭,成了啞巴。”

李張氏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了往下流。

遠山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何那孩子不說話。

……

京都內,葉昭陽扒拉著死掉的兩人,眉頭緊皺,嘴裏嘟囔著:“看起來三皇子學聰明了,不用自己的人了。”

“太子妃,千機閣那邊回了信,說城外的東西是人放的,並不是突然出現的。”飛鸞點了點頭,又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遞到了葉昭陽麵前。

葉昭陽去掉手上的羊腸手套,秀眉微蹙,接過信封就抬腳離開了潮濕陰暗的房間。

外頭陽光明媚,一片大好。

紙上的內容,和飛鸞說的差不多。

三號親自前去查看過了,那些蝗蟻像是瞎子,根本不會自己尋找地方,但是對氣味很敏感。

尤其是對甜膩的東西。

並非是所有地方都有,城外二十裏之外,就沒有這種蝗蟻了……

葉昭陽快速的把信件收好,一臉嫌棄的開口道:“沒有本事,還在這瞎蹦噠!”

“誰?”

“三皇子,他是個傻子吧,一直想治我於死,可是每一次的計謀,都沒有一點挑戰性……”

言語之中,是對三皇子**裸的嫌棄。

“您為何不一下把他中傷?也省的他整出幺蛾子。”飛鸞有些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