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寧挽著宋雲華的胳膊,甜甜地說道:“皇後姨姨,我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非常香甜的黑團團哦!”
宋雲華是知道小阿寧所說的黑團團是什麽的。
她往周圍看了一眼後,驚訝地問道:“你是說這裏有黑團團?”
小阿寧點點頭,“是啊!好多好多呢!”
宋雲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後的壽康宮有很多的煞氣?
這些煞氣從哪裏來的?
“阿寧知道這些煞氣是從哪裏來的嗎?”
小阿寧微微皺著眉頭,“這裏黑團團太多了,我暫時還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宋雲華似乎想到了什麽,指著床榻上的太後問道:“阿寧,你看看太後娘娘身上有沒有黑團團?”
小阿寧定睛一看,隻見太後身上環繞著黑壓壓的煞氣。
一層一層的,黑得簡直把太後都給淹沒了。
小阿寧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
她早上還在心疼自己瓶子裏的黑團團太少。
沒想到這會兒就有這麽多黑團團。
她要吃個夠,然後再全部收集到小玉瓶裏。
小阿寧點點頭,“哇,這裏的黑團團又多又香甜!”
這話一出,現場站著的禦醫們都皺緊了眉頭。
這小奶娃在說啥呢?
看她那一臉饞樣,難不成是想把太後給吃了?
這可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男科聖手張禦醫站出來,“福寧縣主,你之前不是有個能出水的小玉瓶嗎?那水說不定能讓太後娘娘蘇醒,你快給太後娘娘喝一點吧!”
他話音剛落,就遭到了歐陽院首的反對。
“張禦醫,太後娘娘昏迷不醒,連病症尚未查清,你怎麽能讓太後娘娘喝那種來曆不明的水呢?你這是拿太後娘娘的生命安危開玩笑嗎?”
張禦醫趕忙解釋道:“歐陽院首,你有所不知,這福寧縣主身上有個寶玉瓶,裏麵有水可以流出來,這水能治百病!”
“一派胡言!”歐陽院首怒不可遏地訓斥道,“要真有那寶物,那全天下都不需要大夫了。張禦醫可千萬不要神化平常物件。”
張禦醫被歐陽院首這莫名其妙的怒氣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歐陽院首,在下並沒有神化那玉瓶子,那玉瓶子的神奇之處,是在下親眼所見!皇上都喝過那靈水呢!”
歐陽院首見張禦醫說的有模有樣,但是打內心裏還是不相信,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這話你問問大家夥,誰會信?”
歐陽院首的話音一落,其他幾個禦醫就跟著附和。
“就是啊,天下哪有這麽神奇的東西,我真是聞所未聞啊!”
“就算是有這樣神奇的東西,也不可能落在一個奶娃娃的手中!”
“這孩子一看,就是那種隻知道吃的小娃娃,她能有什麽寶物?”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臉色黑沉的宋雲華和宋青曼。
張禦醫被這些同僚說得毫無招架之力。
最後隻得甩甩手,不甘地說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自己沒有見識,還要詆毀別人!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歐陽院首臉色一沉,“張禦醫,你這話什麽意思?合著在場的人,隻有你有見識?”
宋雲華再也忍不下去了,指著歐陽元首怒斥道:“歐陽禦醫,剛才本宮問你們太後的病因,你們怎麽集體都啞巴了?這會兒怎麽這麽能說?”
“還有,你剛才不是還說太後娘娘是撞邪了嗎?這會兒自己怎麽又訓斥張禦醫怪力亂神了?本宮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待人待事,會有兩套標準呢?”
歐陽院首被宋雲華說得麵紅耳赤,低著頭,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皇後娘娘,微臣一時失言,還請皇後娘娘恕罪!”
宋雲華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其他幾個禦醫,“你們知不知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們無能倒也就罷了,為何還要用自己井底之蛙的眼界去衡量他人呢?”
一眾禦醫被宋雲華訓斥得都不敢抬頭。
宋雲華又看向小阿寧,“那阿寧可有辦法讓太後娘娘醒過來?”
小阿寧眨巴著萌圓的大眼睛,“我不知道能不能行!”
宋雲華鼓勵道:“姨信你,一定能行的,那黑團團不是你最喜歡的嗎?你放心,有姨姨在,你盡管吃個夠!”
宋雲華話音剛落,歐陽元首看著摩拳擦掌的小阿寧,欲言又止。
在場處理張禦醫,其他禦醫都是一臉擔心地看著小阿寧。
歐陽元首實在有些忍不了了。
“皇後娘娘,這福寧縣主畢竟年歲小,這治病救人的事情,她哪裏懂啊?”
宋雲華不高興地瞥了他一眼,“那你有辦法?”
歐陽元首怔了下,“微臣雖然沒有辦法,但是有個建議,其實微臣每日都給太後娘娘請過平安脈,太後娘娘一直身體康健,這次突然昏迷不醒,微臣猜測應該是中邪了,既然是中邪了,就應該找國師前來,國師應該比福寧縣主更妥帖吧?”
宋雲華聽後,嗤笑一聲,“國師比福寧縣主更妥帖?歐陽院首,你知不知道國師跟福寧縣主是什麽關係?”
歐陽院首有點懵地問道:“他們是什麽關係啊?”
醉蘭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說道:“福寧縣主是謝國師的師傅!謝國師也是因為福寧縣主在宮中讀書,這才願意出任國師的!”
醉蘭的話一說完,在場一片死寂。
歐陽院首最先反應過來,“為何福寧縣主是謝國師的師傅,難不成福寧縣主的本身比謝國師更高深?這不可能啊,福寧縣主才三歲啊!怎麽可能會是謝國師的師傅?”
宋雲華毫不客氣地說道:“這就是你的無知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三歲的孩子怎麽不能成為師傅了?本宮何須跟你扯謊?”
歐陽院首一愣,隨即點點頭,“可是太後娘娘鳳體尊貴,這福寧縣主年幼無知,怕是會傷到太後娘娘,不如,還是先請國師來看看吧?”
宋雲華雖然心中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但歐陽院首這話說得也有道理。
畢竟太後是她的婆婆,即便平時兩人再怎麽親近,到底還是隔著一層。
雖然她一心為太後好,但旁人甚至太後自己都未必會這麽認為。
罷了,找國師就找國師,這還省得她的阿寧奔波勞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