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
那兩個美婦便來到薑尚這裏。
她們打量著店麵,眸子裏頗為好奇的。
“一個凡人,竟敢說天下之事無事不曉,姐姐,我們去戲耍他一番。”
其中一個身材嬌小、肌膚如玉的女子打量著麵前的店麵,有些戲謔道。
“不可,我們答應姐姐前來助她,現在剛入人間,切不可惹是生非。”
聽到那個如玉女子這話,另外一個美婦卻麵色微凝,有些遲疑道。
“一個道人而已,這有什麽?”
麵對那個美婦的話,如玉女子卻並不在意。
“好吧,玉兒,隻可戲耍,莫要惹是生非!”
聽到如玉女子的話,那個美婦沉吟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畢竟她們二人都是女媧指派的人,就算真遇到什麽事情,他人也不敢拿她們怎麽樣的。
既如此,她們去見識一下這人間的占卜之術,也未嚐不可!
所料不錯,
這兩個女子不是凡人,正是軒轅墳三妖之二。
美豔婦人便是老二九頭稚雞精,也叫作胡喜媚。
如玉女子則是老三玉石琵琶精,叫作胡玉兒,不過她現在托名道姑,改為王姓,所以也叫王玉兒。
她們三妖原本在軒轅墳修煉,借軒轅黃帝的人氣,修煉成精,成了氣候!
但也正是因此,她們三人也與人族氣運息息相關。
所以這次封神大劫,女媧便令她們三人入量劫。
若能完成一番功果,也能收入門下,成就不凡!
也正是因此,她們才會出現在這裏。
而現在,她們既然有了決定,也不再遲疑,已然進入相館之中。
而在相館之中,薑尚此刻正與一個男子看相。
而在他與那個男子看完之後,胡玉兒便佯裝頭疼,撲了上去。
“先生,奴家命好苦啊,奴家新婚,便喪夫君,現在又被夫家趕了出來。”
胡玉兒如此說著,已然撲到薑尚跟前。
“先生,您還是先跟我看看吧。”
胡玉兒佯裝哀求道。
薑尚見此,也不禁心神微凝,眼底精芒一閃,已然看破她的原形。
“竟然是個玉石琵琶精在這朝歌城內逞凶!”
薑尚眼底精芒微動,暗自寒聲道。
雖說他主修排兵布陣之道,但尋常的法術,他還是修煉的。
而且玉鼎還特意將一道天眼通神通傳授給他,所以薑尚僅需一眼,便能看出胡玉兒的原形。
不僅是胡玉兒,
哪怕是胡喜媚在他眼底一閃而過,他也不禁覺察到一抹妖邪之色。
隨後,他便向胡喜媚定睛看去。
“竟然有兩個妖精?!”
看到胡喜媚的原形後,薑尚更是不由一驚,有些難以置信道。
要知道,
這朝歌城可是人王所在,人族氣運匯聚之地!
這樣地方,一般不會有什麽妖邪匯聚過來的。
可現在兩個妖邪匯聚於此,讓薑尚也不由一驚,“難道人族氣運已經飄零至此?如若這樣的話,老師讓我下山輔佐明主,成就一番大業又從何談起?”
原先玉鼎讓薑尚二人下山,薑尚辭別申公豹後,便回到自己的家鄉,與之前的友人拜別之後,他才來到朝歌城。
所以對朝歌的情況還並不知道多少!
而在他看來,
既然他要輔佐明主,自然是要來朝歌,輔佐人王的!
可現在,他心中卻有些動搖了。
就連人王腳下便是如此,商湯氣數,恐怕已經走到盡頭了!
不過,
不管如何說,這兩個妖邪,他是不會放過的。
當下,他便眼底精芒微動,“以吾道法,恐怕難敵這兩個妖精,還需使計,逼她們就範!”
想及至此,薑尚眸子微凝,已然暗自決定下來。
隨後,薑尚也不再遲疑,裝作老神在在的模樣。
“夫人稍安,既如此,貧道就先為夫人看看。”
薑尚向胡玉兒寬慰道。
聽到薑尚這話,胡玉兒心中卻更是不屑了。
“果然是人間道士,隻會招搖撞騙,毫無眼力!”
胡玉兒這般想著。
而在她心中,已然想好要如何戲耍薑尚了。
當下,她便笑著問道:“道長欲要如何看?”
“還請夫人先將手伸出來,貧道為你把脈摸相。”
薑尚老神在在道。
“不僅有眼無珠,還是個老色鬼!”
聽到薑尚這話,胡玉兒不由一愣,心中暗自不屑道。
她之前已經見過帝辛,堂堂人王,卻是一個沉迷於酒色之人,讓她心中極為不屑。
現在見到薑尚這般作態,已然將薑尚想成一類人了。
而此時,薑尚卻不管這些,他向一旁的胡喜媚看了一眼,“這位夫人也是一起來的,要不要一起看相?”
如此問著,薑尚更是表現出和顏悅色的模樣。
“這……”
聽到薑尚這話,胡喜媚不由一愣,有些遲疑道。
畢竟薑尚的目光她總感覺怪怪的,讓她有些不自然。
“姐姐,不用擔心,依我看,他就是個色鬼,見到姐姐生得好看,所以也想占姐姐便宜。”
“姐姐就讓他看,一會兒我便化作九天玄女,讓他驚駭不已。”
相對於胡喜媚的遲疑,胡玉兒卻毫不在意,當即便向胡喜媚傳音道。
“這……這恐怕不好吧?”
聽到胡玉兒這話,胡喜媚更是不由一愣,有些遲疑道。
“這有什麽?我化成其他的,他還不一定能認出來呢。”
胡玉兒輕笑道。
“化一個普通道姑就行,莫要用九天玄女的真神,雖說我們吸納的香火,有一絲九天玄女的氣息,但若用了,生怕真神怪罪。”
胡喜媚擔憂道。
“好好,我聽姐姐的。”
聽到胡喜媚這般叮囑,胡玉兒也不遲疑,當即應了下來。
見此,胡喜媚這才放心下來。
當下,她也不再遲疑,“好吧,道長,你也給我看看吧。”
如此說著,她已然伸出一隻玉臂。
胡玉兒見此,也伸出一條玉臂。
薑尚見此,更是眼底精芒一閃。
當下,他也不再遲疑遲疑,直接運轉功法,一手一個,按住她們的命脈。
一絲法力壓了下去,胡喜媚和胡玉兒二人頓時麵露痛苦之色。
“你……你這道士,你想做什麽!?”
胡玉兒向薑尚喝問道。
“妖精,你們真以為貧道看不出你們?竟敢在這裏為非作歹,貧道豈能放任你們為所欲為?”
薑尚麵色微沉,冷冷道。
“你……你竟然……怎麽可能?!”
聽到薑尚這話,胡玉兒頓時不由一驚,她本以為薑尚隻是個色胚,卻沒想到薑尚竟真看出來了。
而且薑尚還不為美色所動,直接將她們二人製住了。
這讓她心中也不禁驚慌起來。
不僅是她,
一旁的胡喜媚更是大驚失色,連忙向薑尚哀求道:“道長,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初入凡間,從未做過壞事,還請道長放過我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