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讓嬋玉他們同往?還有那位存在?”

聽到洪錦這話,鄧九公不由一愣,有些難以置信道。

“不錯,雖說不知為何,但大王卻確確實實如此下令,鄧老將軍請看。”

洪錦點了點頭,如此說著,已然將一道金帛遞到鄧九公麵前。

鄧九公見此也不遲疑,已然結果旨意,而當看到上麵的內容,他的臉色更是陰沉不定起來。

“父親,我看看。”

而這時,鄧嬋玉也湊了過來。

而當看到上麵的內容,她也不禁柳眉微皺,略顯困惑!

本來還以為是洪錦自己起意,想要等上她,然後再伺機打她的主意。

畢竟洪錦此人好色,對她有意,這一點她還是知曉的!

可這上麵的內容,卻不會作假!

更重要的是,帝辛知道她的存在並不奇怪,可教她神通的那位,帝辛竟然也知曉,而且還特意吩咐,這讓她更是意外,出乎意料!

“父親,這該如何是好?畢竟那位前輩可是許久都不過問外事的。”

當下,她便向鄧九公問道。

如若隻是她,她倒並不在乎,雖說她是女兒家,但也是一員武將,隨軍打仗,再正常不過了!

可現在還要帶上那位,那位可不一定會同意出山相助。

“不管怎麽說,我們總該去請一下,至於那位願不願意出山相助,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

聽到鄧嬋玉這麽問,鄧九公沉吟了下,然後若有其事道。

對於那位的神通,他也若有了解,如若帝辛非要讓鄧嬋玉和鄧秀一起出征,請上那位一起,他們也能多幾分勝算。

鄧嬋玉也能更安全些!

“好,既如此,我便去請前輩出山,但若前輩不願出山,我就沒有辦法了。”

聽到鄧九公這話,鄧嬋玉也沒多想,當即答應下來。

“嬋玉妹妹放心,就算那位不願出山相助,憑我的神通,我還是可以保護你的!”

洪錦見此,卻是拍了拍胸膛,向鄧嬋玉表示道。

聽到洪錦這般說法,鄧嬋玉卻不禁白了一眼。

我還需要你保護?

當下她便不理會洪錦,徑直向後山而去。

而在三山關不遠處,有著一座不大的山脈,山上滿是梧桐木。

而這座山脈,也便是鄧嬋玉口中的後山。

山峰之上,一處破落的宅院之中,一青年道人盤膝而走,周身五彩流轉,頗具神輝。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孔宣無疑。

夏末之時,他被仇敵追殺,新得商湯相救,所以才留在這裏,一直暗中收獲殷商,直至今日!

已然數百年之久!

可以說,隻比玉鼎之前指點商湯稍晚些。

而此時,他正在入定修煉,似乎有所感應,當即心神一凝,收斂神光。

周身五彩也隨之收斂下來!

而在他收斂五色神光後,鄧嬋玉也便來到這裏。

“晚輩鄧嬋玉,求見前輩。”

鄧嬋玉停在宅院外,拱手請示道。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聽到鄧嬋玉的聲音,孔宣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當即笑道。

在此女出生之際,他剛才五色神光大成,心中高興,又見此女與自己有緣,也便有心收為弟子。

隻是此女修行上並不上心,而且還有凡俗因果要了,所以他才一直沒說收徒之事!

但,

就算沒有收徒,這麽多年看著鄧嬋玉長大成人,也已然將鄧嬋玉當作自己的弟子來看待了。

而此時,他見到鄧嬋玉過來,自然十分高興!

而在門外,鄧嬋玉聽到孔宣的聲音,也不禁心中一喜,當即進入宅院之中。

見到鄧嬋玉進來,孔宣卻不禁眉頭微皺,當即問道:“你最近可做了什麽事情?”

“事情?什麽事情?”

聽到孔宣這麽問,鄧嬋玉也不由一愣,她似乎也沒做過什麽事情啊。

“你身上怎麽有這麽多劫氣?是不是你沾染什麽因果了?”

孔宣再次問道。

他已然看出鄧嬋玉身上的劫氣!

“劫氣?因果?並沒有啊,弟子就是隨父親率兵討伐過西岐,除此之外也沒做什麽。”

“哦對了,今日大王下令,欲要調遣我和父親他們再次征討西岐,還要請您一同過去。”

“也正是因此,晚輩才特意前來詢問前輩的意思。”

聽到孔宣這話,鄧嬋玉更是不由一愣,如此說著,已然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討伐西岐?讓我同往?”

聽到鄧嬋玉這話,孔宣更是不由一愣,有些驚詫道。

他雖說守護殷商王朝,但卻隻是暗中守護,莫說是帝辛,就算是商湯在位時也不知道。

可現在,帝辛不僅知道他的存在,竟然還特命他一起征討西岐,這讓他頗為意外!

不過隨後,

孔宣卻不禁心血**,頓時心神一凝,暗自掐訣推演起來。

而這這一番推演之下,他的臉色更是豐富多彩起來。

經過他這般推演,他已然知道前言後果。

也知道鄧嬋玉劫氣所在!

原來在他的推演中,他身為商湯的護國神獸,命運與商湯氣運相連。

商湯氣運昌盛時,他對道法感悟,自身修行,也都會事半功倍!

可若商湯氣運衰敗,他也會受到影響!

而這一次,便是商湯氣運衰敗。

他作為護國神獸,也需要應劫!

可以說,就算沒有這次,還會有下一次。

他根本無法逃不過!

鄧嬋玉也是如此!

此女受他傳承,與他息息相關。

也正是因此,她才會身在量劫之中。

如若不然,鄧嬋玉隻是一個普通凡人武將,卻也不一定應劫的!

不過,

在他的推演之下,無論是他,還是鄧嬋玉,都有一線生機!

“既然劫數使然,我也避無可避,不如直麵麵對,或許還能博得那一線生機!”

想及至此,孔宣不禁麵色微凝,已然暗自決定下來。

“前輩若是不願,我便如實稟告父親,想必就算是大王,也不會怪罪什麽的。”

見到孔宣麵露沉吟之色,鄧嬋玉還以為孔宣不願下山,當即便向孔宣如此說道。

隻不過,她沒想到的是:

“不,貧道雖你下山,一起去往西岐。”

孔宣麵色微凝,當即表示道。

“什麽?前輩要下山相助?”

突然聽到孔宣這話,鄧嬋玉也不由一愣,有些難以置信道。

畢竟孔宣之前都不問世事的,這一次竟然答應下山,而且還這麽爽快直接,這讓她有些沒料想到!

“怎麽?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