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境,分為生境和死境!

這一個境界稱之為生死九九劫,需要淬煉生境九劫,死境九劫……

這個生境是要將自身的生氣滋潤更強,從而達到日後受到傷勢會快速的複原。

而死境則是淬煉死氣,這死氣會增加攻擊的力量。

這兩個境界在整個修煉體係中占據極其重要的一環。

轟。

為首之人,身穿一襲褐袍,雙眼冰冷,體內生境的氣息猶如源泉不斷的瘋狂洶湧著。

低沉的壓迫好像是噴湧著閃電一樣,直接激**開來。

讓得麵具之下,蘇寒的臉上布滿了凝重之意,生境修士,還是第一次見。

以他現在的實力迎對著生境實力的修士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

他既然來了,自然早就做好了打算,就算是死境,他也不在怕的。

眾多煉丹師的雙眼皆是冰冷的盯著蘇寒,冷漠一笑,笑容之中盡是輕蔑和寒意。

敢擅自闖入他們公會地盤。

真是作死!

“真以為我們煉丹師公會沒有武道高手嗎?這是我煉丹師公會的供奉,乃是一位生境五劫的實力。”

閆康眼中一抹猙獰,陰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麽囂張。”

在離州中,生境五劫的實力那絕對算是一流高手了。

而麵前這個戴麵具的家夥,其身上的氣息根本沒有達到生境,即便是再強,也不過是融道境而已。

竟然敢來他們煉丹師公會鬧事,簡直是找死。

閆康看著老者道:“老家夥拜托你了。”

“嗬,放心了。”

褐袍老者淡淡一笑,旋即探手一壓,一道大手便是宛若化作了絕世戰器,像是鎖住蘇寒一樣。

這股力量可怕。

閆康等人冷笑,眼中泛著幽冷之意,他們倒是要看看,麵具之下,到底是一張什麽臉。

敢這麽放肆對他們出手。

嗤。

蘇寒淡淡一笑,掌心匯聚,在他手中出現了一枚古印。

葬天古印。

他微微一笑:“嚐嚐握著老夥計的攻擊。”

唰。

虛空上破空聲音響徹,直接刹那間爆出,化作了一道極其強橫的力量一樣,當即便是穿透而至。

那褐袍老者的臉色巨變,瞳孔中,收縮到了一個點,來不及反應,手掌瞬間碎裂開了,鮮血迸濺,慘不忍睹。

“啊。”褐袍老者慘叫了一聲,他臉上變得猙獰了起來。

眾人臉色巨變。

嗤。

蘇寒控製著葬天古印,再度殺出,虛空上延伸出一道道毀滅的攻擊迸發。

“不。”褐袍老者瞳孔收縮。

下一刻,葬天古印砸落在他的眉心處,直接洞穿,一個血洞爆出。

不過身體似乎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化作了血霧。

“嗯?”

閆康等人的臉色狠狠的一變,雙眼全是驚駭之意,一個個表情就像是吃屎了一樣,失聲道:“怎麽回事?”

“風老,這……”

閆康起身,直接忍不住顫聲道。

風老可是一名生境五劫的高手啊,就這麽化作了血霧?

他們死死地盯著蘇寒,眼中全是驚恐之意。

“不!”

“啊啊啊啊!”

“饒命啊!”

“噗噗噗噗噗!”

蘇寒冷笑,隨後葬天古印繼續爆出,化作了極其恐怖的光束,在虛空上各種的延伸,一道道極其恐怖駭人的波動交織著。

瞬間衝刺著一切,直接讓得出現在場的武者一個個都是化作了血霧。

“你到底是誰?我們公會可有得罪你?”閆康眼中猩紅,公會損失了一名五劫生境,這對他們公會是個天大的打擊啊。

他們煉丹師公會不記得招惹了這種人啊。

其他煉丹師變得極其難看,渾身顫抖:“你這個家夥,這麽對我們公會,會成為原界公敵的。”

“嗬嗬,一會是原界災難,一會又是原界公敵。”

蘇寒冷笑道:“拜托,諸位就不能同意一下嗎?”

他直接將麵具摘了下來。

“啊……”

閆康等人看著蘇寒的臉龐,臉色巨變,瞳孔收縮,好像是見到了鬼一樣:“蘇寒?”

“怎麽?很意外?”

“怎麽是你……”

“為什麽不是我?”

蘇寒笑著很輕鬆道。

閆康臉色極其難看,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出手的會是蘇寒,

眾多煉丹師臉色極其難看,麵色蒼白。

方才蘇寒手中持著什麽東西,竟然瞬秒了一名五劫生境。

這家夥這麽牛逼嗎?

閆康道:“蘇寒,這件事情是我們公會的錯,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吧,冤家宜解不宜結……”

蘇寒笑道:“我對這些沒有興趣,你們方才在商量著怎麽殺我,所以去死吧。”

他直接赤凰槍。

鏘鏘鏘的聲音響徹,噗噗噗的聲音響徹。

“啊啊啊!”慘叫聲音響徹,一張張臉上全是猙獰和痛苦,還有著強烈不甘之意。

一瞬間,一個個煉丹師便是倒在了血泊中,滿臉驚恐。

“蘇寒,你這麽放肆,你殺我煉丹師公會的煉丹師,你不得好死啊。”

閆康猙獰無比,戾氣十足,聲音更是響徹天地:“我公會總部一定會弄死你的。”

蘇寒笑道:“可是他們不知道是我啊。”

“我記得公會和天煞團似乎有仇啊。”

閆康瞳孔驟縮。

鏘。

噗。

蘇寒持槍一刺。

閆康眉心瞬間浮現出了一個血洞,他的眼睛呆滯無比,死死看著蘇寒,眼中有著一抹不甘之意。

尤其是蘇寒最後的一句話,那是什麽意思?

是想要將他們的死嫁禍給天煞團。

可惡,真的可惡,但憤怒之後,更多的是不甘和悔恨,為什麽惹這個瘋子!

蘇寒冷笑,旋即便是將幾人的納戒搜刮,同時看著地麵,將天煞團的令牌放在了地麵上。

這是之前殺冷穀幾人時,從他們身上搜刮的令牌。

嫁禍給天煞團。

豈不是美哉?

唰。

蘇寒直接消失,一下子來到了煉丹師公會的儲藏室,直接抽槍暴刺開來,一下子儲藏室便是被蘇寒直接轟碎了。

“這就是公會資源?”

“怪不得有好多人都想要當煉丹師。”

“這煉丹師真是一個暴富職業啊。”

蘇寒忍不住感歎的說道。

旋即一手揮出,頃刻間便是將儲藏室的資源直接搜刮,轉身便是離去。

離開了公會後,一下子便是找到了東秀。

後者道:“結束了?”

蘇寒點頭:“對。”

“這麽快?”

“還行吧!”

“那走吧……”

“好。”

二人直接消失,離開了裂穀城。

“……”

沒多久,裂穀城便是沸騰了。

“煉丹師公會竟然被滅了?”

“到底是誰?”

“據說是一個槍修!”

“槍修?”

“嗯嗯,好像是來自天煞團的,現場可是找到了天煞團的令牌了。”

一些人打聽到了消息後,忍不住出聲道。

“天煞團?煉丹師公會和天煞團有仇嗎?”

“當然有仇啊,天煞團的仇老就是被閆康會長給剔除公會的。”

“要知道剔除公會,這對於煉丹師來說,那簡直是恥辱啊。”

“而仇老可是現在天煞團的首席煉丹師啊。”

“那怪不得了。”

“這是仇殺。”

一些人聽到這消息後,都是忍不住搖了搖頭,沒有想到裂穀城的煉丹師公會竟然被天煞團給滅了。

真是……時也命也啊……

前不久煉丹師公會還高調舉辦鬥丹比賽,這才多長時間,就全員死亡。

讓人忍不住唏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