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女媧答應下來,通天也不禁一喜,隻要女媧這邊點頭,帝辛那邊就能消除大半劫氣。

這樣一來,接下來的封神大劫,對於他們截教也會更好!

當下,他們便不再多言。

各自收斂心神,向那道畫麵看去。

而在畫麵之中,朝歌王宮。

聞仲已然來此大殿之上。

“老太師。”

“太師,您怎麽來了?”

見到聞仲到來,無論是帝辛還是比幹,皆是不由一愣,有些始料未及。

伯邑考更是不由一愣,麵露驚詫之色。

之前他去太師府拜見沒有見到,卻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聞仲。

不過,

聞仲卻並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向帝辛走去。

帝辛見此,更是不由一愣,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畢竟聞仲這般風風火火的模樣,可是很少見的。

而但凡聞仲有這般表現,都代表聞仲正在發怒的邊緣。

“孤似乎也沒什麽地方引得老太師動怒啊?難道是因為妲己之事?就算是妲己之事,之前國師也已經化解了,老太師這是作甚?”

帝辛心中暗自不解道。

而就在這時,聞仲已然來到帝辛跟前,他手掌一翻,直接召喚出一道金鞭。

“老夫今日就打死你這個昏君!”

聞仲大喝一聲,當即揮鞭,便要向帝辛打去。

“老太師息怒!”

帝辛見此,頓時不由一驚,他不敢抵擋,連忙側身躲避開來。

“嘭——”

一鞭之下,那道通體由岩石雕刻的王座頓時崩碎開來。

帝辛見此,更是不由一驚。

聞仲這是動真火了!

當下,他連忙道:“老太師息怒,孤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說出來,孤改還不行?”

“是啊是啊,太師為何如此啊?”

“還望太師息怒!”

“……”

比幹等人見此,也連忙勸說道。

麵對比幹等人的勸說,聞仲這才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追打。

畢竟他這般做,也不是真的要打殺帝辛。

如若不然,帝辛也不可能躲避的!

“你做的好事,你還不知?”

聞仲冷冷道。

“孤做的好事?孤究竟做什麽了?”

聽到聞仲這話,帝辛不由一愣,有些疑惑道。

“我且問你,你可去祭拜女媧娘娘了?”

聞仲冷冷問道。

“自是去了,這件事還是皇叔提議的,他說女媧是人族聖母,孤應該去拜,孤便依言去拜,難道這還有錯?”

聽到聞仲這話,帝辛不由一愣,有些意外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還知道女媧娘娘乃人族聖母,你竟敢在女媧廟裏提詩詆毀女媧娘娘,你還不知錯?”

聞仲恨鐵不成鋼道。

“害,孤還以為什麽事,原來就是這件事。”

“孤身為人王,提詩誇讚女媧,何錯之有?”

聽到聞仲這話,帝辛這才反應過來,但卻並不在意。

“你還何錯之有?你提詩詆毀,必會遭受天譴的你知道嗎?”

聞仲憤怒道。

“怎麽會?女媧既為人族聖母,自然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而且孤去祭拜的,也是世間萬千廟宇之一,她也不可能知道。”

聽到聞仲這話,帝辛卻不由一愣,並不在意道。

聽到帝辛這話,且不說聞仲如何表現,就是媧皇宮中,女媧便臉色並不好看。

“他竟敢說我小氣,真是好大膽子!”

女媧當即凝聲道。

聽到女媧這話,通天也不禁尷尬一笑,無話可說。

畢竟聖人不可瀆,女媧不僅是六聖之一,更是人族聖母,現在竟然被人族的王如此詆毀,女媧不生氣才怪!

更不要說帝辛還提**詩在先了!

畫麵之中,

“昏君!今日我便打殺了你,為娘娘謝罪!”

聞仲再次爆喝一聲,然後便要向帝辛打了過去。

帝辛見此,也是不由一驚,連忙閃身躲避。

比幹等人見此,更是連忙勸阻。

隻不過,女媧見到這一幕,卻不禁輕哼一聲,“這演技,還真是拙劣!”

如若帝辛不那麽說還好,可現在帝辛再次詆毀,讓她也沒什麽好心情了。

不過,

好在聞仲折騰一番,終於讓帝辛低頭認錯。

“老太師且慢,孤已經知道錯了,孤要怎麽做,你盡管說,孤都聽你的。”

當下,帝辛便對聞仲表示道。

“祭拜女媧廟,向女媧謝罪,祈求女媧娘娘原諒!”

聞仲沉聲道。

“好好,孤依太師之言就是。”

聽到聞仲這話,帝辛也不遲疑,當即便答應下來。

不過隨後,他眼底卻不禁閃過一抹寒芒,當即便向伯邑考看去,“伯邑考,你不是想救你父親回去嗎?你也跟孤祭拜女媧娘娘。

如若女媧娘娘原諒孤,孤便放你父親回去,若不然,孤就將你活祭了!”

伯邑考作為一個諸侯之子,外臣中外臣,卻看到他這般姿態,他自然不會放過伯邑考。

也正是因此,他才要拋出這個條件。

但,

無論成功與否,伯邑考都別想安然回去。

畢竟,

他剛才可是說放姬昌回去,而非伯邑考。

“是,多謝大王!”

伯邑考並不知帝辛心中想法,他聽到帝辛這話,頓時不由一喜,連忙拜謝道。

而在媧皇宮中,

女媧見此,卻麵色微沉,“既要祈求本宮原諒,竟然還以此威脅他人,真是不可理喻。”

“可若娘娘不加以諒解,他們父子恐怕就……”

通天見此,連忙說情道。

“他們父子?你覺得帝辛這般表現,會放這個伯邑考離開嗎?就算是姬昌,他恐怕也不會真的放走。”

女媧聞言,卻是不屑道。

“這……”

聽到女媧這話,通天卻不禁一愣。

他剛才隻顧著給帝辛求情,卻是忽略了這一點。

就帝辛之前的表現,帝辛根本不會放走姬昌,更別說現在伯邑考看到帝辛如此醜態。

以帝辛的心性,定然是殺之而後快!

如若這樣的話,卻隻會引得女媧對他態度更不好!

這可是一個惡性循環!

但,

就算他明知如此,卻也不能暗中提醒。

如若他暗中提醒,被女媧注意到,他這一番努力,更會付之東流。

一時間,他也陷入兩難境地。

“現在也隻能看帝辛祭祀時的表現了。”

當下,通天心中歎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他也已經盡力了。

而在另外一邊,

玉泉山,金霞洞。

“是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