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聽到哪吒這話,也是哭笑不得。

關於哪吒要為他做腰帶的事,他自然知道。

隻不過,

這可關係著哪吒的劫數。

他自然不可能讓哪吒這麽做!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與哪吒劫數無關,他也沒有扒皮抽筋做腰帶的喜好。

當下,玉鼎將手一招,直接將混天綾收了起來。

“老師這?”

見到玉鼎這般舉動,哪吒不由一愣,有些不解。

老師,你腰帶不要了?

“為師可曾跟你說過,不可隨意造殺業?”

玉鼎向哪吒喝問道。

“可他們都是海族之人,不對,是他們驅使海族,進攻我們陳塘關的。”

哪吒聞言,當即解釋道。

雖說玉鼎曾教導過,不可輕開殺業,但這些海族侵犯陳塘關,殺害人族,也死有餘辜。

更何況他這次行動,可是征得玉鼎同意的。

所以,他並不理虧。

“海族侵犯陳塘關,與他並無關係。”

玉鼎搖了搖頭道。

“與他並無關係?”

聽到玉鼎這話,哪吒不由一愣,有些詫異道。

“什麽海族侵犯陳塘關?我隻是路過,見你打殺我龍族巡海夜叉,所以上前與你理論!”

敖丙也連忙說道。

“那個拿鋼叉的?他不就是海族嗎?”

哪吒認真的說道。

“……”

聽到哪吒這麽說,玉鼎也不禁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無奈。

不過隨後,他便向哪吒解釋道:“哪吒,東海之大,遠非你的想象。

而在東海之中,也並非隻有一家獨大,哪怕是海族,也是如此。

東海海族一共分為兩類,一類是依附於龍族,受龍宮約束,那巡海夜叉就是如此;另外一類則是無主的,並不受龍族管轄。”

“也就是說,之前侵犯陳塘關的,與他們不是一夥的?”

聽到玉鼎這話,哪吒這才明白過來。

“不錯,如若之前,東海龍族還能統禦東海,但隨著東海龍族逐漸勢弱,對東海的統治也削弱了。”

“再加上其他一些因素,有不少海族已然不受龍族管轄。”

玉鼎點了點頭,耐心解釋道。

麵對玉鼎這般說辭,哪怕是敖丙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現在東海的確是這樣的情況。

其實不僅是東海,其他四海也都是如此。

而在其中,東海最為複雜,最為嚴重!

畢竟東海龍族不僅受天庭管轄,旁邊還有截教萬仙。

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也就是因此,他們統禦的範圍,也就逐漸縮小了。

可以說,現在的東海,隻有三成的海族受他們東海約束。

其他的海族,都各自為政!

“不過,東海龍族作為東海之主,無法統禦東海,約束海族,這也的確是他們的問題。”

也就在這時,玉鼎卻突然話鋒一轉,凝聲說道。

敖丙:“啥(⊙_⊙)?”

繞來繞去,怎麽還是我們的錯了?

感情你們是一點錯都沒有啊?

道君,您這也太護短了吧!

不過,

麵對玉鼎這般說辭,他也不敢有絲毫反駁之言。

畢竟,

他自己的小命,現在可還在玉鼎手裏捏著。

“我就說嘛!”

哪吒聽到玉鼎這話,也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我就說我沒做錯吧?

我為爹爹守城,為老師做腰帶,我做錯什麽了?

“走吧,這件事,也該去了結一下了。”

當下,玉鼎也不管哪吒和敖丙怎麽想,已然決定下來。

“走?去哪裏?”

突然聽到玉鼎這話,哪吒和敖丙二人皆是不由一愣,有些疑惑道。

“去往東海龍宮,將此事說道說道。”

玉鼎老神在在道。

他此次這般做法,隻是為了幫哪吒化解劫難,而不是這一番說教護短,更不是要什麽龍筋腰帶!

而現在,

既然已經解釋完,也該去做正事了。

“敖丙,你來帶路。”

當下,玉鼎便向敖丙吩咐道。

“是道君。”

聽到玉鼎這般吩咐,敖丙也不敢遲疑,當即便答應下來。

隨後他便化作道體,分開水路,帶領玉鼎和哪吒二人,徑直向龍宮而去。

“不管怎麽說,這次我算是撿一條小命的,不像那幾個堂兄弟那樣,直接被道君打殺,還好還好。”

敖丙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暗自慶幸道。

幸虧這次是玉鼎理虧啊!

如若不然,他恐怕也要像那幾個堂兄弟了。

而在敖丙帶路之下,他們很快便來到東海龍宮。

巡邏的蝦兵蟹將見此,不敢阻攔,連忙前去通告敖廣等人。

不久之後,敖廣等人立即迎接過來。

“道君,見過道君,不知小兒又有哪裏惹到道君了?難道是傷到道君弟子了?小龍在此給您賠個不是了。”

敖廣一上前,便連忙向玉鼎稽首道。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他可沒有絲毫遲疑!

畢竟這一次稍有怠慢,死的可是他親兒子了!

“並非你子招惹貧道,也非他傷了哪吒。”

麵對敖廣這般道歉,玉鼎也不禁麵露古怪之色,若有其事道。

“就是,小爺豈會被他傷到?”

一旁,哪吒卻是雙手抱臂,頗為傲氣道。

不過下一刻,

“嘭——”

玉鼎直接一拂塵敲了下去,哪吒頓時疼痛的抱住腦袋。

“你自己誤傷了人,你還有理了?”

玉鼎不聲好氣道。

見到玉鼎和哪吒這般表現,老龍王更是愣住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咳咳,是這樣的,之前陳塘關遭劫……”

當下,玉鼎輕咳一聲,便將事情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玉鼎這般說,敖廣先是一愣,然後一驚,最後不禁鬆了一口氣。

自家敖丙沒招惹到道君就好!

“說吧,你想要什麽賠償?”

玉鼎在如此說罷,也不遲疑,當即向敖廣喝問道。

雖說是詢問敖廣想要什麽賠償,但若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在向敖廣索要賠償。

一時間,麵對玉鼎這般詢問,無論是敖廣,還是其他人,皆是不禁麵色古怪起來。

就算不說玉鼎的語氣,就隻是玉鼎的身份,他們也不敢向玉鼎索要賠償啊!

一時間,周遭的氣氛不禁僵持起來。

見此,玉鼎也不禁一愣,然後認真說道:“貧道這次過來,是認真的,是誠心的,如若你們不說,此事也就算揭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