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達到至境刀意了,對於譚家這些人簡直是小意思。

隨意便可以誅殺,也沒有必要和這些家夥浪費口舌,他的時間可是極其珍貴的。

隨後,蘇寒便是將幾人的納戒直接搜刮,神魂落在這些納戒中,有些皺眉。

“這譚家的能力不行啊,什麽東西都沒有找到。”

蘇寒有些無奈的說道。

東秀道:“譚家隻能算是裂穀城大族,但是放眼整座離州的話,譚家說實話,實力隻能說是很平庸。”

“自然不可能和那些大勢力持平了。”

蘇寒點頭:“也是……”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他輕輕一笑,笑容顯得極為逾越。

“你們方才在那裏得到了什麽?”

不過剛解決完譚家的人時,便是又出現了幾道人影,這些人雙眼陰冷森然,鎖定著蘇寒和東秀。

不過其中有人盯著東秀的目光帶著一抹**邪。

好美麗的女人啊。

這種女人要是采取元陰的話,實力不然上漲。

蘇寒微笑:“和你們有關係嗎?”

一名光頭男子森然一笑的說道:“方才沒有關係,可是現在有關係了。”

“我不止想要知道你們方才得到了什麽,還想要這個女人。”

他臉上絲毫沒有掩飾其中的森然之意。

蘇寒看著東秀。

東秀看著光頭男子,眸子平靜,不泛起一絲波瀾。

光頭男子哈哈一笑道:“小娘皮,還不趕緊伺候你大爺我?”

“這可是去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他笑容無比張狂,還帶著森然之意。

東秀瞬間消失,直接出現在光頭男子麵前。

“嗯?看樣子是欠收拾啊。”

光頭男子麵目冷漠,隨後一拳打出,東秀的玉手化作一拳,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悍然間落下。

砰。

光頭男子瞬間被擊退了數丈之外,他笑容逐漸僵硬了起來,眼中有著一抹陰狠之色。

蘇寒詫異的一笑道:“你不行啊。”

“你這……有點虛啊。”

“連我學姐一招都擋不下來。”

“你這麽虛還來天墓嗎?你得補補啊。”

看著蘇寒認真的表情,光頭男子的臉上變得更加猙獰,咬牙切齒:“混賬東西,敢嘲笑你冷厲大爺。”

他的臉龐都是扭曲了開來。

說他虛?

他不要麵子的嗎?

而且還是在這漂亮的女子麵前,這簡直是屈辱。

轟。

冷厲直接一拳再度出手,可是東秀又是出現在冷厲麵前,探出玉掌,便是抹過一道極其毀滅的氣浪。

後者一拳打出。

冷厲再度倒退數丈,他感受到了拳頭好像是打到了鋼板上。

這麽強?

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勇猛啊。

蘇寒哈哈一笑的說道:“太虛了,太虛了!”

冷厲的臉色就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樣,一臉鐵青,獰聲道:“你們幾個做什麽?”

“趕緊給我弄死這小子……”

其他幾人臉色一變,旋即麵目陰冷,獰聲道:“太張狂了臭小子,敢嘲笑我們!”

“去死吧。”

一個個人聲音落下,便是虎撲而至。

蘇寒淡笑一聲,直接祭出弑魔刀,當即便是朝著上空一輪。

鏘。

一道刀光便是直接飛射而出。

噗。

一個人的腦袋瞬間飛射了出去,鮮血如注。

“怎麽……”

“秒殺?”剩下三人臉色齊齊一變,有些陰沉,有些驚悚,充滿了恨意,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他們似乎踢到了一個鐵板。

唰。

蘇寒直接消失,眼中直接祭出天罰神眸,一雙眼睛好像是激**著一種種靈魂意誌般。

那三人正要出手,可是他們一瞬間盯著蘇寒的眼睛。

直接……

讓他們。

慌了神……

突然間,刺目的光幕更好像是直接衝刺到眼球深處一樣,令他們麵目更是猙獰:“啊啊啊啊!”

痛苦淒厲的聲音響徹。

鏘。

蘇寒抽刀一揮,直接穿透三人的眉心,令得三人的雙眼有些呆滯,有些痛苦還有些懊悔。

太強了,這家夥實力太強了。

“啊。”

冷厲根本不是東秀的對手,直接一口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麵上。

他滿臉猙獰,無比怨毒,盯著蘇寒,帶著恨意,同樣是看著東秀。

他道:“娘們,你隻要跟著我,我保證你,可以達到更高的境界,我有一門雙修功法,所以……”

東秀麵無表情,一指點殺,一道指光從冷厲的脖子處穿過,鮮血濺灑。

冷厲的臉上盡是扭曲和不甘之意,雙眼圓睜。

蘇寒淡淡一笑,便是直接將幾人的納戒搜刮了幹幹淨淨。

“等等。”

東秀道。

蘇寒:“???”

東秀纖細的玉指指向冷厲道:“他的納戒給我。”

蘇寒哦哦了兩聲,到也不覺得什麽,直接將冷厲的納戒丟擲給了東秀。

後者直接從中取出一門書皮泛黃的書。

書封……

是一男一女,赤果著身體,看起來似乎在做某一種運動。

蘇寒愣了愣。

東秀看著這功法,眉頭皺了皺,略顯好奇,便是翻了幾張,精致容顏變得紅撲撲的。

好似喝醉了一般,煞是可愛。

蘇寒道:“學姐你要學習這雙修之術?”

東秀瞪了眼蘇寒,手掌浮現出一道火焰,直接將這功法焚燒掉了。

她平靜道:“這種惡心的功法,就應該燒掉,不能讓其他人學習到,不然會有更多無辜的女孩受到迫害。”

“走吧!”

東秀淡道。

蘇寒點了點頭,不過隨後看著地麵上未被焚燒的書頁,眼中倒是流露出可惜之色。

他還沒有看呢,就被毀掉了?

“……”

天墓之大,相當恢宏,氣息不斷流淌著。

此時,在天墓一側中,一座古老的山峰上,站著幾個人影。

每個人影的臉色都是異常異常陰沉。

其中一青年雙眼眯起,冷聲道:“那個叫做蘇寒的小子到底在哪裏?”

他身軀上的氣息變得無比霸道和低沉,還有著一抹強烈的恨意蔓延著。

“第一次有人敢這麽針對我們玄冥宗,殺我玄冥宗之人。”

“真是該死。”

“找到了,必將其碎屍萬段!”

冰冷的聲音從青年口中吐出。

他身邊的一眾玄冥宗弟子,麵色直接變得肅殺了開來,方才找了這麽長時間,還是沒有找到。

這讓得他們臉色有些陰冷,殺機暴湧著。

一老者道:“現在我們先將這小子忘記,別忘記了,我們現在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拿到天墓機緣,隻有如此,我們玄冥宗才能變得更強。”

“才會站在原界巔峰,乃至天絕大陸巔峰上,不然玄冥宗一直處於被動。”

眾人眼神皆是閃爍著無比冷厲的光芒。

不錯。

先不要著急找蘇寒,先要搶奪到天墓最大的機緣,找到傳承,這才是他們現在該做的!

玄冥宗一眾弟子的眼神皆是變得森然、火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