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看著杜玄,神色如常,點了點頭,道:“是。”
麵對著來自杜家的長老,沒有任何波瀾,不卑不亢。
杜玄盯著蘇寒,那平靜的眼眸深處,似乎蘊含著一抹淩厲之色,道:“不要以為自己是神風學府的學員。”
“我杜家不敢動你!”
杜遠雙眼冰冷,獰聲道:“讓你……”
鏘。
唰。
蘇寒一步踏出,瞬間消失,弑魔刀直接一抬,瞬間抵在了杜遠眉心處。
他神色如常,淡聲道:“杜家長老,你說什麽?”
“麻煩你再將方才的話給我蘇寒重複一變!”
“年紀不大,但是我的耳朵,似乎有些問題。”
杜玄臉色頓時一變。
至於杜遠的臉色就像是吃屎了一樣,吼道:“四長老,你殺了他,他絕對不敢對我出手的。”
嗤。
噗。
蘇寒的弑魔刀直接沒入杜遠眉心寸許。
一道鮮血緩緩從杜遠臉上低淌著。
使得杜遠的臉色更是難看,他死死地盯著盯著蘇寒,後者淡聲道:“我不敢?雷飛他們我都敢殺。”
“你們告訴我杜家有什麽資格可以讓我住手的。”
“我要殺你,你信不信,你們杜家還拿不下我?”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猙獰的弧度,那眸子深處更是閃爍著嗜血的寒光。
杜遠麵色驚變。
黃家的黃凱。
神風學府的雷飛,還有胡峰,哪一個背後沒有勢力。
但是蘇寒依舊是敢殺,見到這樣的瘋子,更是讓得杜遠內心無比驚恐。
尤其是看到蘇寒那冰冷眸子深處的淡漠。
讓得杜遠無比驚悚,身軀微顫,一種極為恐懼的情緒蔓延心裏。
杜玄聲音略顯陰沉道:“你是想要和我們杜家為敵?”
蘇寒淡聲道:“要是杜家不介意多我一個敵人的話,那麽隨意,我也不介意,我蘇寒多一個仇敵!”
“畢竟我敵人也不少,多你們一個不多,少你們一個不少。”
“光腳不怕穿鞋的。”
杜玄沉默。
他的麵色十分難看。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蘇寒這麽瘋狂,他甚至一句話都沒有怎麽說。
就直接讓得蘇寒占據了主權。
此時。
杜輕柔的聲音傳來:“四長老,我也長大,不是需要你們照看的花朵。”
“而且這次要不是蘇寒的話,我也沒有辦法達到現在的境界。”
“境界?”杜玄聞言,看著杜輕柔一眼,突然間昏濁的眸子猛地一顫:“你達到了化天境了?”
杜輕柔頷首一點:“而且這都是蘇寒的功勞。”
“四長老應該清楚的,我不屑拿這種事情說謊。”
杜玄再度看向蘇寒,沒有想到輕柔達到化天境竟然是因為蘇寒,真的沒有想到。
他內心多了些許複雜之意。
蘇寒神色平靜,他盯著杜玄,淡聲道:“我知道你是杜家的長老,但是我蘇寒很討厭被威脅。”
“雖然有些冒失。”
“但我還是想說,要是再由下次,我也許真的能夠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唰。
蘇寒收刀,表情依舊是冷漠的,那眸子深處的寒意在激**著。
聽到蘇寒話的杜玄,內心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他還是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要是真的惹怒這小子的話。
也許他們這邊人真的要有人出事了。
雖然。
他不是很清楚。
這小子不過是大宗師級別的實力,為什麽這般瘋狂,這樣強勢。
但杜玄還是比較相信,這小子應該有什麽底牌。
要知道當時他可是以大宗師初期境界殺了化天境的雷飛。
尤其是他從蘇寒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恐懼。
杜遠在旁邊臉上肌肉不斷扭曲,眸子全是陰毒之色,想要說話,但是奈何說不出什麽來。
一方麵,他清楚有杜輕柔在,杜玄不會出手殺了蘇寒。
另一方麵就是蘇寒的威脅,讓他內心已經產生了一種恐懼的情緒。
要是再度說什麽,一定會讓蘇寒殺了自己的。
他內心有這種感覺。
所以沒說。
蘇寒看著杜輕柔,微笑道:“輕柔,既然你們家族長老來接你了,那你就回去吧。”
杜輕柔臉色頓時不爽了起來:“我也要和你一起。”
蘇寒看著杜玄。
杜玄道:“輕柔家主是讓我帶你回去的,不然你現在剛踏入化天境還沒有沉澱,就繼續曆練的話,難免會有些麻煩。”
杜輕柔沉默,她盯著蘇寒看去。
後者淡笑道:“我和你是朋友,無關乎第三者。”
杜輕柔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好。”
突然,她看著蘇寒道:“你不回去嗎?”
蘇寒咧嘴一笑:“我繼續在這裏轉轉。”
“可是……”因為杜輕柔也很清楚,這遺跡四周到處到處都是敵人,強者,蘇寒一個人的話……
讓她多少有些擔心。
蘇寒道:“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
見到這一幕的杜玄眉頭皺起,臉上有些複雜,甚至還有些擔憂。
不是擔憂蘇寒的安危,因為蘇寒的安危和他們一點關係沒有。
而是擔心蘇寒和杜輕柔的關係,看這個樣子,似乎輕柔對這個蘇寒有著一絲特殊的感情在。
這件事情他也不好插手。
隻能將事情告訴家主了。
“好。”
“你小心。”
沉默一下後,杜輕柔看著少年笑道。
蘇寒點頭。
之後杜玄便是帶著杜輕柔離開了,杜遠也不敢說什麽了,生怕刺激到蘇寒。
至於蘇寒自然是不會那麽早離開,而且這附近應該還有什麽東西存在。
這個遺跡中,真正可怕的東西應該還有……
每一個遺跡中都是極為不簡單的!
上一次在秋獵的時候,他獲得了葬天古印,這次不可能隻有這些資源啥的。
找。
蘇寒緩緩一動,便是消失了起來。
而就在他離開的時候。
突然幾個人影緩緩走出,那一雙眼睛散發著邪惡的血光,嘴角掛著一抹猙獰笑容:“找到你小子了!”
唰。
他們麵色陰冷,隨後也是緩緩緊隨蘇寒。
“……”
隨著時間的推移,遺跡的人是越來越多,每一個人眼神皆是狂熱的,似乎還要在尋找更原始的寶物。
要是條件允許的話,甚至有些人都想要將這個地麵給徹底挖開,但是沒有那種條件,而且也不可能浪費這種時間。
“嗯?”
蘇寒走到一處,那冰冷的眸子,似乎浮現出一抹灼熱的光芒,看向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