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娘,您……您都知道了?”

突然聽到女媧這話,楊嬋不由一愣,有些驚詫道。

畢竟這些話,可是玉鼎之前安排他們的。

可現在,女媧竟然都知道了?

“本宮乃是天道聖人,自是無事不曉,知道此事,又有什麽可意外的?”

聽到楊嬋這話,女媧卻淡淡一笑,平靜的說道。

聽到女媧這話,楊嬋更是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相對於她,哪吒雖說有些驚詫,但卻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娘娘,這事可是老師央求的,您可不能拒絕吧?”

哪吒向女媧撒嬌道。

聽到哪吒這話,女媧卻不禁白了一眼,“為什麽是他玉鼎道君所求之事,本宮就要同意呢?”

“娘娘,您不會真拒絕吧?您若是拒絕的話,我和三姐可就無法回去了。”

聽到女媧這話,哪吒不禁心神一凝,當即擔憂道。

畢竟玉鼎可說過,如若此事不完成,就不用他們回去了!

不僅是他,

此刻就連楊嬋也不禁緊張起來。

“你們呀……”

見到哪吒和楊嬋這般模樣,女媧也不禁搖了搖頭,“罷了,玉鼎還算有心,既如此,本宮就順水推舟,承了這個人情。”

如此說著,她已然答應下來。

聽到女媧這話,無論是哪吒還是楊嬋,皆是不由一喜。

既然女媧同意了,他們也好交差了。

“金寧,你就隨他們走一趟吧。”

而當下,女媧也不遲疑,已然向金寧吩咐道。

“是娘娘!”

聽到女媧這話,金寧更是眸子微動,立即答應下來。

“隻讓金寧姐姐去?娘娘您不去嗎?”

哪吒見此卻是不由一愣,有些詫異道。

“她去足矣,而且此事也合該她去,畢竟這也算是她的一樁因果。”

女媧平淡的說道。

她竟然知道此事,自然也知道孔宣的跟腳,以及玉鼎請她出手的用意。

甚至不隻是她,金寧也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此,金寧之前才表現的有些感激。

既然如此,就算哪吒和楊嬋不撒嬌賣萌,她還是一樣會同意的!

畢竟金寧可是她門下之人!

現在既然機緣到了,她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當下,哪吒和楊嬋聽到女媧這麽說,也不再遲疑,已然與金寧一起下界而去。

不久之後,他們便回到西岐城。

“金寧仙子,好久不見。”

玉鼎見此,也立即迎了出來,笑著說道。

“此番,多謝道君出麵!”

金寧見到玉鼎,卻鄭重的欠身一禮,滿是感激道。

見到這一幕,無論是哪吒和楊嬋,還是楊蛟楊戩等人,皆是不由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明明是他們請媧皇宮的人前來相助,怎麽這位金寧仙子還感激玉鼎來了?

“金寧仙子不必客氣,貧道這般做,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見到金寧這般反應,玉鼎也不禁一笑,淡淡地說道。

“不管怎麽說,道君這般做,這份人情,金寧都會記在心裏。”

金寧卻是鄭重道。

玉鼎見此,更是哈哈一笑,打了一個馬虎眼。

隨後,他們先是寒暄幾句,然後便安排金寧暫住下來。

直到第二天,玉鼎才率領楊蛟等人,主動出擊,來到商湯大營麵前。

見到西岐這般舉動,鄧九公也不禁麵色微凝,有些不好的預感。

畢竟西岐上次這麽做時,可是直接打敗李靖等人,並將李靖夫婦勸降歸周了。

上上一次,便是打敗聞仲那次!

而這一次,西岐再次主動出擊,又有什麽打算?

他心裏也沒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既然來了,又有什麽可怕?隻管一戰就是!”

相對於鄧九公,鄧秀卻麵色微凝,認真的說道。

“逆子,不可胡言,不說其他,隻是玉鼎道君,豈是你我能夠冒犯的?”

聽到鄧秀這話,鄧九公頓時老臉一沉,向鄧秀喝斥道。

玉鼎三次對他們手下留情,他們於情於理,都不該冒犯玉鼎!

而在此時,

“既然他們來了,我們就無法躲過去,既如此,不如痛痛快快一戰!”

孔宣麵色微凝,沉聲說道。

雖說他昨天逃遁,但卻並沒有離開這裏。

畢竟鄧嬋玉還在這裏,他怎麽可能放心逃離?

更不要說他還是商湯的守護神鳥了!

這樣一來,他可就更不可能這麽逃跑了!

“既如此,也隻能如此了!”

聽到孔宣這話,鄧九公麵色微凝,最終答應下來。

隨後他們也不再遲疑,已然整頓大軍,出營迎戰!

而在大營之外,兩軍對壘。

一道身披金霞的仙子已然來到陣前。

“孔宣,出來與我一見!”

她來到陣前後,直接向孔宣清喝道。

聽到此女這話,鄧九公等人也不禁心神一凝,有些意外的看向孔宣。

彌勒更是眼底精芒微動,暗自推演起來。

而在一番推演之下,他更是心神一緊,麵露古怪之色。

“原來如此,怨不得玉鼎之前竟放過孔宣,原來如此啊!”

他已然明白過來。

當下,他便悄悄挪動腳步,向後撤退而去。

而在此時,孔宣也沒躲藏,已然麵色微沉的走了出來。

“孔宣,你可知我?”

見到孔宣出來,金寧也不禁眼眸微動,當即向孔宣喝問道。

“你……我如何不知?鳳族上任族長,卻拋棄鳳族,拜在聖人門下,隻為做一個坐騎!”

聽到金寧這麽問,孔宣更是麵色微凝,如此說著,心中更多了一分怨氣。

不僅是怨金寧拋棄鳳族,更怨鳳族拋棄他!

要知道,

他雖說是元鳳之子,鳳族核心,但自他出世以來,他便一直飄零在外,別說是元鳳,就算是鳳族,也沒見找他!

所以別看他對外高傲自稱是元鳳之子,但在他心裏,卻是元鳳棄子,鳳族棄子!

他能有現在這般成就,也全靠自己辛苦修煉,經曆磨難,其中艱辛,外人根本無法體會。

也正是因此,他對鳳族,對金寧,無不充滿怨恨之意。

見到孔宣這般表現,金寧不禁心頭一顫,幽幽歎一口氣:

“孔宣,你誤會我們了,很多事情,你並不知曉,我也不願與你多說,我隻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