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奇卻適時地攔住了張成,“成兒,秦驍熠畢竟是靈宣帝派來蜀地平叛的大將軍,你要是弄死了他,靈宣帝還會派其他人來的,我看,不如給他下毒蠱,讓他加入我們,這樣,咱們的力量不就更強大了嗎?”

吳祈聽到這話,趕忙讚同,“張師兄說得對,我這就給他下毒蠱,隻要他不受我們控製,便會受盡折磨後,爆體而亡!”

宣王也跟著點點頭,“本王也覺得這個方法好!”

於是,吳祈又給秦驍熠下了毒蠱。

秦驍熠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

另一邊,謝振南帶著小阿寧等人,也抵達了蜀地。

很快,就來到了軍隊駐紮的宣王府。

這次來蜀地平叛的,除了秦驍熠之外,還有劉放將軍。

劉放看見宋青曼,小阿寧等人,心中一沉。

“你們怎麽來這裏了?這裏宣王的舊部下眾多,經常出來偷襲搞事,哎……你們來這裏不是添亂嘛!”

劉放的性子非常直,有什麽話說什麽話。

這話一出,宋青曼有些尷尬。

小阿寧卻走到劉放麵前,奶凶奶凶地爭辯道:“我們才不是來添亂的,我們可是來幫助爹爹的!對了,我爹爹呢?”

劉放看著軟萌的小奶團,歎了一口氣,“你爹爹遭到叛軍的暗算,到現在還沒有下落呢!”

秦驍熠帶一支士兵去追擊孫拓的時候,他就負責留守在這裏。

當時聽到了秦驍熠遭到孫拓的埋伏時,他第一時間就懷疑是孫拓母子合起夥來設計。

隻是他沒想到,這個孫拓竟然這樣狠心,連自己的老娘都能棄之不顧!

他立馬就將揭氏給關了起來。誰知道,這個揭氏,也是個狠人。

她拿著從秦驍熠那裏換來的小木牌子,非常坦然地走進了牢房!

劉放氣不過,又吩咐手下,對揭氏用刑。

說來倒也奇怪,這個揭氏麵對刑罰,愣是一點哭喊聲都沒有。

劉放將這些事情都跟宋青曼,謝振南等人說了一遍。

謝振南也覺得十分奇怪,決定去監獄看一看這個揭氏。

很快謝振南便帶著小阿寧來到了監獄,隻見這個揭氏渾身冒著煞氣,手中的小木牌子卻金光閃閃的。

謝振南愕然,“小師傅,那個好像是你送給秦侯爺的桃木牌子!”

小阿寧看著那塊金光閃閃的小木牌子,以及渾身都冒著黑團團的揭氏,十分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老奶奶身上的黑團團好多啊!”

謝振南點點頭,“看來這個人沒少幹壞事啊!小師傅,你等著,我先把那塊桃木牌子給你先拿回來!”

說完,謝振南就走進了牢房,便去搶揭氏手中的那塊木頭牌子。揭氏見有人搶自己手中的福運牌,立馬像護崽的母雞似的,一臉警惕地瞪著謝振南。

謝振南朝著那揭氏的手臂上,揮了兩下拂塵,那揭氏卻好似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死死地捏住那塊木頭牌子。

“這是我的福運牌,你們誰也別想搶走,我可指著它消災除厄延年益壽呢!”

謝振南一點也不跟揭氏客氣,抽出拂塵手柄上的短刀,直直地朝老婦人手臂上刺去,老婦人吃痛,這才鬆開了桃木牌子。

謝振南趁機撿起地上的木頭牌子,便離開了牢房,走到了小阿寧身邊。

“這個木頭牌子是你送給你爹爹的吧?”

小阿寧點點頭,剛才她已經從劉放那裏得知,爹爹將這塊木牌子送給了這個老奶奶,來換取了叛軍的消息。

她心裏有些難過,這可是她送給爹爹的東西呢!上麵還有她的頭發。

然而小阿寧看了看這塊木頭牌子,卻發現上麵並沒有她的頭發。

她走向揭氏,奶聲奶氣地質問道:“這上麵不是綁著一根頭發的嗎?怎麽沒有了?”

揭氏此刻正捂著血淋淋的胳膊,低聲哭泣。

聽到一道小奶音,立馬抬眼看來,隻見一個渾身冒著金光的小奶娃。

那小奶娃長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膚白白嫩嫩的,看著像個年娃娃似的。

最主要的是,這個小娃娃,從頭到腳都散發著金色的福運之光。

精通命理的揭氏,看著小阿寧的臉以及那渾身的金光,瞬間就感覺出這個小女孩不同凡響。

“這個木頭牌子是你的?之前纏在這塊木頭上的頭發也是你的?”揭氏有些顫抖地問道。

小阿寧點點頭,“對,這些東西都是我送給我爹爹的,怎麽會在你這裏,還有這上麵的頭發呢?怎麽不見了?”

揭氏聽到小阿寧這樣說,瞬間雙眼冒出貪婪的光。

這小女孩身上的福運好強好旺,用她來延年益壽,那是再好不過了。

“你爹爹隻給了我這個木頭牌子,那頭發他不肯給我,自己帶走了!”

小阿寧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還好爹爹沒有把我的頭發送給別人,不然我要傷心死了。”

木頭牌子嘛,她多得很!

揭氏直勾勾地看著小阿寧,“小娃娃,你能送一根頭發給我嗎?我好喜歡你的頭發啊!”

小阿寧堅決搖搖頭,“我不能給你,你身上有很多黑團團,還有很多小孩子的哭聲,你是個壞人!”

揭氏一頓,往身邊看了看,裝作無辜地說道:“沒有啊,我身邊沒有黑團團,也沒有小孩在哭啊,我隻是個老奶奶而已!”

小阿寧根本不理會,拉著謝振南的手說道:“徒弟爺爺,我們趕緊走,這個老奶奶身邊全是小孩子的哭聲,那哭聲可慘了!”

謝振南心裏咯噔一下。

他轉頭又看了眼揭氏,隻見揭氏雖然長得慈眉善目的,但是印堂發黑,整個人很瘦很瘦,甚至都到了骨瘦如柴的地步。

按理講,她是孫拓的母親,也算是養尊處優的貴婦人了,不應該會瘦成這個樣子的。

難不成是造了殺孽,被鬼魂纏身?

所以她才極力地想要得到木頭牌子和小師傅的頭發?

看來這個揭氏不是一般人!

謝振南想了想,又轉身走向揭氏:“隻要你告訴我們,孫拓一般駐紮在哪裏,我就把這個木頭牌子送給你!”

揭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一聲,“我跟我兒子給你們做局,你們還能相信我這個老婆子說的話?”

謝振南點點頭,“你要是敢說謊的話,我便讓那些被你殺害的孩子,日夜不停地纏著你,折磨你!保證你活不過三日,便淒慘死去!”

揭氏渾身一震,震驚地看著謝振南,“你說什麽?什麽孩子?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謝振南坦然一笑,“聽不懂沒關係,我給你打開眼睛,你感受一天,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說完,謝振南便掏出兩張黃符,念完口訣後,兩張黃符燃燒後,便將那灰抹在揭氏的眼睛上。

很快,就聽到揭氏驚恐的喊叫聲:“滾開,趕緊給我滾開!啊……啊……”

謝振南沒有理會揭氏的喊叫,淡淡地說道:“你什麽時候想開了,要交代孫拓的下落時,你可以叫獄卒通知我們!”

說完,便帶著小阿寧轉身離開了。

謝振南回到宣王府,就跟劉放和宋青曼說了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