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楊戩、文淨和哪吒三人都出身不凡,悟性超群,但他們卻各有所長,並不契合藥道。
相比之下,楊嬋卻更適合這救治黎民的藥道。
既如此,玉鼎也不遲疑,當即因材施教道:“嬋兒,既然你已參悟完成,可有什麽不懂的,與為師說,為師為你解惑。”
“是老師。”
聽到玉鼎這話,楊嬋也不遲疑,已然將自己心中疑惑說了出來。
麵對楊嬋這些疑惑,玉鼎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甚至他在幫楊嬋解惑的同時,還會融合藥仙之道。
這樣一來,醫藥之理更是一點即通。
甚至一些藥道理念還遠在原先的藥道之上!
這讓楊嬋聽了,更是受益頗深!
約莫半炷香時間,楊戩三人也悠悠醒來。
而此時,玉鼎已經給楊嬋講解了大半。
而在如此講解的同時,他也獲得相應的返還獎勵。
雖說他現在已經掌握圓滿級別的藥仙之道,但在溫故知新之下,還有別樣的感受。
當下,玉鼎麵色微凝,“既然藥道你已通透,為師便再傳你藥仙之道,助你突破!”
如此說著,玉鼎也不遲疑,直接將藥仙之道傳授給楊嬋。
楊嬋也不禁嬌軀微顫,一股沁人心扉的藥香味隨之撲麵傳來。
與之同時,
【傳授楊嬋藥仙之道,成功觸發萬倍返還,恭喜宿主獲得:藥聖之道!】
【藥聖之道,以藥為聖,通明世間一切藥道,點化之間,便能肉白骨活死人,可謂是藥道聖人!】
隨著這道提示聲,玉鼎更是不禁心神一凝,一股龐大的信息從他腦海中湧現出來。
正是藥聖之道!
而此時,楊戩三人見玉鼎再傳藥仙之道,也不禁眼巴巴的看著玉鼎。
而對於這一切,玉鼎卻視若無睹!
根本沒有理會!
雖說他再傳授楊戩三人藥仙之道,他就能將藥聖之道推演到圓滿,但這樣一來,隻會影響楊戩三人的修行。
得不償失!
他可不會為了自己的修煉,也做出破壞自家弟子根基之事。
相對於楊嬋,楊戩三人隻需掌握藥理,明日對敵就行。
至於更要層次的藥道,他們完全沒必要理會!
當下,玉鼎便向楊戩和哪吒道:“金吒木吒他們也該醒來了,你們看看他們情況如何,便將為師傳授給你們的傳授給他們,也好助他們應對周信等人。”
金吒木吒他們並非他的弟子,就算他親自傳授,也不會獲得什麽返還獎勵。
所以玉鼎也懶得理會。
反正反正現在楊戩他們已經參悟成功,讓他們代為傳授就行。
“是老師!”
聽到玉鼎這般說,楊戩和哪吒他們也不遲疑,當即便答應下來。
隨後,他們便不再逗留,已然找金吒木吒而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玉鼎便又對楊嬋叮囑道:“嬋兒,你去看看城中軍民恢複情況,或許還可以在他們身上實踐藥道。”
玉鼎如此安排著,卻是有意讓楊嬋往這方麵發展。
“是老師。”
對於玉鼎這般吩咐,楊嬋也不遲疑,立即答應下來。
而後,一夜無話。
轉眼間,第二天來臨。
天剛剛亮,聞仲等人便開始在城外叫陣。
而在他們之中,周信和陳庚等人更是滿臉興奮。
“時間過去這麽久,他們肯定都得瘟疫,沒有一點戰鬥力,看他們能如何!”
“就是,哪怕玉鼎道君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挽救全城百姓吧?”
“……”
他們興奮道。
畢竟這件事做成了,可全是他們的功勞。
不過下一刻,
一隊士兵從城門口湧出,個個精神抖擻,排列方陣。
竟沒一點身中瘟疫的模樣!
“這……這怎麽回事?”
突然見到這一幕,周信和陳庚他們皆是不由一愣,滿是驚詫道。
他們明明已經種下瘟毒,怎麽這些人還跟沒事人一樣?
這不合理啊!
“定是玉鼎道君全力護住他們,西岐城中,恐怕也就這點士兵了,也正是因此,他才會立即出陣,就是為了虛張聲勢。”
“不錯,定死如此!”
“……”
當下,他們麵容微凝,認真說道。
對於他們這般話語,聞仲和呂嶽等人並不理會。
他們也都看著那些士兵,眉頭緊縮。
特別是呂嶽,更是心中不解。
雖說他心裏不讚同種下瘟毒,但對於周信等人的修行,他還是比較了解。
他們既然主動請纓種下瘟毒,必然是十分棘手的瘟毒,以爭取首功!
哪怕是大羅金仙護持,也不可能一個個精神抖擻的。
而且,
也就在這時!
“哦哦!——”
一道呼喝聲突然傳來,西岐城上更是旌旗招展,一個個士兵搖擺著旗幟,滿麵紅光!
根本沒受瘟疫影響的跡象!
“這……怎麽可能?”
“他們竟然都沒事?這不可能!”
“……”
這一次,莫說周信等人,就算是呂嶽他們,也都不禁驚呼出來。
隻是一隊人馬沒事,他們還能理解,可這麽多人都沒事,這就讓人無法理解。
當下,
“開!”
“敕!”
“……”
聞仲和呂嶽等人或是開啟法眼,或是施展道法,皆是向西岐城內窺探而去。
隻見西岐城內,雖說毒瘴迷茫,但卻無人受到任何影響。
無論是士兵,還是民眾,都是如此。
甚至此時西岐城還搭建起一座座粥棚,楊嬋正主持這些粥棚,發放稀粥。
雖說隻是簡單的稀粥,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這股氣息……是藥!僅僅隻是一夜隻見,她竟然研製出破解瘟毒之藥?!”
呂嶽感應至此,更是難以置信。
一旁,趙公明更是詫異道:“呂嶽,你家瘟毒竟然這麽好破解?”
“好破解?要不你來試試?”
聽到趙公明這話,呂嶽更是臉色一沉,當即說道。
聽到呂嶽這話,趙公明卻不禁麵色微凝,並沒搭話。
他可知道,呂嶽雖說鬥法不行,可要論瘟毒之道,整個洪荒都少有人及!
哪怕是他,也要忌憚三分!
畢竟,呂嶽號稱截教外門第一人,可不隻是花架子!
可現在,
“奇怪!究竟是怎麽回事?”
趙公明心中暗忖道。
而就在這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