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我打不敗你!”

聽到玉鼎這話,陸壓更是臉色難看,如此說著,他更是刷動七寶妙樹。

一道道金光盡數向玉鼎籠罩而來。

麵對這些金光,哪怕是玉鼎,也一時間無法完全應對!

畢竟,

在這七寶妙樹之中,可不僅有陸壓的法力,還有準提在暗中作祟。

好在他遁法玄妙,雖說無法盡數抵擋,但也可以憑借遁法躲避開來!

而在此時,玉鼎眼底精芒流轉,已然看破一切。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如此說著,玉鼎當即心神一凝,一道暴虐的雷光隨之炸出。

鴻蒙神雷!

這是他才獲得神雷,也是鴻蒙大千世界的三大神雷之一!

之前他雖說用混沌神雷等雷法,但卻並沒有用這一神雷。

而現在,玉鼎大手一揮,這道鴻蒙神雷便直接向陸壓轟殺過去。

陸壓見此也不多想,當即揮動七寶妙樹,向鴻蒙神雷刷了過來。

下一刻,萬道金光與鴻蒙神雷已然相遇!

“轟隆隆——”

隨著兩者相遇,瞬間炸裂開來。

虛空之中,金光迸濺。

一道七寶妙樹,更是被崩飛出去。

陸壓更是臉色一白,忍不住後退數步。

不僅是他,

須彌山上,準提也不禁麵色微凝,身形一震,差點坐了起來。

“師弟,你怎麽樣?”

接引見此,頓時心神一凝,連忙向準提問道。

“無妨,我沒事,剛才那道神雷……他竟有如此之強的雷法?”

準提喃喃自語道。

剛才那道鴻蒙神雷,皆是直接將他的神念炸開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受到一絲影響。

可是,

玉鼎不過是大羅金仙中期,怎麽可能炸開他的神念?!

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而在西岐城中,

玉鼎見到七寶妙樹飛出,眼底精芒微動,當即袖口一抖,一道金色錢幣隨之飛了出來。

這道錢幣天圓地方,與後世銅錢類似,但卻長著一對乳白色的小翅膀。

正是落寶金錢無疑!

玉鼎操縱著落寶金錢,直接向七寶妙樹打了過去。

雖說七寶妙樹是聖人法器,但也終究隻是極品靈寶,已然能被落寶金錢打落。

隻是剛才有準提神念在,他就算想打落也不可能!

而現在,他以鴻蒙神雷震散上麵的神念,這才有了機會!

與之同時,準提也關注到這一切,頓時心神一凝,“不好!他竟想打落我的法器!”

如此說著,他連忙凝聚神念,欲要再控製住七寶妙樹。

隻要他神念控製,區區一個落寶金錢,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但,

也就在他神念將要控製七寶妙樹之時!

“轟隆隆——”

又一道雷鳴之聲爆發!

又一道鴻蒙神雷打了過去!

他的神念還未接觸到七寶妙樹,便被震散開來。

而當他再次凝聚神念時,玉鼎的落寶金錢已然打到七寶妙樹之上。

沒有準提神念掌控,七寶妙樹頓時失去一切靈性,從空中跌落下來。

玉鼎見此,更是手疾眼快,當即拂塵一卷,便將七寶妙樹收取過來了。

而這時,準提再想掌控七寶妙樹,也已經做不到了!

“豎子!竟敢收取我的法器!”

準提感應至此,頓時麵色陰沉下來。

他當即怒喝一聲,周身氣息爆發。

西岐上空,一股浩**威壓自西而來,凝成一團團黑雲,向玉鼎壓迫而來。

聖人一怒,天地色變!

不過,

也就在這時!

“準提,他們晚輩間鬥法,你如此橫加插手,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一道慍怒之聲自東而來,伴隨著淡淡清風,已然吹散所有烏雲。

與之同時,仙光普照,天地光明!

玉鼎等人更是如沐春風,心神清爽!

“元始!你門下收我法器,你難道就不管嗎?!”

須彌山上,準提見到這一幕,也不禁麵色微凝,冷冷道。

“管?有何要管?你插手封神,賜寶陸壓,便要料想到這一切。”

“真要說管,你插手小輩間的鬥法,才更應該管!”

聽到準提這話,元始卻是冷笑一聲,毫不客氣道。

剛才準提暗中插手,他已經忍無可忍。

若不是見玉鼎自己能夠對付,他早已出手。

而現在,準提見暗中插手不行,竟又要親自下場,他自然不會允許!

“準提,看來之前那場鬥法,還沒給你長記性,如若你有不滿,我們可再做過一場!”

元始凝聲道。

聽到元始這話,準提不禁麵色微凝。

雖說同為聖人,但也有實力強弱之分。

元始遠勝於他,之前他便有所體會!

現在七寶妙樹被玉鼎收走,他無有法器傍身,更不可能是元始的對手!

自然不願與元始做過一場。

而在這時,接引雙手合十,麵露疾苦之色,“元始師兄見諒,可憐我西方疾苦,準提師弟有一件法器不容易,還望師兄能歸還我西方法器。”

如此說著,卻是賣可憐了。

“我若不歸還呢?”

對此,元始卻麵容冷漠,毫不避諱道。

他可不是鴻鈞道祖,需要顧及什麽顏麵。

接引這般裝可憐,在他麵前根本沒用!

與此相比,玉鼎收了法器,得了便宜,這才是最重要的。

“元始師兄,這可是我教聖人法器,如此被一小輩收走,丟的可是我聖人顏麵!”

聽到元始這話,接引也不禁麵色微凝,強調道。

如此說著,卻是將所有聖人都拉下來了。

“嗬,丟的你家聖人顏麵,可不是本尊顏麵。”

元始冷嗬一聲,根本不著道。

見到元始這般蠻橫無理,哪怕是接引,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也不能真跟元始做過一場。

打打不過,說說不過!

無奈,憋屈啊!

當下,他眼底精芒微動,更是滿臉疾苦,“大師兄,此事是我西方不對,但這法器,還望大師兄主持公道。”

如此說著,他已然開始懇求老子了。

首陽山,八景宮。

老子見此,也不禁輕歎一聲。

隨後他便開口道:“準提法器入劫,被人收走,也該有此劫,等到大劫結束,再歸還爾等,也好全了劫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