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須彌山上。
準提感應到西岐的情況,卻是不禁麵色微凝,眼神有些不善。
畢竟在他的推演中,孔宣合該成為他的坐騎,可現在由於玉鼎的算計,金寧橫插一腳,他再想讓孔宣成為自己的坐騎,恐怕也就不像原本那麽容易了。
“少安毋躁,就算出麵,他終究身在劫難之中,隻要他在量劫之中,這一切都無法改變。”
相對於準提,接應卻麵色平靜,很是淡定道。
“師兄說的不錯,是我太性急了。”
聽到接引這話,準提這才反應過來,當即麵色微凝,拱手道。
當下,他們也不再多言,繼續觀察西岐那邊的情況。
而在西岐上空,
隨著時間推移,金寧和孔宣也很快便有了結果。
也就在這一刻,
“鎮壓!”
隨著金寧嬌喝一聲,一道金芒衝天而降,直接打在孔宣身上。
孔宣頓時身受重創,竟直接從空中墜落下來。
“轟隆隆——”
隨著孔宣墜落,大地也不禁連連震動,煙塵彌漫之下,更是多出一道巨坑。
而在這道巨坑中,孔宣無力的癱在地上,十分狼狽!
如若不是金寧手下留情,他恐怕就不止如此了。
“孔宣,事到如今,你還不認清現實?”
金寧緩緩降落身形,向孔宣問道。
聽到金寧這麽問,孔宣也不禁撤嘴一笑,“認清現實如何?不認清現實又如何?我們之間,根本沒有話語可言。”
“你……”
見到孔宣竟還如此執迷不悟,金寧也不禁麵色一沉,難看非常!
而在這時,玉鼎卻上前一步,“金寧仙子,既然他還不認清現實,就讓貧道來勸說吧。”
“好吧,還望道君手下留情。”
聽到玉鼎這話,金寧遲疑了下,但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她雖說已經將孔宣鎮壓下來,但卻依舊無法勸說孔宣,現在也隻能看玉鼎的了。
“仙子放心,貧道自有分寸。”
聽到金寧這話,玉鼎卻淡淡一笑,應承下來。
但隨後他便麵色一凝,“你不是見一見貧道守護的大商嗎?貧道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大商!”
如此說著,玉鼎當即大袖一揮,頓時空間流轉,直接將孔宣卷了起來。
孔宣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已然消失不見。
而當他再次出現,已然來到一座貿易興盛的部落之中。
而在那個,一個衣著簡樸的男子正向一個老者請教治理之道。
而那個男子,正是青年時期的商湯。
至於那個老者,自然是玉鼎無疑!
這赫然是玉鼎和商湯初次見麵的場景。
“這……他比我更早遇到商湯,而且他還教導商湯治國之道?”
孔宣見到這一幕,頓時不由一愣,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玉鼎現在可是封神大劫的主導者,幫助西周推翻殷商的統治。
而就是這樣的存在,當初竟是引導商湯推翻夏桀的存在!
“夏桀無道,人神共憤,百年大夏,氣運殘存無幾,商湯有人望,有仁心,可取而代之,利國利民,故貧道教之,一如今日貧道助周一般。”
“其間道理,你好好感悟吧。”
也就在孔宣迷惑之際,玉鼎的聲音便從虛空中傳了過來。
讓孔宣不禁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而在,眼前的一切加快時間流速,開始發生變遷。
商湯在得到玉鼎的引導後,更是仁德愛民,積累人望。
最終夏桀走到盡頭,他一呼百應,起兵推翻夏桀的統治,建立殷商王朝。
從而紛紛四百諸侯,天下太平!
而在某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他遇到受傷的孔雀。
商湯見其可憐,也便將其收留下來。
由於商湯身上的人王之氣庇護,那些追殺孔宣的敵人不敢靠近,因此孔宣才存活下來。
隨後他勤加修煉,渡劫化形,送別商湯,獨留大商基業。
而此時的孔宣也收斂有成,立誓要守護殷商五百年!
而在接下來的光陰,他便鎮守邊關,暗中守護殷商。
而在與之同時,玉鼎由於引導商湯之功,也被大商子民供奉為大商神,世代享受香火,保護殷商風調雨順。
雖說中間有些問題,但卻都在那一股冥冥之中的影響力下,最終恢複正統。
如此延綿數百年,直到大商氣運完全逐漸走向衰落,玉鼎再次現身,扶大廈於將傾,最終將大商氣運收集起來。
從此之後,這裏的走向便與外界有所不同。
外界之中,他還在邊關守護,不問朝堂之事。
但隨著時間流逝,殷商氣運再次流失,直到現在,引發封神大劫。
而在這裏,大商氣運卻並沒有衰落,而是繼續蓬勃發展。
甚至就連“他”,也在玉鼎的勸說下出世,成為大商的真正守護神,為大商開疆擴土!
直到今日,大商武有他孔宣,文有比幹,輔佐帝辛,威加海內,德蓋四方。
而大商在他們的守護之下,更是人人都可修仙,人人都是仙人。
說是一座仙國,也絲毫不為過!
見到這一幕,孔宣也不禁心神一震,備受震撼!
相對於他偏安一隅的守護,在這裏的孔宣卻更加盡職盡責!
比他更強無數倍!
相比之下,他做的這些,卻顯得有些小兒科了。
“怨不得道君不守護眼下的殷商,原來他已有更好的殷商守護,而在外麵的殷商,就像他之前引導商湯推翻夏桀一樣,引導姬發推翻帝辛!”
“而我,卻是那個助紂為虐之人!”
這一刻,他不禁歎息一聲,已然明悟過來。
他守護的商湯,原來早就不在了。
早在商湯離開就不在了。
而現在的殷商,不過是商湯遺留的基業!
而非商湯!
如若商湯知道這一切,恐怕也會如當初那般,推翻暴君,仁德愛民!
“原來,是我錯了!”
當下,孔宣想及至此,不禁長歎一聲。
而就在他歎息聲落下,周遭一切消散,他再次回歸兩軍戰場之中。
而這一次,他卻沒有之前的戾氣,而是跪倒在玉鼎麵前。
“多謝道君勸導,如今我已醒悟,我願拜在道君座下,做道君的坐騎,還望道君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