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見到四下無人出現,卻是不由一愣,迷惑不解。

剛才在虛空大戰,他推演到這裏有破敵之法,所以才會來到這裏。

可現在來到這裏,這裏竟空無一人,更無其法,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在此時,趙公明已然催動二十四顆定海珠,徑直向燃燈砸了過來。

燃燈見此,眼底也不禁閃過一抹羨慕之色,當即心神微凝,一串念珠打了出去。

“嘭!嘭!嘭!……”

麵對二十四顆定海珠,他這普通的後天靈寶念珠根本不是對手,隻是一個照麵,便直接崩飛出去。

甚至還有幾顆念珠直接崩碎開來!

見此,燃燈更不禁閃過一抹肉疼之色。

不過當下他可不敢遲疑,連忙避開趙公明的攻擊。

同時心中暗自推演破局之法。

“是他,玉鼎道君!他竟敢壞我好事!”

一番推演之下,燃燈已然推演到變數,頓時臉色陰沉,難看非常!

正是因為玉鼎剛才那一番操作,讓蕭升曹寶二人閉關,這才使得此處空無一人!

甚至在他的推演之下,原本屬於他的機緣,此刻也變得稀薄起來。

不過在現在這種時候,他也不好繼續推演下去。

“既然是你壞我機緣,我便用你弟子來破局!”

燃燈如此想著,眼底更多了一抹狠色。

當即他單手作揖,暗運多心經,一縷縷晦澀的氣息已然向武夷山籠罩而去。

而在武夷山洞府之中,

蕭升曹寶正在閉關入定,突然心神恍惚,明明隻是一刻,卻好似過了上百年。

而在這時,他們隱約聽到一道呼喊聲。

“貧道乃玉鼎道君弟子,今奉家師之命,特請兩位道友前往封神,還請兩位道友出來一見。”

“玉鼎道君的弟子?請我們封神?”

“之前玉鼎道君便交代過,等大劫過後,他便派弟子前來,沒想到我們在此入定,竟一坐上百年時間。”

“既然是玉鼎道君派門下弟子前來,我等也趕快出關吧。”

“……”

他們如此說著,也不遲疑,當即便長身而起,欲要破關而出。

而在洞府之外,

一道身影手持三尖兩刃刀,額頭第三顆眼,正是楊戩無疑。

隻是這個楊戩與原本有些不同,他的天眼神光更顯暗淡,甚至麵容中還透著幾分邪性。

而在感應到蕭升曹寶二人將要出關時,他更是不禁揚起嘴角。

神色中更多幾分邪性!

而就在這時,

蕭升曹寶卻突然心神一凜,一股清明氣息從神海中湧出。

天心經自行運轉,自行護主,驅散一切外魔。

而在洞府之中,

畫麵頓時一變,不再是蕭升曹寶二人醒來的場麵,而變成他們二人入定閉關的情景。

隻不過在他們身上,卻有一縷縷黑氣縈繞,影響著他們的心神。

但隨後平地起風,一股清風吹拂而來,頓時將這些黑氣吹散開來。

隨著黑氣散去,他們心中的幻境也隨之破碎。

蕭升曹寶二人的眉頭也再次舒展起來。

不過饒是如此,他們此刻卻已大汗淋漓。

“幸虧有道君賜予的萬魔不侵天心經,如若不然,我恐怕就會被外魔影響,不知不覺中出關了。”

“這萬魔不侵天心經果然厲害,不愧是道君秘傳心法!”

他們心有餘悸的想著。

若不是他們之前運轉萬魔不侵天心經,剛才他們恐怕就被影響到了。

而現在,

他們更不敢懈怠,更是全身心的運轉天心經,穩固自己的心神。

而在武夷山上,

燃燈注意到這一幕,也不禁心中詫異,“怎麽可能?不過是兩個散仙,竟能抵擋我多心經的影響?!”

他這多心經結合闡教秘法,雖說是外魔之法,但卻屬於洪荒正統,外人根本無法察覺!

但隻要被他多心經影響,其心神便會受自己控製,甚至是任由擺布!

他本想借助多心經秘法,蠱惑蕭升曹寶二人,哄他們出關,幫他破局。

這樣一來,他就算暫時無法獲得機緣,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狼狽了。

可現在,蕭升曹寶二人以天心經對多心經,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發揮不出作用。

而現在蕭升曹寶二人不出關,他也無法牽連到他們身上。

畢竟這種替人擋劫,需要對方自願才行。

如若不然,就算他強行將他二人逼出來,趙公明也不可能不由分說的一並打殺。

而且,

更重要的是:

趙公明可不會給他多少時間!

也就在這時!

“燃燈,看你這回往哪裏逃?”

趙公明低喝一聲,已然全力催動定海珠。

二十四顆定海珠,形成二十四道小空間,宛如二十四座小世界,已然將燃燈籠罩下來。

而在這二十四座小世界中,分別凝聚著風火水土等法則,盡數向燃燈轟殺而來。

“不好!”

“不可在此逗留了!”

燃燈感應至此,頓時臉色劇變。

當下他不敢逗留,連忙以乾坤尺劃破虛空,然後破空而去。

“還想逃?看你能往哪裏逃?”

趙公明見此,也不遲疑,立即追趕過去。

一時間,他們再次虛空中追趕起來。

也幸虧燃燈是準聖修為,法力雄厚,如若不然,根本無法承受這般追殺。

而在這一番追殺之下,燃燈卻也更加狼狽起來。

他俯身在梅花鹿,麵色蒼白,大口喘氣,氣息虛浮。

這種情況,而是還是發生在一個準聖身上,可是極其少見的!

恐怕也隻有昔日紅雲,才會有如此模樣吧!

而這一切,自然無法逃過玉鼎的眼睛。

玉鼎感應至此,不禁抿起一抹笑容,“沒有落寶金錢,看你如何打落定海珠?無法打落定海珠,你又如何奪寶?”

二十四顆定海珠,乃是燃燈證道至寶!

可以說,

是他今後道法大成的關鍵!

如若燃燈好心助他,他也不介意助其謀劃此寶。

畢竟洪荒就這麽大,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哪怕是燃燈日後另投西方教,也對他沒多少影響。

可燃燈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故意調侃他,看他笑話!

燃燈一個即將離開闡教的外人,竟然這麽做,真當他沒有脾性嗎?

所以,哪怕他取落寶金錢無用,也不會讓燃燈如願。

而此時,他打量了下手中的錢幣,直接將其收了起來。

下一刻,玉鼎周身泛起一陣漣漪,已然向西岐城而去。

而此時,

西岐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