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飛冷冷的道:“閣下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取豪奪,也不問問我這把劍應也不應!”那二人在中原一帶武功倒也稀鬆平常,名叫袁鬆袁平,隻是仗了“鬼見愁”袁千裏之勢,每幹此等打家劫舍之事,對方隻得忍氣吞聲滿足二人,有次北方的“鎮遠鏢局”不明就裏,將攔路索路橋錢的二袁打傷,更將袁平的右眼刺傷致瞎,不幸被“鬼見愁”纏上,曆時三年有餘,鏢局總鏢爺終不堪其擾,竟在除夕前夜自殺身亡,此事在江湖引起不小的轟動,此事展飛自是不知,“由甲雙叟”一直隨梅蘭香左右,就是二人整日行走江湖亦未必會留意此事,青兒就更不用說了。
袁平接口道:“乳臭未幹的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還要鬼爺爺動手不成?”聽口氣倒似展飛將“旗”雙手奉上才顯合理!展飛大怒,冷笑道:“吃我一劍,如還能要,便就給你!”說著隻見青光一閃,猶如過眼流星,二袁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隻覺胸口一涼,頓時嚇的麵色蒼白,張口竟不能言,眼看展飛扶青兒上了小白馬,向鎮外奔去,“由甲雙叟”追著展飛,笑嘻嘻的道:“是什麽旗,拿出來我等看看!”展飛知紅轎令之事已外泄,隻怕後患無窮,隻是不知師叔趙義忠何以將“紅轎令”交於自己,亦不知錦囊裏信上寫些什麽。
見展飛隻顧隨馬飛奔,雙叟竟幾次作勢欲搶!青兒見了,大為生氣,嬌斥道:“死老頭!你等也太沒正經,再如此,非叫你們分出大小不可!”雙叟似對“分出大小”頗為忌憚,向青兒狠狠瞪了一眼,倒真不敢再提“旗”的事,隻是忍不住偶爾向展飛懷裏偷看。
一馬四人趕了一天的路,眼看天色漸晚,青兒馬上舉目四望,見前麵不遠處似有一小鎮,就說:“飛哥哥,我們就在前麵住一宿,順便吃點東西吧!”展飛點點頭,心道正要找個地方看看信上寫些什麽才好。
“由甲雙叟”挨了批,竟一言不發,肚子餓得咕咕叫也不言語,聽到青兒說“吃點東西”,心想再晚點非把老頭餓死不可!四人進了一客棧,小二一見展飛背著劍,忙道:“客官是來吃‘紅轎盛宴’的吧!請請請!”展飛大感詫異,這“紅轎”怎的跟“盛宴”扯上關係了?展飛坐定,讓小青坐在靠裏的位置,劍不離手,小心戒備,“由甲雙叟”隻管嚷嚷,“奶奶的,咋還不上菜!”展飛見四周在坐的果然皆是武林人士,不時“來個大紅轎”“來盤紅轎令”也有叫“來盤白馬令”“來盤黑馬令”的,倒是叫“來盤紅轎令”的為多,展飛見此事實是匪夷所思,青兒亦覺新奇,“由甲雙叟”餓的急了,不管那麽多,也跟著別人大紅轎白馬令的叫!少時小二端來一大一小兩盤菜來,大盤裝一大紅轎,竟與紅轎門大紅轎頗為相似,小盤裝的,竟與展飛胸前所掛“白馬令”一模一樣,展飛大吃一驚,一把拉住小二,笑著說:“小哥,這紅門盛宴有何說法?”小二笑道:“客官年少,初出江湖吧!紅轎門知道嗎?”展飛點點頭,說道:“略有耳聞,願聞其詳。”
“由甲雙叟”見白馬令小巧可愛,夾了一個就欲往嘴裏送,突然想起展飛似是什麽白馬令主,當麵吃人家似有不妥,眼珠一轉,一拍桌子道:“他奶奶的,我明明要一盤黑馬令的,怎的來盤白馬?”小二似此等事見的多了,忙陪笑道:“對不起了,我給換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