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無數人紛紛鎖定著蘇寒,一個個神色大驚,滿臉駭然,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雷飛已經說了不要殺了他,這個蘇寒竟然還殺了對方?”

“這是要作死嗎?”

眾人大驚,真的是難以費解蘇寒的所作所為。

雷飛的麵色陰沉無比,那雙眼中好似奔湧著一道道殺意之流。

胡峰顯然也沒有想到蘇寒敢殺人。

而且還是在雷飛阻止之下殺人。

這小子……

胡峰麵色冷肅,對於這種不聽話的新人,有些不爽。

好似。

一種掌控在自己手中的玩具不受控製似得。

這是在挑釁。

而雪鶯的雙眼泛著一道異色。

“啊啊啊啊!畜生,你竟然殺了我秦天的兒子,我要殺了你!”

秦陽瞳孔收縮,臉上全是猙獰之意。

恨。

真的恨呢!

可惡。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那種級別的妖孽之下,蘇寒竟然還敢殺人,這簡直是肆無忌憚啊。

唰。

殺子之仇的恨意,讓得秦陽整個人無比瘋狂,當即便是爆射而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秦炎而去。

後者雙眼一眯,這個秦陽竟然出手了?

半步宗師!

隻見一拳悍然殺下!

若是之前的話,麵對著半步宗師或許會感覺到絕望,但是現在,一個半步宗師,還成不了什麽氣候!

“魔猿王拳!”蘇寒腳掌一跺,猛然間便是打出一拳。

拳光瞬間炸裂開來,和秦陽的攻擊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砰。

蘇寒倒退了幾步!

秦陽臉上無比猙獰,如同嗜血的狂獸一樣,死死地盯著秦陽,那眼神的殺意已經是遏製不住了。

他就秦天這麽一個兒子,竟然被當場宰了。

“我殺你兒子,那都是你們自找的。”

“奪我血脈,廢我氣海,若不是我命大,早就命喪黃泉了。”

“今日我是來索命的。”

蘇寒獰笑道,雙眼泛著詭異的血色。

“找死!”

秦陽剛出手。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神風學府正在考核。”

沒有說其他的,隻是說了一句學府正在考核,秦陽便是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襲來。

他驚恐的看著遠處絕色女子。

是她!

好強。

這就是神風學府的天驕嗎?

太可怕了!

“滾。”

“不然死!”

就在此時,葉林的聲音響徹,帶著無盡的寒意壓迫席卷而下。

這一刻,秦陽臉色頓時驚變,就像是見鬼了一樣,渾身顫抖,驚恐欲絕。

他忘記,這裏還是考核之地。

他看著葉林道:“長老,此人殺了我兒子……”

葉林雙眼冰冷的看著秦陽,淡聲道:“考核之地,殺人很正常。”

在神風學府考核中死人實在是太正常了。

這都不是新聞,隻是讓葉林沒有想到的是。

蘇寒竟然沒有在意雷飛的話,而是直接將那身懷玄級血脈的秦天殺了。

這是意外。

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在他眼中任何來這裏考核的天才,都會暫避鋒芒。

但這小子沒有!

蘇寒隻知道一件事情,無論是水月瑤還是秦天,他們都是背叛自己的,更是奪走自己血脈的。

對於這樣的人,既然是能夠殺掉,他蘇寒不會放任第二天。

當然他也清楚自己這麽做,也會得罪神風學府的天驕。

都是那又如何?

仇人在前,對方一句話,便讓自己乖乖放棄報仇?

這樣他修武道又有何意義?

他內心無懼,方能在武道途上走出一條乾坤大道,而且就算是神風學府的人要殺他,他也有辦法撤退而去。

秦陽臉色難看,滿臉猙獰,骨骼蠕動,像是在臉上重組一樣。恨意難消。

蘇寒冷笑了一聲,那眼神中帶著玩味之意,讓得秦陽內心更冷。

對於秦天被殺,沒有任何人比較憐憫,畢竟你們從人家那裏奪走了烈焰血脈,這是你們自找的。

“立刻滾下去!”

“不然,就地誅殺。”

葉林淡聲道。

“該死。”

秦陽臉色難看無比,軀體顫抖,死死地盯著蘇寒看去,若是今天他要是在這裏將蘇寒誅殺了。

神風學府絕對不會讓他離開的,一定會將他殺了,以儆效尤。

以他自己的命換蘇寒的命,實在是太不值了。

“畜生,等著……”

“我秦陽一定會殺了你的。”

秦陽鎖定著蘇寒,眼中帶著激烈的殺意,隨後,便是緩緩的走下了擂台。

蘇寒麵無表情,殺意肆虐,而他雙眼鎖定著秦天。

唰。

募然間,一道人影瞬間而來,蘇寒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對方直接將秦天的屍體帶走了。

蘇寒臉色一沉,雙目鎖定著出手那人。

就是方才阻止自己的雷飛。

“啊?這……”

眾人臉色也都是狠狠的一變,望著遠處的雷飛:“雷飛少爺為什麽將那秦天的屍體帶走了?”

秦陽望著雷飛道:“多謝少爺,將犬子……”

“你是不是會錯意了?”

雷飛看著秦陽麵無表情的說道。

秦陽臉色一變:“少爺,您是什麽意思?”

雷飛直接一指而出,瞬間秦天血肉噗的一聲爆開,隻見,一道血紅色的光束猛然間激**開來。

烈焰血脈!

蘇寒臉色遽然間一沉,對方竟然將血脈直接吸收了?

雷飛平靜的吐聲道:“這血脈可不能浪費,就由我雷飛代勞吧。”

感受到體內血脈的湧動,讓得雷飛雙眼冒著濃濃的精光,感受到沸騰的氣息肆虐著。

他舌苔舔了一下嘴唇,一雙眼睛帶著詭異的血光。

嘩。

說著便是將秦天的屍體像是丟垃圾一樣直接丟了出去。

眾人大驚失色:“雷飛少爺將那烈焰血脈吞噬了?”

“也是……”

“人死了,但是這血脈的用處還在,尤其是將血脈本源煉化,這可是天大的資源啊。”

一個個聲音驚道。

“兒啊,我可憐的兒子啊。”秦陽看著地麵上血肉模糊的秦天,臉色慘白,雙眼全是不甘之色。

內心又驚又怒,他不敢對雷飛發怒,而是看著蘇寒吼道:“蘇寒都是你!!”

“我秦陽發誓一定要殺了你!!”

秦陽看著蘇寒冷聲吼道,那臉色陰冷至極。

蘇寒冷冷一笑,沒有說話,隻是他將眸子落在了雷飛身上,那平靜的眸子中暗自湧動著一抹殺意。

烈焰血脈是他的,就算是他不要,也絕對不需要任何人來接盤。

絕對不要。

雷飛看著蘇寒,麵無表情:“拂我麵子,你還是第一個!”

“看樣子學府中的導師、長老、院長都不敢拂你的麵子啊。”

蘇寒冷笑道:“莫非你在學府中一手遮天,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裏?”

雷飛臉色頓時一沉。

眾人麵色狠狠的一變。

瘋了。

這個蘇寒簡直是瘋了。

竟然敢這麽說那雷飛少爺?

他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