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呂嶽道友,趙道友,你們認識?”
見到這般氣氛,聞仲也不禁一愣,有些意外道。
按理說無論是趙公明,還是呂嶽,他們都是截教外門弟子,而且修為相近,就算不關係親密,也不應該劍拔弩張才對。
可現在卻……
“自然認識,我怎不曉得他?”
呂嶽陰陽怪氣道。
聽到呂嶽這話,趙公明也不甘示弱,“不就是截教外門第一人,號稱聖人之下無敵手嗎?貧道自然認得。”
“你們這……”
聽到趙公明和呂嶽這話,聞仲卻不禁一愣,更加有些不知所措。
他本想去往九龍島請援,畢竟王魔四人便出自九龍島,卻沒想到,呂嶽和趙公明二人似乎並不對付。
見到這一幕,彌勒也不禁打了一個圓場。
最終,在他們一頓說解之下,聞仲等人也終於了解前因後果。
原來趙公明和呂嶽雖說都是截教外門弟子,但卻都神通不弱,各自號稱截教外門第一人。
如此久而久之,二人也便起了一些糾紛,也就演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明白這些,彌勒也是一笑,說到底,這些都是自家內部之爭,他作為一個外人,不好多說什麽。
不僅是他,
陸壓和袁洪也都識趣的閉嘴,既然是內部之爭,他們這些外人摻合其中,自會更加弄巧成拙。
不過,
他們不參合此事,聞仲卻不能置身事外。
畢竟無論是趙公明還是呂嶽,可都是他請來了。
而且他還是截教弟子,自然有說話的資格。
當下,他便向他們勸說道:“趙道友武藝超群,鬥法一流,呂道友術法強大,深諳毒道,無不讓人忌憚,兩位都是神通廣大,難分伯仲。
可現在我們聚集在一處,是為我們截教殞命的道友報仇,這些恩怨就暫且放下,畢竟麵對闡教之人,我們唯有同仇敵愾,方能有所勝算啊。”
聽到聞仲這話,無論是趙公明,還是呂嶽,無不沉吟起來。
雖說他們彼此不服,但相對於這些,為王魔和秦完等道友報仇之事,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想及至此,趙公明便眼底精芒微凝,“既然聞道友都這麽說了,貧道就給道友一個麵子,此事暫且揭過去。”
聽到趙公明這話,呂嶽自然也不再繼續糾結,當即道:“既如此,貧道也給道友一個麵子,其他事,等為我王魔道友報仇之後再說。”
“善!如此甚好!”
見到趙公明和呂嶽都答應下來,聞仲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將他們二人都安撫下來,其他事情也就好說了。
當下一夜無話,直到次日清晨。
聞仲重整旗鼓,準備大打出手。
而就在他們收拾妥當之際,卻又一隊大軍從東而來。
而這對大軍,正是打著商湯的旗幟。
“這是……大王派來的援兵?”
見到這一幕,聞仲也不禁一愣,有些意外道。
而在那支大軍之中,一個半百老者為首,身旁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將。
男的自然是玉樹臨風,女的也是英姿颯爽。
而在他們身後的旗幟上,還有一個“鄧”字。
見到這一幕,聞仲更是心神一凝。
他當即停下腳步,向來人喝問道:“敢問可是三山關總兵鄧九公鄧總兵?”
聽到聞仲的喝聲,那支大軍也停下腳步。
為首那個老者見到聞仲,更是心神一凝,“老太師!老太師您怎麽會在這裏?三山關總兵鄧九公,見過聞太師!”
鄧九公如此說著,連忙驅馬來到聞仲跟前,向聞仲見禮道。
“果然是鄧兄弟啊,沒想到鄧兄弟也會來這裏。”
見到鄧九公,聞仲更是不由一喜。
他現在外援已有,就差兵馬,而鄧九公等人一來,他的兵馬也就齊全了。
“不敢當,老太師如若不棄,直呼我名即可。”
鄧九公也是麵色潮紅,向聞仲說道。
而在如此說罷,他還向那兩個小將招呼道:“秀兒,嬋玉,還不快來拜見老太師,當初為父還曾在老太師帳下效力呢。”
聞仲是商湯的三朝元老,為商湯南征北伐,所以統領不少兵馬。
也正是因此,鄧九公早年間也曾在聞仲帳下效力。
可以說,鄧九公雖說是三山關總兵,但在聞仲麵前,卻隻是一個小卒。
“末將鄧秀,見過老太師!”
“末將鄧嬋玉,見過老太師!”
那兩個小將聽到鄧九公這話,也都下馬而來,向聞仲見禮道。
所料不錯,
此二人便是鄧九公之子鄧秀,和鄧九公之女鄧嬋玉。
他們都在鄧九公帳下效力,此次征討西岐,自然也都跟過來了。
“鄧秀,鄧嬋玉,沒想到都這麽大了。”
見到這二人,聞仲也不禁感慨一聲。
隨後,他便麵色微凝,向鄧九公問道:“九公,你們來此,可也是為了西岐之事?”
“不錯,正如老太師所料,之前魯將軍殉國,我等受國師引薦,特來接替魯將軍之職。”
“不過,既然老太師在這裏,此等大事,還是由老太師定奪吧。”
麵對聞仲這般詢問,鄧九公也不遲疑。
甚至在如此說著,更是拿出自己的虎符,送到聞仲跟前。
聞仲見此,也不遲疑,立即接過虎符,“既如此,九公你便率領大軍並入我伍,隨我一同征討西岐,鏟除奸邪之輩。”
“是太師!”
聽到聞仲這般吩咐,鄧九公也不遲疑,立即拱手答應下來。
隨後,他們也不再遲疑,已然大軍開拔,來到西岐城下。
旌旗蔽日,殺氣升騰,一股肅殺之氣已然將西岐城包裹起來。
就連天空也不禁多了一團烏雲,向西岐城籠罩而去。
而在西岐城中,玉鼎早就料到聞仲到來。
他見到這一幕,也不禁心神一凝。
這天空烏雲,可不僅僅隻是烏雲,更是商湯氣運的顯現!
“真不愧是大商王朝的三朝元老,果然了得,這一出場,便直接帶動商湯氣運,也怨不得天道不放過此人了。”
玉鼎望向天空,眼底精芒閃爍,暗自沉吟著。
種種跡象表明,聞仲之所以還能出現在這裏,卻在天道的算計之中。
說到底,是天道不願意放過聞仲。
既如此,他也隻能順勢而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