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一一地檢查了一番這些滋補品。

靖王則是一臉緊張地看著府醫,“怎麽樣,王大夫,這些東西有沒有問題?”

王大夫一邊嗅著這些藥材,一邊搖頭,“這些藥材並沒有什麽問題啊!”

靖王一臉不相信,“不可能啊,你再仔細看看!”

王大夫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還是搖了搖頭,“回靖王殿下,這些藥材都沒有問題。”

這下,大家都非常奇怪地看著莫菲林。

這個莫菲林那麽恨莫心硯,又那麽算計和討厭林妍。

這些藥材,她居然沒有動手腳?

這怎麽看,好像都有些匪夷所思啊!

靖王又看了看林妍,之前他雖然給林妍請過很多大夫,當時那些大夫的診斷結果都一樣,都說是林妍得了心病。

現在已經證明了,林妍並不是得了心病,而是被煞氣纏身而已。

既然如今她身上的煞氣已經沒有了,不如讓大夫診治一下,看看,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

靖王便吩咐王大夫說道:“你幫王妃診一下脈,看看她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王大夫點點頭,便幫林妍仔細地診治了起來。

隻是把脈的時候,他的眉頭越皺越深。

靖王見狀,心裏就跟著緊張起來,“怎麽樣?”

“靖王殿下,從脈象上看,王妃這是中毒了,這是一種迷惑神智的毒藥,服用後會神誌不清,渾身無力,陷入昏迷的狀態,長期下去,人則會斷情絕愛。最近王妃可是非常嗜睡,常常感覺身上沒有力氣?”

林妍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的,我最近隻覺得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腦子常常暈暈乎乎的。”

王大夫點點頭,“這正是中毒的現象,下毒者用量非常謹慎,初期甚至都無法察覺,但是中毒者,無法控製自己的情感,會陷入麻木狀態。”

林妍下意識就去看莫菲林,說實話,這裏最有可能給她下毒的就是莫菲林了。

可是剛才王大夫卻說她送的那些補品並沒有毒,這就很奇怪了。

那誰會給她下毒呢?

她又看向芳草。

芳草是跟她一起長大的丫鬟,如今也算是靖王的通房吧!

會不會是芳草給自己的下毒?

“芳草,我的日常飲食都是你在打理,為什麽我會中毒?”

芳草被林妍這麽一問,嚇得跪在地上哆嗦起來。

“王妃娘娘,你的日常飲食確實是我在打理,但是我敢保證,我弄的那些飲食,絕對沒有問題。”

“會不會是莫夫人之前送給你的燕窩有問題呢?雖然這些補藥您沒有吃,但是那燕窩,您可是都吃了的?”

芳草這話一出,莫菲林立馬炸毛了,“你個賤奴才,你的意思是說我給燕窩下毒了?”

芳草原本還有些怕莫菲林,但是經過剛才那一遭,她知道莫菲林遲早是個階下囚,根本不足為懼。

她毫不客氣地懟道:“難道不是嗎?你對王妃娘娘下了這種狠手,再在燕窩上麵下毒,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莫菲林氣得麵色漲紅,“是我做的,我認,不是我做的,我絕對不認!我已經給了林妍這串鳳眼菩提,讓她被煞氣纏身而死,何必多此一舉在藥材上下毒?”

對於這話,靖王倒是有些相信的。

畢竟這莫菲林送的其他補藥都沒有問題,不可能單單給燕窩下毒。

她又不知道林妍什麽時候會吃燕窩。

這麽一想,倒是芳草的嫌疑有些大。

這燕窩肯定也是芳草燉給林妍吃的。

可以說她最有下毒的機會。

可是芳草從小就跟林妍一起長大,兩人情同姐妹。芳草為何要給林妍下毒?

這似乎有些說不通啊!

靖王狐疑地看著芳草,隻見芳草氣哼哼地瞪著莫菲林,似乎在為林妍抱不平似的。

莫菲林也不甘示弱,一臉高傲地看著芳草,“你這個賤奴才敢這樣看著我?哦……我知道了,這個毒肯定是你下的,你想嫁禍給我?”

芳草被莫菲林這話給氣哭了,“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會給王妃娘娘下毒,你……你冤枉我!”

“哼,肯定是你這個小蹄子下毒的,你是靖王的通房,你該不會是見林妍快不行了,想讓她早點死,這樣你就好跟著靖王了?”

莫菲林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對,肯定是這樣的,要是林妍死了,而你又是通房,以靖王對她的感情,肯定會把你扶為侍妾甚至側妃。所以你才給林妍下毒的!”

莫菲林說到最後,已經在用確定的語氣了。

芳草站在邊上,被氣得滿臉通紅,“你瞎說,我才沒有要害小姐!”

說著又看著林妍,“小姐,她胡說八道,我沒有下毒害你,求小姐明鑒!”

林妍看了眼芳草,又看了眼莫菲林。

其實她覺得是莫菲林給她下毒的,但是自己的飲食確實一直是芳草在打理,她的嫌疑確實最大。

林妍有些舉棋不定。

小阿寧突然開口道:“林姨姨,這次下毒的人可不是那個壞老太婆哦!”

林妍聽到這話,指著莫菲林,驚訝地看著小阿寧,“阿寧,你怎麽知道不是她下毒的?”

小阿寧指了指角落裏的小花貓,“是那隻小花貓告訴我的,它說下毒的人是這個姨姨!”

說完,小阿寧指著芳草。

眾人齊刷刷地看著芳草,芳草又慌又氣。

“你這個小孩兒,怎麽亂說話呢?我根本沒有下毒!”

說完她又看了眼蹲在林妍床榻邊上小花貓,滿臉鄙夷地說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就算冤枉我,也要編個好一點的理由,犯不著拿一隻貓來說事!”

謝振南上前一步,“小師傅根本沒有冤枉你,小師傅精通獸語,能跟所有的動物對話,小師傅說是這隻小花貓告訴她的,就是事實。”

芳草麵對阿寧這個小孩子,還能做到麵不改色心不跳。

但是麵對謝振南這種仙風道骨有修為的人,就明顯有些局促緊張起來。

“謝國師,這世上怎麽可能有人能精通所有獸語?再說,福寧郡主還這麽小,她上哪去學這種本領?您別聽她瞎說了。”

謝振南卻擺擺手,“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小師傅身懷絕技,不僅能吞煞吐金,還精通獸語,小師傅的本領不是你一個丫鬟可以想象的。小師傅說你下毒了你就是下毒了!”

小阿寧點點頭,“徒弟爺爺說得對,你就是下毒了,她下的是慢性毒藥,她房間肯定還有毒藥。靖王叔叔,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搜她的房間!”

這話一出,芳草瞬間嚇得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