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尚似乎早有感應,在姬昌等人找到這裏時,他便已經提前遁走了。

如此三回,勾足了姬昌的好奇心,這才真正露麵。

當然,

姬昌即使見到薑尚,也不會立即請薑尚回去,而是坐而論道,談論治理國家之事。

對於這些,薑尚自小,便有學習,再加上他身具修為,博聞強記,無論是治國之策,還是練兵之法,亦或是行軍打仗的方法,他都說得頭頭是道。

無論是散宜生,還是南宮適,無不對薑尚敬佩有加!

姬昌也是對薑尚推崇之至。

最終,姬昌不再隱瞞,當即說明來意,向薑尚拱手道:“還請先生隨孤回去,治理邦國,安頓民生。”

“治國安民,貧道雖有如此之能,但卻並無如此才華,而且今日商湯倒行逆施,民不聊生,隻是治理一城一地,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麽。”

聽到姬昌這話,薑尚卻捋了把胡須,若有其事道。

“那先生以為如何?”

聽到薑尚這話,姬昌不由一愣,有些意外道。

“依貧道來看,侯爺應該安頓民生,勤練士兵,以待時機,討伐帝辛,還天下一太平!”

薑尚聞言,頓時麵色微凝,認真道。

突然聽到薑尚這話,姬昌也不禁心神一凝,“先生此話言重了,我們皆為臣子,豈有這般想法?”

雖說他也見不得天下民不聊生,可這種以下犯上之舉,他還是不敢做的。

如若不然,他之前也不會明知朝歌危險,還要去往朝歌了。

而現在,薑尚竟然開口就讓他討伐帝辛,這怎麽使得?

不過,

相對於姬昌,散宜生和南宮適二人聽到薑尚這話,卻不禁眼中精芒微動。

他們並非帝辛的臣子,而是姬昌的家臣。

帝辛先是囚禁姬昌,後又殺害大公子伯邑考,他們早就懷恨在心,此時聽到薑尚這話,也不禁蒼生幾分共鳴。

“侯爺不願討伐,可帝辛卻不會放過侯爺,畢竟侯爺之所以能回西岐,還是靠我那兩位師弟營救,帝辛知道你已離開,又怎會善罷甘休?恐怕現在已經厲兵秣馬,隨時前來討伐西岐了。”

聽到姬昌這話,薑尚卻不以為然,當即撫須道。

姬昌聞言,也不禁臉色微變,他精通占卜之法,又如何不知道這些?

甚至說,他現在之所以急著招賢納士,便是為接下來應對帝辛討伐做準備!

可以說,無論他是否選擇討伐帝辛,他這個忤逆臣子,恐怕都是逃不掉了。

不過,

下一刻!

“師弟?剛才先生是說‘那兩個師弟’?”

姬昌突然意識到什麽,不禁滿臉驚詫道。

薑尚竟然知道哪吒和雷震子,難道他也是……

“侯爺所料不錯,貧道自是玉鼎道君門下,而那哪吒和雷震子,正是貧道的兩個師弟。”

見到姬昌這般驚訝的模樣,薑尚也沒隱瞞,當即拱手道。

“哎呀,沒想到先生竟然是玉鼎道君的弟子!”

聽到薑尚這話,姬昌頓時不由一驚,更是驚喜連連。

“若是如此說來,我們可算是一家人了!”

姬昌激動道。

“不錯,貧道奉老師之命下山,尋找明主,輔佐明君,建功立業,還天下一個太平!”

“侯爺,時不待我,還望不要自棄啊。”

薑尚對著姬昌勸說道。

聽到薑尚這般勸說,姬昌也不禁眼底精芒閃爍起來。

如若薑尚隻是一個普通道人,他自然不會聽勸。

可現在薑尚竟然是玉鼎的弟子,而且還是奉了玉鼎的命令,下山輔佐明君的。

這讓他不能不多一分思考了。

“或許,玉鼎道君已然料到這一切,所以才會讓薑子牙來此,既如此,我也隻能順應天意了。”

想及至此,姬昌眸子一凝,已然決定下來。

隨後,他長身而起,麵露鄭重之色,“先生所言甚是,還望先生出山,輔佐孤成就大業!”

“善!”

見到姬昌終於答應下來,薑子牙也不禁一喜,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侯爺相請,貧道自然恭敬不如從命了。”

當下薑子牙也不遲疑,已然答應下來。

隨後,他們便不再這裏逗留,已然聯袂回西岐而去。

而在回到西岐後,姬昌便直接拜薑尚為相。

對此,散宜生和南宮適無不同意。

畢竟薑尚的才華,他們之前可都見識過的。

再加上薑尚還是玉鼎的弟子,他們更不會質疑什麽了。

既然散宜生和南宮適都沒有質疑,其他西岐大臣自然也不會反對。

當下薑尚便順利接手丞相之位,然後便加緊練兵,以備大戰來臨。

而在與之同時,

朝歌那邊卻在紙醉金迷之中。

特別是聞仲隨金靈離開後,更是無人能約束帝辛。

甚至就連西岐之事,他都並未理會,隻是讓北伯侯崇侯虎派兵討伐。

如此一來,妲己三人也便越來越大膽起來。

甚至在酒宴之中,將自己的徒子徒孫招了過來。

而這一切,正好被比幹撞破。

也正是因此,妲己她們卻是給軒轅墳一脈留下禍根。

比幹與黃飛虎二人帶兵找到軒轅墳,已然將一窟妖魔焚燒殆盡。

妲己她們知道這些事後,自然對比幹和黃飛虎懷恨在心。

已然開始設計陷害他們。

對此,申公豹也隻能歎息一聲。

畢竟無論是比幹還是黃飛虎,都是榜上有名之人,他也愛莫能助。

而此時,在他的督促之下,崇侯虎已然整頓好兵馬,向西岐而去。

西岐城外,旌旗招展,平添幾分肅殺之色。

而在城樓之上,姬昌等人見到這一幕,也都不禁麵色微沉,難看非常。

“是崇侯虎,他怎麽還有如此兵馬?而且還要來進犯西岐?”

散宜生有些驚詫道。

“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這些兵馬應該都是帝辛撥給他的,他也是奉了帝辛之命,所以才會來此。”

薑尚看著城外的兵馬,卻是麵色平靜,若有其事道。

“丞相可有應對之法?”

聽到薑尚這話,姬昌頓時心神一凝,立即詢問道。

“侯爺放心,我已有應對之法。”

麵對姬昌的詢問,薑尚卻是成竹在胸。

如若商湯大軍來犯,他或許還會頭疼一些,可若隻是一個崇侯虎,卻並不足為慮。

當下,他便若有其事道:“待我修書一封,離間他們兄弟二人,讓他們自亂,大軍可破!”

“不錯!”

“崇侯虎和崇黑虎兄弟二人並不相和,崇黑虎看不上其兄依附商湯的模樣,正好可以離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