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為我隻會雷火之法?!”
玉鼎如此說著,當即心神一凝,揮動拂塵,一抹造化之光隨之噴發出來。
白光如練,直接向那道太陽精火包裹而去。
而在與太陽精火接觸後,這抹白光更是化作陣陣靈光,四散開來。
與之同時,那些太陽精火也被分化成點點靈光,隨之分散開來!
看似威能強大的攻擊,此刻就變成一抹絢麗的靈光。
盡數崩散開來!
“這……”
陸壓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一愣,有些難以置信!
他全力一擊,沒想到就被玉鼎這麽破解了!
更重要的是,玉鼎這般破解他的攻擊,卻不僅僅隻是破掉他的攻擊,而是打破他的計劃!
不過隨後,
“沒想到娘娘連造化法則也傳授給你了,就算你有造化法則那又如何?!”
他如此說著,已然認為玉鼎的造化法則,是女媧傳授的!
而在他如此說罷,當即心神一凝,已然將斬仙飛刀召喚出來。
一道虛影隨之湧現出來。
“請寶貝轉身!”
陸壓當即對那道虛影一拜,一道白光向玉鼎打去。
已然發動咒殺之術!
本來在他的計劃中,便是以太陽精火打亂玉鼎的心神,然後再用斬仙飛刀出其不意,將玉鼎斬殺!
雖說現在太陽精火已經被玉鼎破掉,但這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計劃,他也不可能放棄掉!
也正是因此,他趁著這個機會,已然發動斬仙飛刀!
見到這一幕,玉鼎也不禁一愣。
不過隨後,他便麵色一凝,已然明白陸壓所有盤算。
“竟敢如此暗算我?因果法則,敕!”
明白陸壓的意圖後,玉鼎更不會手下留情,當即大手一揮,因果法則發動。
在他麵前虛空一陣漣漪。
那道白光打入漣漪之中,隨後便折射出去。
徑直向陸壓眉心打去。
陸壓見此,更是不由一驚。
如若他真被這道白光打中,就以他剛才那一拜,也能將自己拜的屍首分離!
當下,陸壓不敢遲疑,立即施展化虹之術,飛遁而去。
玉鼎見此,也緊跟著施展遁法,周身空間泛起一陣漣漪。
玉鼎上前一步,已然步入漣漪之中,消失不見。
而當他再次出現,已然截到陸壓跟前。
“陸壓道友,既要鬥法,又何必遁走呢?”
玉鼎如此說著,已然發動太初雷法和太初神火術。
太初神雷和太初神火隨之湧現出來,然後便化作雷火之龍,徑直向陸壓撲殺而去。
“不好!”
陸壓突然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一驚,他不敢遲疑,連忙揮動大袖,一道道太陽精火已然向玉鼎打了過去。
“轟!轟!轟!——”
這些太陽精火打到雷火之龍上,激起一陣陣火光,但卻無法奈何分毫!
陸壓見此,不敢硬扛,隻能催動化虹之術逃遁!
畢竟這道雷火之龍的威能,他之前可以親身感受過的!
不過,
玉鼎可不會這麽放過他。
玉鼎見此,當即身形微動,再次沒入虛空。
下一刻,他便再次截到陸壓麵前。
“陸壓道友,既然來了,何必這麽著急離開呢?”
玉鼎如此說著,當即大袖一揮,那道雷火之龍便再次向陸壓撲殺而去。
“我……”
陸壓見此,更是臉色劇變,連忙抽身遁走。
玉鼎見此,也不遲疑,當即施展遁法,再次截住陸壓。
“陸壓道友哪裏走?”
玉鼎如此說著,又一揮拂塵,那道雷火之龍瞬間被造化出來。
然後便繼續往陸壓撲殺而去。
“你!”
陸壓見此,更是臉色劇變。
他不敢逗留,繼續逃遁。
而接下來,無論他如何逃遁,玉鼎卻都能截到他的麵前。
然後重新放出雷火之龍,向陸壓撲殺過去。
一時間,九天十地,洪荒三界,他們的身影不斷閃爍。
各個空間,時間長河,也被他們劃破。
但無論如何,陸壓卻都無所遁形。
無論他逃到哪裏去,玉鼎皆能精準的找到他,並截到他跟前。
一時間,上至三十三重天,下到幽冥黃泉,竟都無有陸壓的容身之地!
麵對玉鼎的圍殺,陸壓一開始還惱怒異常,但隨著疲於奔命,胸中火氣卻逐漸熄滅下來。
取而代之的,卻是驚恐萬分!
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在玉鼎麵前,竟如此渺小!
別說與玉鼎對戰,就是逃命,竟也逃不掉!
要知道,
他們金烏一族引以為傲的兩大神通,也就是太陽精火和化虹之術。
而這兩道神通,在玉鼎麵前,卻都無法發揮任何作用。
哪怕是他精心錘煉的咒殺之術,竟也被玉鼎完全克製!
一時間,一種令人窒息的無力感,已然向陸壓籠罩而來。
而就在這時,
“有了!”
陸壓似乎突然想到什麽,頓時眼前一亮,當即調轉方向,向媧皇宮逃去。
玉鼎見此,也不禁一愣,“竟然逃向媧皇宮?如此也好,既如此,那就請女媧娘娘定奪!”
當下,他也沒繼續追趕,而是吊在陸壓身後,徑直向媧皇宮而去。
說到底,陸壓畢竟是媧皇宮的人!
他也是看在女媧娘娘的麵子,才會對陸壓網開一麵。
而現在,陸壓逃向媧皇宮,也便正合他意!
而在此時,
媧皇宮中。
女媧感應至此,也不禁輕歎一聲。
早在陸壓破封而出,她便有所感應。
後麵陸壓挑釁玉鼎,以西岐眾生性命相要挾,她也都有感應。
現在更是無法逃過她的法眼。
不僅是她,
金寧也若有感,美眸微動,然後向女媧詢問道:“娘娘,弟子要不要出去迎接一下?”
就算不說陸壓,就隻是玉鼎,她們也要迎接一下。
畢竟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玉鼎這般隻追不殺,完全是看在女媧娘娘的麵子上。
不過,
“不用,緊閉宮門,誰人不見。”
女媧卻麵色微凝,認真說道。
“緊閉宮門,誰人不見?那豈不是……”
聽到女媧這般安排,金寧頓時心神一凝,有些詫異道。
這樣一來,豈不是代表著女媧不再插手此事,任憑陸壓自己作死嗎?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造化,他現在已非我媧皇宮之人,也不該本宮管他。”
女媧淡淡道。
玉鼎已經給過陸壓機會,陸壓不僅不珍惜,而且還做出傷害西岐百姓之事。
她身為人族聖母,豈能視而不見?
現在陸壓又逃遁而來,這讓她如何去管?
還有罔顧事實,庇護陸壓?
亦或者說,秉持因果,為民除害?
無論哪一種,都會讓她不好做!
也正是因此,她幹脆就緊閉宮門,不再理會此事。
至於陸壓是生是死,就聽天由命了!
“是娘娘!”
聽到女媧這話,金寧也不遲疑,立即答應一聲,隨後便玉手一揮,緊閉宮門。
而在這時,陸壓正好逃遁過來。
“不要關門!娘娘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