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與之同時,玉鼎便已然有所感應。
“竟然直接布下大陣,沒想到西方教竟如此決絕!”
玉鼎眼底精芒閃爍不定,暗自沉吟著,“不過他們布下大陣,卻並沒有聖人降臨,看來他們還是想將此事控製在聖人以下。”
畢竟關於準提的事,由於接引遮蔽天機,所以他並無法感應出來。
至於接引本人,他一直都守在須彌山,並沒出山的意思,玉鼎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感應了。
而現在,玉鼎心底暗自沉吟不定。
雖說隻是聖人之下,但隻靠他自己是不行的。
甚至說,哪怕是再加上闡教門人,也是不夠!
畢竟琉璃藥師和燃燈等人好對付,可西方教的因果卻不好了解。
“此事還需請女媧娘娘出麵,不過現在暫且不急,還是等他們過來吧。”
最終,玉鼎眼底精芒微凝,已然暗自決定下來。
一句話,
此番因果他雖說是主導者,但卻並非承受者,自然也不能傻乎乎的背黑鍋!
至於女媧那邊,等楊蛟等人來請願時,他自然有了一個由頭,再去媧皇宮不遲。
念及至此,玉鼎也不再遲疑,當即閉目入定,靜等楊蛟等人到來。
而在他這般等待中,也並沒有過去多少時間,楊蛟和楊戩已然趕到這裏。
感應到他們兄弟二人到來,玉鼎當即大手一揮,將他們放了進來。
“你們二人的來意為師已然知曉,隻不過此事幹係重大,非為師能夠決定的。”
“你二人一人去玉虛宮,請示元始天尊,一人去天庭,告知玉帝王母,屆時他們自有分說。”
玉鼎當即向他們二人吩咐道。
“稟告師祖?告知玉帝?”
聽到玉鼎這般吩咐,楊蛟和楊戩二人頓時不由一愣,詫異不解。
如若隻是稟告元始,他們還可以理解。
畢竟他們都是闡教弟子,遇到這麽大的事情,理應稟告元始天尊。
可這告知昊天,又是什麽意思?
他們著實有點看不明白!
不過,
對於玉鼎這般吩咐,他們二人雖說不懂,但卻並不遲疑。
“是老師!”
當下他們便答應下來,然後兵分兩路。
楊蛟在天上有神位,對天上比較熟悉,所以徑直向天庭而去。
楊戩久在玉泉山修煉,所以對玉虛宮等闡教聖地也比較熟悉,直接向玉虛宮而去。
見到他們二人離去,玉鼎也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讓楊戩去往玉虛宮,這個自不必多說。
至於他讓楊蛟去往天庭,則是因為這並非是一教一派的鬥爭,更是東西氣運之爭!
昊天雖說是天庭之主,但也是東方眾神,這種時候也該做出表態。
總不能再坐收漁翁之利了吧!
而且,
若真說起來,昊天與西方教也有不小的恩怨。
畢竟龍吉下凡,便與西方二聖有關。
這時候也該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了!
至於他,
自然也不會閑著!
在楊蛟楊戩二人離開後,他便徑直向媧皇宮而去。
不久之後,他已然來到媧皇宮前。
而此時,金寧正在等待著他。
“見過玉鼎道君,娘娘早知你要過來,特命我在此等候。”
金寧見到玉鼎後,對著玉鼎欠身一禮,認真的說道。
雖說她是鳳族前任族長,但在道門身份,卻隻是女媧的坐騎。
並不比玉鼎高到哪裏去!
再加上孔宣還是玉鼎的坐騎,她的身份也自然下降。
所以在麵對玉鼎時,金寧也比之前更多了幾分恭敬。
“金寧仙子客氣了,有勞金寧仙子帶路。”
相對於金寧,玉鼎卻並沒有任何變化,當即淡淡一笑道。
金寧見此,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當下,她先對玉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便徑直帶玉鼎進入媧皇宮中。
而在媧皇宮中,女媧盤坐在雲床之上,已然是等待許久。
“玉鼎,我們之間就不必賣弄那些心思了,關於這件事,你是如何打算?”
見到玉鼎到來,女媧便睜開眼眸,對著玉鼎問道。
“啟稟娘娘,此間之事,恐怕還需娘娘出手,至少是媧皇宮一脈的人下場,這樣才能了卻因果。”
“至於闡教和天庭那邊,娘娘盡管放心,晚輩已安排一切。”
聽到女媧這話,玉鼎也不遲疑,當即便將計劃說了出來。
“嗯,你一向心思深沉,對於你這般盤算,本宮還是信得過的,既如此,便讓金寧與你走一趟,如若真到事態緊急,本宮自然也會出手。”
“畢竟他們那般算計本宮,讓本宮丟失顏麵,本宮還沒跟他們清算呢!”
女媧凝聲道。
聽到女媧這話,玉鼎便徹底放心下來了。
畢竟女媧所說的那件事,可就是女媧廟之事,這可是一場大因果!
如若將這件事加進來,那西方教所要了結的因果,也就不算什麽了。
當下,玉鼎也不再逗留,已然與金寧往孟津而去。
金寧見此,也不禁一喜,當即便跟了過來。
不知為何,她近來卻是有些心神不寧。
不僅是她,
孟津那邊,孔宣也同樣如此!
“怎麽回事?這種感覺,唯有之前被西方教算計時才有,今日怎麽會……”
如此想著,孔宣又暗自推演一番。
可在一番推演之下,他卻依舊一無所獲!
畢竟這次的心神不寧並非是因為他,所以僅憑他一人,也無法推演到什麽。
而就在他這般迷惑不解時,玉鼎和金寧便來到這裏。
見到他們二人到來,孔宣頓時不由一喜,立即迎了上來。
“見過老爺,見過金寧仙子。”
孔宣對玉鼎二人拱手道。
玉鼎二人見此,也都孔宣點了點頭。
隨後,玉鼎便笑著說道:“這裏的事我已知曉,我今日與金寧仙子到來,便是為了此間之事,剛才我見你似有心事,難道這裏又有什麽變故?”
“不敢隱瞞,剛才我隻感覺心神不寧,可一番推演之下,卻推演不到任何事情。”
聽到玉鼎這麽問,孔宣也不遲疑,當即便將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
“竟有此事?!”
聽到孔宣這話,玉鼎也不禁一愣,有些詫異道。
雖說現在天機隱晦,難以琢磨,可隻要與自己有關的,便會心有感應,進而推演出來。
他之前能夠料敵先機,除了前世記憶,便依靠這心血**。
可現在孔宣心有感應卻無法推演,這讓他有些疑惑不解。
不僅是孔宣,
金寧聽到孔宣這話,也不禁心神一凝,“你竟然也有這種感覺,道君,我也有這種感覺,不知何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