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戰體,第二層體質,更為霸道。

練就不滅戰體,成就無上戰骨。

這魔猿妖體他已經修煉極致了,蘇寒也知道自己接下做什麽事情了,就是找到恐怖的資源練就不滅戰體。

不過,不滅戰體想要修煉成功的話,隻會更加困難和苛刻。

當然,他有信心能夠成就!

大宗師五重境界,再加上刀修境界,他的實力足以麵對一些威脅了。

不過說實話,現在他刀道上還差一些火候。

就是將刀意練就出來。

刀意才是刀修真正的標誌。

也隻有刀意才會讓刀道的力量變得更強。

接下來苦修刀意!

蘇寒雙眼閃爍著一抹淩厲的神光激**著。

“……”

“該死。”

“到底是誰殺的?”

“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結果!”

“可惡。”

與此同時,妖魔嶺溢出,一個個侍衛打扮的人影瘋狂尋找著什麽。

在他們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他眸子陰翳無比,殺伐肆虐。

不錯。

他就是玄光王朝的戰衛統領,葉揚!

“莫不是被魔人所殺?”

葉揚吐聲道,因為他們玄光王朝的七公主蕭芸在這妖魔嶺被殺的。

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很快,一個個人便是跑了回來,沉聲道:“葉統領找不到。”

“現在唯一知道的是,這人擅長刀術!”

葉揚沉凝,因為在蕭芸被殺的時候,他們很快敢來了,發現了刀殺的痕跡。

可是刀修,東荒這麽大,刀修也有不少啊,怎麽找?

這可是犯了愁!

“葉統領,怎麽辦?”

葉統領搖了搖頭,突然間,他說道:“我記得來之前淩家的人也有弟子被殺?”

“他們可找到殺人者?”

侍衛道:“沒有找到,進入妖魔嶺的人或者勢力大過於複雜,想要在這裏找到殺人者!”

“太困難了。”

“而且妖魔嶺中有太多魔人了,沒有辦法鎖定誰是凶手。”

葉揚眉頭皺起,確實是如此,有太多大勢力的子弟想要進入這妖魔嶺。

但是很多都在這裏喪命了。

因為在這裏死的人太多了,甚至不知道你是因何而死。

葉揚沉默了一下道:“先回王朝吧。”

因為在這裏確實是沒有辦法找到凶手。

怎麽可能找到。

隻知道對方擅長刀術,在各個勢力中都有刀修,沒有辦法找啊。

“回去發一個公告吧。”葉揚平靜的說道。

若是找到凶手了,那麽這個人將會千刀萬剮。

死不足惜。

敢殺他們玄光王朝的七公主,簡直是挑釁。

“……”

對於玄光王朝正在尋找殺害他們王朝七公主的凶手的事情,蘇寒並不知道,而且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

他現在隻想要提升實力!

現在還差刀意就可以將實力更上一層樓了。

蘇寒緩緩起身,走出了宿舍,他很清楚之前殺了雷飛和胡峰後,戰院和風院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不過他不在意。

“蘇寒,你終於出來了。”突然間,一個人影出現在蘇寒麵前,赫然是胖哥。

見到胖哥後,蘇寒也是一臉詫異,有些好奇道:“怎麽了?有事情?”

“今天我們可以去戰院和風院去享用他們的修煉場地了。”

“這修煉場地現在歸我們天院了。”胖哥笑嘻嘻的說道:“他們這兩院怕是要氣炸了。”

蘇寒雙眼微微閃爍著:“是戰武台和風靈雨地?”

這兩個修煉場他有所耳聞。

胖哥點頭道:“對,這兩個修煉場在神風學府中可是非常熱門的,經常都會滿員,排隊都不一定排到。”

蘇寒內心一驚,這麽火嗎?

胖哥笑道:“去看看。”

蘇寒沉吟一下道:“好。”

他現在正好有時間呢,倒是可以去看一下這兩個修煉場地,到底有什麽厲害的。

戰院。

戰武台。

蘇寒和胖哥很快來到了戰武台,望著那浩瀚的武台,蘇寒眼中全是凝重之意。

“這就是戰武台?”

蘇寒問道。

他從戰武台上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一道道可怖的能量溢出,這讓他雙眼頓時精光閃爍。

好可怕的修煉場地啊。

突然,胖哥臉色一沉,盯著戰武台上,眼神帶著一抹寒意,和忌憚之色:“竟然是他?”

蘇寒有些詫異,誰啊?

“這裏是我們天院的修煉場地,沒有我們的同意,你們是如何上去修煉的。”

胖哥沉聲道。

聽到話的一名青年,此人身穿藍袍,他雙眼冰冷的盯著胖哥,眼中盡是輕蔑之意,淡笑道:“胖子說什麽呢?”

“這戰武台在我們戰院中,我們戰院的學員自然是可以修行了。”

他的笑容多了些許諷刺之意。

胖哥眼中冰冷:“這戰武台可是現在淪為我們天院管轄之地。”

“想要入,得問過我們天院。”

“不問又如何?”藍袍青年笑道。

胖哥臉色極其陰沉。

“哈哈,就不退。”

一些天院的學員雙眼盡是諷刺之意,不錯,這戰武台在他們戰院中,就是他們戰院的。

而且有藍袍青年在,他們不怕。

蘇寒笑道:“胖哥……”

胖哥看去。

鏘。

隻見蘇寒手持一柄弑魔刀,那眼神中的妖異之色無比濃鬱。

藍袍青年盯著蘇寒看去,那冰冷的眸子深處浮現出少許玩味之意。

嗤。

瞬間,蘇寒直接手持弑魔刀,當即朝著藍袍男子而去,虛空上劃出了一道軌跡的弧度。

藍袍青年眼中眯起,同時雙掌探出,頓時一道恐怖的氣息暴動著。

二人的攻勢瞬間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在這滔天的氣勢下,藍袍男子竟然倒退了數步。

他的雙眼冰冷,閃爍著極為猙獰的血光。

蘇寒笑道:“不離場,廢!”

戰院的一些學員臉色頓時驚變,這個蘇寒動手了?

藍袍青年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陰沉,他死死地盯著蘇寒冷聲道:“你對我出手?”

蘇寒微微一笑道:“我不能對你出手嗎?”

“戰武台是屬於我們天院的,在沒有經過我們天院的同意,你們就擅自踏上戰武台。”

“這是小偷行為。”

小偷行為這四個字頓時讓得藍袍青年臉色陰沉無比,這家夥在羞辱他?

蘇寒繼續說道:“而且這次秋獵賭約的事情,顧院長可是當了見證人,你們這是不將顧院長放在眼裏嗎?”

“是當她說的話是個屁嗎?”

藍袍青年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蘇寒:“你一個新人這麽張狂,真的好嗎?”

蘇寒笑道:“為何不好。”

“而且我從來不是自己主動去招惹人的,可是有些人非得麻婆照鏡子,自找難看。”

藍袍青年盯著蘇寒,那眼神中閃爍著極致的寒意。

這是在變相拐彎的罵他?

眾人驚悚了起來:“蘇寒是真的囂張,竟然連薑古學長都敢辱罵?”

“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