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商湯,拜見老神仙,不知老神仙如何稱呼?”
聽到玉鼎這話,商湯不禁一陣汗顏,然後向玉鼎拱手一禮,向玉鼎詢問道。
“吾名玉鼎,玉泉山煉氣士也。”
玉鼎並沒有掩飾,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曆。
“原來是玉鼎仙師,某商湯,見過仙師!”
聽到玉鼎這話,商湯也不遲疑,當即向玉鼎拱手見禮道。
隨後,他便向玉鼎問道:“之前仙師說某未來會成為國君,不知某會成為什麽樣的國君?”
“你想成為什麽樣的國君,便會成為什麽樣的國君。”
“你要做什麽樣,是由你自己來做,而非我來說的。”
聽到商湯這麽問,玉鼎卻露出一抹笑容,老神在在道。
“仙師教訓的是,某明白了。”
聽到玉鼎這話,商湯先是一愣,然後也恍然明白過來。
隨後,他遲疑片刻,再次向玉鼎問道:“不知那時,夏,又要何處?”
“既然有商,自然無夏,畢竟人族人王,隻能有一人而已。”
聽到商湯這麽問,玉鼎卻淡淡一笑,若有其事道。
“既然有商,自然無夏?那夏豈不是……”
聽到玉鼎這話,哪怕商湯有所預料,也不禁打一個咯噔。
“某畢竟是夏的子民,而且某之侯爵,還是夏王所封,某豈能做這種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事?”
此刻,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麵對商湯這一說法,玉鼎也沒急著辯論,而是指了指麵前的草席,“商君請坐。”
“多謝。”
商湯聽到玉鼎這話,先是一愣,然後也應了下來。
等到商湯坐下來,玉鼎也席地而坐。
隨後,他便向商湯問道:“以商君所見,這天下如何?”
“這天下自然是夏王的天下,當初大禹王治水有功,承接人王之位,子啟謀位,以家天下代替國天下,如此便有夏。”
聽到玉鼎這麽問,商湯也不遲疑,當即便如實說道。
“子啟謀位不假,而在子啟之前,卻還有商鈞謀位,難道商君不知?”
聽到商湯這麽說,玉鼎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凝聲道。
“這……”
聽到玉鼎這麽問,商湯卻不禁有些遲疑。
畢竟商鈞謀位不假,但商鈞卻是帝舜之子,就連大禹當初都要避讓他。
他作為後世子民,又怎敢非議先賢之後?
玉鼎見到商湯不搭話,也並不意外,當即繼續說道:“帝舜治世有功,被尊稱為五帝之一,大禹治水有功,也被帝舜寄予厚望,欲要禪讓於他。
但在帝舜飛升之後,其子商鈞卻想謀位,大禹避帝舜之子商君而居於陽城,直至天下諸侯請,才正式繼位,成為人王。
不知可否?”
“仙師高見,的確如仙師所言。”
聽到玉鼎這麽問,商湯也不敢遲疑,當即如實答應道。
“那貧道且問你,為何諸侯請大禹而棄商鈞?”
玉鼎再次問道。
“自然是大禹賢明,商鈞不如。”
商湯如實道。
“既如此,今日大夏,又不是那般情景嗎?”
玉鼎言歸正傳。
“這……”
商湯聞言,再次遲疑。
“人王之位,賢能者居之,不賢讓,就連先賢都知禪讓之理,難道今日就不複古了?”
“今日夏桀驕奢**逸,天下厭惡,諸侯棄之,而商君你仁德賢明,廣為流傳,百姓歸附,正是眾望所歸之理。”
“既如此,商君又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玉鼎向商湯勸說道。
“啟稟仙師,某之遲疑,莫過於兩點,一是吾要行更迭之事,必然再起刀兵,民不聊生;
二是天下諸侯,又該如何看呢?畢竟我等都是夏王的子民。”
聽到玉鼎這麽勸說,商湯也不禁有些心動,當即便將自己的遲疑說了出來。
無非就是兩件事:
他不想起殺伐,以及出師無名!
“這個好辦,不過在此之前,貧道需要問你一件事。”
聽到商湯說出遲疑,玉鼎卻撫須一笑,賣了個關子。
“仙師請問,商湯必如實回答。”
既然將事情都已點破,商湯也不再遲疑,當即向玉鼎拱手道。
“貧道且問你,如若你為天下共主,欲要如何對待天下臣民?”
玉鼎凝聲問道。
“自然如今日一般,仁厚愛民,不敢有一絲怠慢。”
聽到玉鼎這麽問,商湯沒有遲疑,當即凝聲道。
他之所以心動,願意聽玉鼎說取天下之法,主要就是看著百姓受苦,心中不忍!
所以他在取得天下後,自然要仁德愛民,不讓百姓受苦了!
“善!貧道再問你,如若你後世子孫有如夏桀一般,殘暴無度,驕奢**逸的,又該如何?”
聽到商湯這般回答,玉鼎也不禁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問道。
“自然另選賢明,有德者居之!”
商湯當即認真道。
如若他的子孫真有如夏桀一般的,就算別人不取而代之,他也好好敲打一番,然後將人王之位讓給有德行的。
“善!”
聽到商湯這話,玉鼎更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他也可以放心將仙國神道法綁定在大商國運上了。
畢竟按照王朝更迭的道理,無論前世之君再如何賢明,後世總會有不賢明的君主!
所以大夏也好,大商也好,大周也罷,都有走向衰敗的那一天!
今日有商湯這一句話,就算後世大商人王無道,進行朝代更迭,他也不用再擔心什麽。
相反,隨著仙國神道法的綁定,隻要他願意,他便可以重新在時間長河中喚出大商王朝,承載人道氣運。
可謂一舉兩得!
當下,玉鼎也不再遲疑,當即說道:“商君兩個顧慮,其實很好解決,隻需商君提前與天下諸侯謀劃好,天下諸侯臣服,然後再行義師,討伐不義,豈不順理成章?”
“可百姓呢?如此更迭,百姓必然會受到牽連的。”
聽到玉鼎這話,商湯也不禁微微點頭,但他心中還是有些顧慮。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而他最見不得的,就是百姓受苦。
更別說是因他受苦了!
“這個也簡單,商君可以將商城遷至靠近夏都的地方,等他日興兵,直接討伐夏桀。”
“這樣一來,也就能避免百姓受苦了。”
玉鼎老神在在道。
“善!大善!”
聽到玉鼎這話,商湯不禁喜出望外,當即激動道。
這一方法,可以說完美解決他顧慮!
甚至他現在就能構想出他直接討伐夏桀,百姓不會因此受到任何牽連的情景。
想及至此,他更是心潮澎湃起來。
“仙師請受商湯一拜,商湯願拜仙師為師,終生供奉!”
商湯如此說著,立即起身,向玉鼎跪拜下來。
“商君不必如此,如若商君真想感謝,便供奉我一炷清香即可。”
玉鼎見此,連忙將商湯托起來。
商湯畢竟是大商王朝的開國之君,這般大禮,可伴隨著巨大因果,他可承受不起!
而且,
相對於此,享受大商香火,將仙國神道法綁定在大商國運上,這才是他要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