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玉鼎這麽問,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到緊那羅身上。
畢竟上一刻彌勒還要認輸歸降,卻被玉鼎一劍斬殺!
而現在,緊那羅又該何去何從?
如若他膽敢反抗,以他的實力,絕對不會是玉鼎的對手!
畢竟他的修為可還比不上彌勒,神通手段恐怕更是如此!
不過,
麵對玉鼎這般詢問,緊那羅卻雙手合十,不悲不喜。
“貧道乃是西方教人,生如此,死,亦如此。”
緊那羅平靜的說道。
“竟然……”
“沒想到他竟會這麽說!”
“沒想到這個緊那羅雖說沒有彌勒的修為高,但其心性,卻遠在彌勒之上!”
“……”
洪荒眾人見此,皆是不由一驚,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僅是他們,
準提見此,也不禁有些感動。
甚至他心中已然做出決定,如若玉鼎真敢對緊那羅如何,他就算拚得計劃提前暴露,也要救下緊那羅!
畢竟現在的西方教,除了琉璃藥師,也就剩緊那羅一人了!
如若緊那羅再栽在這裏,他們西方教可就隻剩下一根獨苗了。
想及至此,準提更是麵色微凝,流露出一抹決然之色。
與之同時,玉鼎見到緊那羅這般表現,也不禁微微點頭。
不錯!
如此心性,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當下,他便露出一抹笑容,“心性不錯,比你那個師兄強,今日貧道且放你回去,如若還有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他並沒有出手斬殺緊那羅。
一來他比較看好緊那羅,而且在緊那羅身上,他也有自己的謀劃,自然不會將其斬殺;
二來,他若現在斬殺緊那羅,他可保不準接引準提二人是否會出手相救!
畢竟之前斬殺彌勒,是因為彌勒叛教在先。
接引準提就是礙於顏麵,也不會出手相救。
可緊那羅卻心性堅定,而且還是西方教唯二的嫡傳弟子。
他若此時斬殺緊那羅,必然會找到西方二聖的保護!
也正是因此,他於情於理都不會斬殺緊那羅。
而此時,緊那羅聽到玉鼎這話,也是不由一愣,麵露意外之色。
玉鼎竟沒選擇斬殺他?
要知道,就以玉鼎的實力,斬殺彌勒也僅僅隻用一劍,如若斬殺他的話,也不過是一念之間。
除非他兩位老師就在身旁,如若不然,根本來不及出手相助!
畢竟時間法則,可是能影響到聖人的法則之力!
可現在,玉鼎卻不對他如何,選擇放他離開,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不必驚訝,你回去之後,替我給那兩位帶句話,此間此事,他們想避是避不了,還是盡早解決為好,這樣無論對誰,都有好處。”
見到緊那羅還是驚疑不定,玉鼎卻淡淡一笑,當即對緊那羅說道。
“是,貧道知曉了,貧道一定將話帶到!”
聽到玉鼎這話,緊那羅終於不再遲疑,當即雙手合十,答應下來。
隨後,他便直接化作一道金光,向西方而去。
而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玉鼎,還是其他人,都沒出手阻攔。
準提見到這一幕,也不禁暗鬆一口氣。
不過隨後,他便麵露沉吟之色,“想避是避不了的,提早劫數對誰都有好處……”
他暗自沉吟著,眼底不禁閃過一道精芒。
隨後,他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畢竟他也心裏清楚,既然他們被玉鼎和女媧算計,被拉入封神大劫之中,便是無法避開的。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讓彌勒等人入劫。
可現在看來,如若這般拖延下去,隻會對他西方教更加不利。
而若盡早結束,
封神大劫之後,便是他西方教大興之日!
這可對他西方教有莫大好處!
而且,
由於他西方教現在被拉入封神大劫,在他西方教大興之日,也會受到更多的補償!
如若那樣的話……
“看來隻是算計封神還是不行的,還是要盡快迎來下一個大興量劫!”
準提眼底精芒閃爍,暗自沉吟著。
當然,
這些都與他無關了!
他既然決定對付玉鼎,便已放棄管理西方教!
至於西方教那邊,自有他師兄接引坐鎮!
他相信,以接引的心智,定然能做出最好的判斷!
所以,他根本不必操心這些!
而此時,
隨著緊那羅離開,商湯大軍徹底崩潰下來。
畢竟作為凡人主帥的鄧九公都已投降西岐,仙人層次,孔宣成了玉鼎的坐騎,彌勒被玉鼎斬殺,唯有緊那羅一人活著,還是被玉鼎放走的。
那些商湯士兵自然不會再有任何抵抗之心。
所以他們也沒遲疑,已然跟隨鄧九公等人,一起歸降西岐了。
對於這些,玉鼎自然不會在意,全交給姬發和薑尚他們處理。
甚至,他連西岐的慶功宴都沒參加,在放走緊那羅後,他便與金寧告別,帶著孔宣回玉泉山了。
金寧見此,也不再遲疑,已然回媧皇宮而去。
隻不過,玉鼎並不知道,也正是因為他今日這般舉動,卻正好救他一命!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了!
隨著鄧九公一劫處理好,薑尚也不再遲疑,已然與姬發等人商議討伐帝辛之事!
畢竟這段時間都是他們被動挨打,現在也該他們主動出擊了。
而在他們這般商討之時,
另外一邊,緊那羅已然回到須彌山上。
他見須彌山上隻有接引一人,而不見準提的蹤跡,也是不由一愣,麵露不解之色。
不過,
他還沒來得及詢問,接引便率先開口道:“西岐之事,為師已然知曉,你既然回來,我們也該與他們做過一場了!”
“琉璃藥師,燃燈教主,還請二位來吾功德池一趟。”
他如此說著,已然單手掐訣,向琉璃藥師和燃燈二人傳音,通知他們過來。
得到接引的召喚,琉璃藥師自然不會遲疑,當即便來到八寶功德池旁。
燃燈雖說有些不情願,但礙於聖人法旨,他也不敢違抗,遲疑了許久,最終也來到這裏。
如此,西方教僅剩的核心,此刻竟都已匯聚一堂!
接引見此,也不禁麵色微凝,“你們二人,應該知道吾召你們前來是何用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