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不必驚慌,我二人並無害人之意,隻是這件寶物,與我們二人有緣,還請仙子轉讓給我們二人。”

高覺見到楊嬋有些緊張,還以為她是驚慌失措,當即向楊嬋解釋道。

聽到高覺這話,楊嬋更是肯定下來。

他們二人就是玉鼎所說之人。

當下,她麵色微凝,“這寶物是我的,我為什麽要給你們?”

“哼,小丫頭,我們兄弟對你客氣,所以才讓你轉讓,如若你不肯可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

聽到楊嬋這話,高明頓時臉色一沉,冷哼道。

而在如此說罷,他還對楊嬋上下打量了下。

他是桃花成精,相對於高覺,卻更加親近女色。

如若楊嬋不從,他也不介意將楊嬋收入帳中,做個快活道侶,甚至是爐鼎!

想及至此,他眼底更不禁閃過一抹邪光。

楊嬋見此,也不禁眉頭輕蹙,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可警告你們,你們不要放肆,如若不然,可別怪我不留情。”

當下,楊嬋便眸子微動,對著高明高覺二人告誡道。

聽到楊嬋這般告誡,高明卻舔了下嘴唇,“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留情,你這寶蓮燈,還是給我拿來吧!”

他如此說著,已然向楊嬋手中寶蓮燈搶奪而去。

“嚇!”

楊嬋見此不由一驚,連忙舉起寶蓮燈,擋在身前。

而在玉泉山中,玉鼎看到這一幕,卻不禁搖了搖頭,“嬋兒終究還是太心軟了!”

他如此說著,當即手指一彈,一道仙光沒入虛空,落入寶蓮燈之中。

寶蓮燈的燈火瞬間被點燃,直接向高明燃燒而去。

高明頓時不由一驚,連忙收手。

可就算如此,寶蓮燈的燈火還是向他焚燒而去。

在寶蓮燈燈火的灼燒下,他兩隻大手已然化作巨大的木手,然後被燒成焦炭。

“竟然……這寶蓮燈還是護主的功能?!”

高明見此,更是驚疑不定,難以置信道。

楊嬋見此,也不禁一愣,有些意外。

不過經過這一次交手,她心中也有了幾分底氣,“大概是寶蓮燈需要慈悲的法力催動,所以他們才無法接觸寶蓮燈,既然寶蓮燈都不認可他們,我也不必手軟了!”

想及至此,她更是眸子微凝,心裏堅定了幾分!

但下一刻,她便麵色微凝,似乎有所感應,連忙抽身撤退。

而就在這時,數道柳條與她擦肩而過。

正是高覺出手了!

既然高明出手,而且還被楊嬋重傷,他身為兄弟,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我本意好言相勸,奈何你們不聽,既如此,那可就別怪我了!”

楊嬋見此,更是心神一凝,當即冷冷道。

而在如此說罷,她便催動寶蓮燈。

寶蓮燈頓時火光爆發,已然向高明高覺二人籠罩過去。

高明高覺二人都是草木出身,此刻被寶蓮燈火光籠罩,根本無法抵抗!

僅僅隻是片刻,他們便現出原形,痛苦不堪。

“仙子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隻是一時起了貪心,還望仙子饒命啊!”

“……”

他們二人連忙向楊嬋求饒道。

楊嬋見此,也不禁有些心軟。

但下一刻,一道靈光便落入她心間。

剛才高明高覺二人的嘴臉再次在她眼前閃過。

楊嬋頓時心神一凝,麵色冰冷,“剛才好言相勸不聽,現在死到臨頭才知悔改?晚了!”

她如此說著,更是催動寶蓮燈,已然向高明高覺二人焚燒過來。

在寶蓮燈燈火的焚燒下,高明高覺二人已然化作一堆灰燼。

不過,

楊嬋並沒注意到,也就在焚燒之際,在他們二人身下,卻有兩道灰光一閃而過,向棋盤山逃遁而去。

正是高明高覺二人的真魂!

草木之靈,雖說懼怕火焰,但卻根係萬裏,深埋土裏。

就算枝幹都被焚燒,隻要一條根莖尚在,便可死灰複燃!

這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由來!

此時楊嬋看打殺高明高覺二人,但卻隻是焚燒他們的道體,隻要假以時日,他們還會重新化形出來。

不過楊嬋卻並不知道這些。

她見高明高覺二人身隕,也便準備轉身離開。

不過也就在這時,她卻突破福至心靈,“不對,之前老師特意交代,要我斬草除根,不然後患無窮!”

雖說她並不想將事情做絕,但她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牽連楊蛟和楊戩二人。

更別說這還有玉鼎的交代了。

當下,她便徑直來到棋盤山上空。

“疾!”

隨著一道清喝聲響起,一柄斬仙劍赫然疾掠而出,頓時化作萬道青蓮劍光,向棋盤山飄落下來。

隨著這些青蓮劍光飄落下來,一道道劍氣沒入土裏,覆蓋千萬裏,絞殺一切生機。

哪怕高明高覺借著秘法逃遁,也根本無法逃出青蓮劍光的覆蓋範圍。

“不好!”

“這個女子,竟還是個劍修!”

“好犀利的劍意!”

“……”

他們感應至此,皆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隨後便被劍氣覆蓋,化作齏粉。

最終,他們隻剩下一道精魂,向封神榜飄去。

楊嬋並不知道這一切,她見下麵生機全無,再無其他可能,也就收了劍光。

而這一次,卻再也沒有福光提醒了。

而在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看著楊嬋向西岐而去,也不禁輕歎一聲:

“這丫頭,還是太心軟,就這心性,如何才能做劍修呢?”

他如此歎息著,頗為無奈。

所料不錯,

剛才楊嬋多次福至心靈,卻是玉鼎所為。

畢竟他在暗中觀察著,絕不會看著楊嬋沒有做好就離開!

當然,

他這般暗中插手,還是會產生一些因果。

雖說不會落到他身上,但楊嬋還是逃不掉!

“看來還需要以後再做算計,嗯,至少嬋兒這心性,需要好好培養一下,要不,讓文淨引導她一下”

玉鼎暗自沉吟著。

他可知道,相對於楊嬋心軟心善,文淨雖說現在有所收斂,但還是比較狠辣血腥的。

而且她們都是女子,同為劍修,如若讓文淨加以引導,或許還真會對楊嬋有所幫助。

“嗯,就這麽辦了!”

當下,玉鼎想及至此,也不再遲疑,當即暗自傳音,將文淨召喚過來。

而在另外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