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打神鞭將要打到妲己之時,
“住手!”
一道低喝聲突然傳來。
隨後,便是一道雷光爆射而來。
雷光卷起打神鞭,直接將打神鞭掀飛出去。
一道身穿黑色道袍的道人,已然來到大殿之中,擋在薑尚麵前。
“師兄?”
薑尚見到來人,也是不由一驚,有些驚詫道。、
所料不錯,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申公豹無疑!
“你還知我是你師兄?你盜取打神鞭,私自下山,現在竟然還敢禍亂朝綱,打殺王妃?”
申公豹聞言,卻是麵色一沉,毫不客氣道。
“師兄何出此言?之前我們明明都……”
聽到申公豹這話,薑尚不由一愣,有些詫異道。
他們之前都是一起下山的,玉鼎將打神鞭賜予他,申公豹也是親眼見證的。
怎麽現在申公豹卻說他盜取打神鞭了?
不過,
還不等薑尚將話說完,申公豹便直接打斷他的話。
“哼!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申公豹冷哼一聲,隨後便揮動雷公鞭,一道璀璨的雷光,再次向薑子牙打殺而去。
薑子牙見此,也不禁心神一凝,連忙催動杏黃旗。
一道土黃色的光芒擋在身前。
雖說申公豹的雷公鞭威能強大,卻也無法破開杏黃旗的防禦。
對於這一切,申公豹也不意外。
畢竟杏黃旗中蘊含著玉鼎的法力,這一點他也是知曉的!
薑尚有杏黃旗加持,就算是他,也無法傷及分毫!
而經過他這般出手,卻是打斷薑尚打殺妖邪。
帝辛見此,也不由一愣,頓時反應過來。
“國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竟然是師兄弟?”
帝辛當即向申公豹問道。
雖說申公豹幫他破解斬妖劍,但卻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帝辛並不知道申公豹與玉鼎的關係,更不會想到申公豹竟會是玉鼎之徒!
而現在,
他見到薑尚這般稱呼,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的這位國師,竟然也是玉鼎道君的高徒啊!
“啟稟大王,我也師從玉鼎真人,隻是行走在外,憑的是自己的本事,所以並沒有告訴大王。”
“此人名為薑尚,比我晚入門幾年,但卻心術不正,不僅偷盜老師法寶,竟然還敢來招搖撞騙。”
“我感應至此,自然不能讓他得逞!”
聽到帝辛這麽問,申公豹也不遲疑,當即便半真半假的說道。
“申公豹,你信口雌黃,我何時偷盜老師法寶了?”
聽到申公豹這話,薑尚頓時麵色微凝,有些憤憤道。
他本來還覺得這個申公豹是個忠厚之人,沒想到申公豹現在竟然誣陷他盜取寶物!
真是豈有此理?
他對玉鼎無比鄭重,怎麽可能做出那種雞鳴狗盜之事!?
“那這件寶物又為何出現在你的手中?”
麵對薑尚的憤怒,申公豹卻麵色如常,當即向他喝問道。
“自然是老師賜予我的。”
薑尚凝聲道。
“信口雌黃,胡攪蠻纏,找打!”
申公豹聞言,頓時麵色微凝,如此說著,當即身形一震,法力運轉,催動開天珠,直接向薑尚打了過去。
開天珠是用上古龍族大羅的龍珠煉製而成,又蘊含開天真意,威能強大,不比杏黃旗差多少!
而那杏黃旗終究不是薑尚之物,薑尚就算能夠使用,也無法發揮其全部實力!
當下麵對開天珠的轟殺,他頓時身形一震,不禁連退數步。
“薑尚,今日我便將你擒拿,也好為師門清理門戶!”
申公豹見到薑尚被轟退,也不由心中一驚,當即改用雷公鞭,再次向薑尚打去。
薑尚見此,也不敢遲疑,“申公豹,此事貧道定要搞清楚,讓老師你治大不敬之罪!”
薑尚如此低喝一聲,然後便連忙掐訣,借助土遁法,逃遁而去。
畢竟就申公豹展現出來的實力,還真有可能打殺他!
更重要的是,申公豹似乎還真要打殺他!
既如此,他既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裏。
隻不過,
申公豹見到薑尚逃跑,卻並沒有繼續追趕。
他當即大手一揮,便將開天珠收入袖口之中。
隨後,他便對帝辛拱手一禮,“讓大王和娘娘受驚了。”
“無奈,這廝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真是罪不容恕!”
聽到申公豹這話,帝辛卻不禁麵色微凝,沉聲說道。
薑尚打殺胡喜媚二女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在沒經過他允許下,來打殺他的愛妃。
真是豈有此理?
“申國師,剛才你說的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也是玉鼎道君之徒,他竟是偷寶下山的?”
當下,帝辛便向申公豹問道。
“大王明鑒,貧道這次下山,主要就是為了捉拿這廝,清理門戶的。”
“隻是不想正好遇到貴妃之事,所以才現身相助。”
申公豹稽首一禮,若有其事道。
“如此就好,孤就知道,道君門下,豈會有如此悖逆之徒?”
“既如此,孤就張貼告示,為國師捉拿這廝!”
聽到申公豹這般解釋,帝辛這般明白過來,當即表示道。
“多謝大王!”
申公豹聞言,立即拱手感謝道。
而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眼底卻不禁閃過一抹精芒。
他剛才那麽做,並非真要刻意針對薑尚,而是不得不做!
畢竟妲己乃是女媧指派,禍亂商湯的,他不能不幫!
而且薑尚如此冒犯人王,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恰巧玉鼎讓他們二人下手,互相為敵,互相牽製,所以他便想到這個法子。
既然要互相為敵,那怎麽為敵,也就由他說的算了!
隻不過,
此時帝辛看向大殿上的九頭稚雞精和玉石琵琶精的妖身,卻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當下,他便向申公豹問道:“申國師,她們二人,可真是妖精?”
而在他這麽問著,他心神微凝,一股人道皇氣醞釀開來。
而在帝辛懷中,妲己感應至此,也不由心神一緊。
雖說申公豹已經幫她擋下薑子牙,可若胡喜媚二人都是妖精,那麽她是妖精的身份,恐怕也要暴露了!
如若那樣的話,她不僅無法完成女媧娘娘交代下來的任務,恐怕自己也要栽在這裏。
想及至此,她看向申公豹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哀求之色。
“申仙師,還望國師饒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