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真人!”
聽到玉鼎這話,楊天佑更是激動,連忙向玉鼎感謝道。
隨後,他便激動的看向楊蛟,打量許久。
“沒想到,我的孩子竟成河伯了,這可是神明啊!”
如此說著,他更是激動不已。
畢竟在他這種凡人眼裏,河伯便已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父親,我這並不算什麽,二弟和小妹在老師身邊修煉,成就遠在我之上,二哥現在都已經成仙了。”
聽到楊天佑這麽說,楊蛟不禁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雖說他為灌江河伯,的確是件值得驕傲的事,但他深知,他這還隻是基礎。
不說其他,就是與楊戩相比,他就比不過!
“你們都好!都不錯!都是為父的驕傲!”
聽到楊蛟這話,楊天佑卻是欣慰道。
不管是仙人,還是河伯,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而現在,他三個孩子有此歸宿,他也可以放心了。
當下,他們父子二人又寒暄一番,直到夜幕降下,這才停了下來。
隨後,楊天佑來到玉鼎跟前,恭敬的拱手一禮,“多謝真人大恩!”
“你們二人可談好了?”
麵對楊天佑這一次行禮,玉鼎卻並沒有拒絕,坦然受之,然後向楊天佑問道。
“已經談好了,剛才蛟兒也告訴我了,真人要送我輪回轉世,楊某全聽真人安排。”
楊天佑由衷的說道。
“如此就好,既如此,我就上路吧。”
聽到楊天佑這話,玉鼎也不遲疑,他如此說著,當即化開陰陽,一條陰森路徑已然呈現出來。
而這條路徑,便是通往地府之路。
玉鼎大手一揮,帶著楊天佑和楊蛟父子進入幽冥界。
此時幽冥界還很荒涼,到處都是飄**的孤魂野鬼。
甚至就連有鬼差路過,也完全不理睬。
見到這一幕,玉鼎也不禁心神微動。
此時地府還未劃分給天庭,還在巫族掌握之下,屬於三不管地帶。
如若這樣的話,天庭、道門和西方教爭奪地府氣運還沒開始。
“不過應該就是在封神前後,這個可以注意下。”
想及至此,玉鼎不禁多了一個心思。
雖說三教爭奪地府氣運,都是大教之爭,氣運之爭,一般人很難插手其中。
但玉鼎作為闡教十二金仙,也是正統玄門二代弟子,憑他這般身份,還是可以插手。
甚至,還可以賺取一些好處!
好處這東西,又有誰會嫌少呢?
也就在玉鼎如此盤算著,他們已然來到地府大門。
一座陰森高大的牌坊立在眼前。
上麵鬼畫符般寫著“幽冥界”三個字。
而在這裏麵,才算是地府管轄的範圍。
至於外麵,雖說也是幽冥界,但卻是地府不管的地方。
當然,
就算是在地府之中,遊魂還有不少。
麵對這些遊魂,路過的鬼差依舊不加理會。
“終究還是巫族出身,大多閑散慣了。”
玉鼎見到這一幕,不禁暗自感歎一聲。
如若放在後世地府,就算外麵會有遊魂存在,地府內也不可能有遊魂到處亂飛的。
不過,
玉鼎三人的到來,卻是很快引起巫族士兵的注意。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
當即便有幾個鬼差迎了過來,他們向玉鼎喝問道。
“貧道玉鼎,玉泉山煉氣士,求見平心娘娘。”
玉鼎見此也不遲疑,已然說出自己的來意。
“平心娘娘?你竟然知道我家祖巫?”
聽到玉鼎這般說,那幾個巫族士兵頓時不由一驚。
他們雖說是地府鬼差,在他們心裏,卻還是以巫族之人自居。
而平心娘娘,便是後土祖巫以身化六道輪回後,留下的一縷化身。
是巫族的象征!
但平心娘娘自誕生以來,便沒有出世,外人應該不知道才對!
可這個道人,竟精準的說出平心娘娘的稱呼,這讓他們驚詫不已。
“怎麽辦?這個道人看著認識我們祖巫?”
“此人應該來曆不凡,還需稟告祖巫才行。”
“……”
當下,他們便小聲的議論著。
而就在他們議論之時,一道溫柔謙和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既然來了,就進來了吧。”
不是別人,正是平心娘娘的聲音。
聽到這道聲音,那些鬼差也不敢阻攔,當即便答應下來。
隨後,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放玉鼎三人過去。
而此時,玉鼎心裏也震驚不已。
沒想到平心娘娘就注意到自己!
“或許,在我劃開陰陽,來到這裏時,她便注意過來了。”
如此想著,玉鼎也不禁有些慶幸。
聖人之能,果然非他能想象的。
也幸虧他剛才沒有仗著身份橫衝直撞,不然在這位平心娘娘麵前,恐怕不會留什麽好印象。
當下,玉鼎也不遲疑,已然帶著楊蛟父子進入地府之中。
他隨著指引,很快便來到六道輪回處。
而在這裏,正有一個身穿淡黃衣裙、長相溫婉的女子正等待著她。
她看似平平無奇,就如凡間女子一般,但身上卻隱約透著一股玄秘氣息。
與其身後的六道輪回相連接。
而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後土元神化身,平心娘娘。
“晚輩玉鼎,見過後土祖巫。”
當下玉鼎便拱手一禮,向平心娘娘稱呼道。
楊蛟和楊天佑見此,也跟著見禮。
對此,平心卻莞爾一笑,“剛才你還以平心娘娘稱呼我,現在怎麽又改稱祖巫了?”
“這……您畢竟是祖巫化身,所以晚輩覺得,您應該與後土祖巫有一定關係。”
聽到平心這麽問,玉鼎不由一愣,然後有些遲疑道。
“她是她,我是我,她是後土不假,但我卻是平心。”
平心笑著解釋道。
“是晚輩冒失了,還望娘娘勿怪。”
聽到平心這話,玉鼎立即認錯道。
“我不怪你,不知者無錯,相對於此,你竟然知道我的存在,這卻讓我頗為詫異,難道是元始道友跟你提及過?”
平心並沒責怪玉鼎,反而有些好奇的問道。
“家師並沒提及過娘娘,晚輩之所以知道娘娘,全因晚輩推演所得。”
玉鼎若有其事道。
雖說推說到元始天尊身上,也是一個不錯的說辭,但聖人不可冒犯,與其如此,不如直接明了的說出來。
這樣的話,無論是對元始天尊,還是對平心,都無冒犯。
“原來如此,你倒是有幾分神通。”
聽到玉鼎這話,平心不禁眸子一動,有些驚詫道。
隨後,她打量了下玉鼎,最終將目光落到楊天佑身上。
“你此次來此,應該是為了他吧?”
“不瞞娘娘,的確如此,晚輩受人所托,需要給他一個好去處。”
聽到平心這麽問,玉鼎也不隱瞞,如實回答道。
如此說罷,他不禁期待的望向平心。
畢竟楊天佑能不能有一個好去處,可就全憑平心一句話了!
如若平心不允,哪怕他絞盡腦汁,也難以實現!
而就在這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