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老師,弟子之所以不為所動,是覺得此番燃燈退教,對我闡教有好無壞。”
玉鼎當即拱手一禮,凝聲道。
“有好無壞?他此時退教,打我闡教臉麵,到你嘴裏,卻成有好無壞了!?”
聽到玉鼎這話,廣成子頓時臉色微沉,直接向玉鼎指責道。
他早就看玉鼎不為所動,心中有氣,現在又聽玉鼎這話,更是怒不可遏。
不過,
相對於廣成子,元始卻微微含笑。
當下他便對廣成子道:“廣成子,稍安勿躁,且讓玉鼎將話說完。”
他這般說,卻是製止廣成子的。
畢竟玉鼎可是謀劃封神的主兒,而且還憑一己之力,促和他們三教的關係。
既然玉鼎這麽說,肯定有他的獨到講解!
廣成子聽聞此言,雖說依舊不瞞,但卻不敢反對,隻能強忍下來。
此時,玉鼎依舊淡定如常。
“是老師。”
玉鼎對元始拱手一禮,然後便老神在在道:“老師,諸位師兄弟,你們可知此時為何時?現在乃是封神大劫時期,雖說諸位師兄弟已經成功渡劫,但封神名額卻還沒填滿。
若是往常,礙於同教之誼,我等自然不好拿燃燈填補空缺,可現在他不僅退出闡教,而且還折辱我教,我等再謀劃於他,也在情理之中。
哪怕放在洪荒之中,也無人能說什麽。”
聽到玉鼎這話,無論是廣成子,還是其他人,皆是不禁眼前一亮。
他們竟沒想到這一點!
如若真如玉鼎所說,他們不僅報仇雪恨,還能填補空缺,可謂是一舉兩得!
甚至還能向洪荒宣示闡教威嚴,讓人不敢侵犯!
這樣看來,可就是一石三鳥了!
“玉鼎道友運籌帷幄,貧道佩服!”
“玉鼎師兄神機妙算,我等佩服!”
“……”
當下,太乙和黃龍等人便向玉鼎拱手一禮,由衷的恭維道。
“諸位師兄弟客氣了。”
麵對這些人的恭維,玉鼎也不居功,隻是謙虛一笑。
隨後,他便看向廣成子:“廣成子師兄,不知這樣你可滿意?”
聽到玉鼎這麽問,廣成子不禁臉色漲紅,滿是不好意思。
“剛才是我急火攻心,錯過道友,還望道友見諒。”
當下,廣成子便向玉鼎拱手致歉道。
“客氣,師兄言重了。”
見到廣成子致歉,玉鼎也沒跟他斤斤計較。
當下,他便向元始拱手道:“弟子如此想法不知可否?還望老師應準。”
聽到玉鼎這話,其他人也都向元始看了過去。
他們清楚,玉鼎此法能夠使用,還需看元始的意思。
“本來燃燈離開闡教,我並不阻止,卻不曾想他如此行徑,實在讓人心寒。”
“玉鼎,你既有計謀,便依計行事,不可傷及無辜。”
元始向玉鼎告誡道。
而他這般告誡,已然從側麵表明,他也讚同玉鼎這一方法。
得到元始的準許後,無論是玉鼎還是廣成子等人,皆是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多謝老師應允,老師聖明!”
當下,他們皆是向元始拱手一禮。
隨後,他們也不再逗留,紛紛告退離開。
而在出了玉虛宮後,太乙和黃龍等人便向玉鼎圍了過來,詢問關於燃燈的計劃!
畢竟燃燈如此退教,他們也心中頗為不喜,如若能算計一把,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不僅是他們,甚至就連廣成子都湊了過來。
“玉鼎師兄,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
“自然能讓他自食其果,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不錯!決不能這麽放過他!”
“……”
他們如此說著,紛紛主動請纓。
“諸位師兄弟稍安勿躁,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妄言。”
“現在諸位師兄弟還是回山修行,恢複法力,如若有需要諸位師兄的地方,我定會親自尋去。”
麵對太乙等人這般詢問,玉鼎也不禁有些頭大,當即擺了擺手,向他們安撫道。
一如太乙等人,三花五氣都被削了,竟然還如此暴躁,實在不該啊!
不過,
看到他們如此團結,一致對外,他也頗感高興。
不僅是他,
玉虛宮中,元始注意到這一幕,也不禁會心一笑。
“此事交由玉鼎,吾心甚慰。”
隨後,他便不再關注這些事,已然神遊天外去了。
而在與之同時,
燃燈在此時退出闡教,卸去闡教副教主之任,也已然在洪荒傳播開來。
眾人聽聞這一消息,皆是不由一愣,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燃燈在這時候退出闡教,可是他們絕沒想到的。
不過,但他們仔細推演之後,便了解到此事背後的原因。
一時間,眾人皆是麵色古怪起來。
“燃燈竟是為了那二十四顆定海珠退出闡教的?”
“他此舉可不隻是退出闡教,還是在打闡教的臉啊!”
“那二十四顆定海珠是玉鼎道君辛苦得到的,就算與他有緣,他也不該如此索要啊。”
“不錯,以為自己是副教主就了不起了?”
“以玉鼎道君的德行,如若他拿出相對應的寶物交換,玉鼎道君絕不會為難他的。”
“他就是不想付出,隻想索要罷了。”
“……”
眾人如此議論著。
他們並不認為在這件事中玉鼎有什麽不對!
畢竟之前玉鼎破除九曲黃河陣,打敗趙公明兄妹,可是洪荒眾人都有目共睹的。
而那定海珠和紫電錘,也是趙公明兄妹獻給玉鼎的,合該玉鼎所有。
如此先天極品靈寶,玉鼎不想隨意予人,也可以理解!
按照正常邏輯,他們若與此寶有緣,應該拿出同等價值的靈寶進行交換,從而獲得此寶。
可燃燈卻偏偏不這麽做,而是直接以“證道之物”為說辭,向玉鼎索要!
而且還是多次索要!
而在玉鼎和元始明確拒絕後,他竟然還心生不滿,提出退教,以此彰顯自己的態度?
你都如此你還有什麽態度?
當然,
萬事皆有例外!
遠在西方須彌山,準提感應至此,卻不禁眼眸一亮。
“燃燈竟然退出闡教了?此人與我西方教有緣,如若能將他渡化到西方教中,定然是功德一件!”
準提滿是驚喜道。
“話雖如此,可闡教那邊,我們該如何交代?”
相對於準提,接引卻有一絲憂慮,他雙手合十,滿是疾苦道。
“師兄不必擔心,他已退出闡教,與他們再無任何瓜葛,我將其渡化,他們也不會說什麽。”
“至於他們的態度,難道我們不渡化燃燈,他們對我們的態度就好了嘛?”
“反而現在將燃燈渡化過來,對於我們西方教,也是一大裨益。”
麵對接引的憂慮,準提卻淡淡一笑,毫不在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