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玉鼎道友許久不見,更是修為大進啊!”

聽到玉鼎這麽問,燃燈並沒有立即說明來意,而是笑著稽首一禮。

“燃燈老師的修為,也是精進了許多。”

玉鼎見此,還了一禮道。

“玉鼎道友不必以老師之稱,要真說起來,我們隻能算是同輩,如若不棄,就以道友相稱吧。”

當下,燃燈如此提議道。

“不敢,燃燈老師是老師欽定的副教主,貧道身為弟子,又怎能不遵從呢?”

玉鼎並不同意。

雖說他不知道燃燈突然來此何意,但不管怎麽說,他都不可能與燃燈道友相稱的!

畢竟廣成子等人都以老師相稱,他卻以道友相稱,就算燃燈不會在意,廣成子等人也不會不在意的。

他們闡教最注重禮法。

這輩分之事,說什麽也不能亂的。

“既如此,道友就稱呼我一聲副教主吧,反正南極仙翁也這麽稱呼我,這樣總是可以的吧?”

聽到玉鼎這話,燃燈也沒有強求,他沉吟片刻,然後向玉鼎提議道。

“是,副教主。”

這一次玉鼎也沒有遲疑,當即答應下來。

“副教主,不知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當下,玉鼎便再次問道。

“玉鼎道友,實不相瞞,貧道最近修行遇到一些瓶頸,還希望玉鼎道友能夠相助一二。”

這一次,燃燈也沒有隱瞞,當即認真的說道。

“果然有事相求。”

聽到燃燈這話,玉鼎不禁心神一凝,他就知道,燃燈特地在這裏等著他,而且還千方百計的跟他套近乎,絕不隻是寒暄幾句那麽簡單!

燃燈正是對他有所求,所以才會這麽客氣。

不過,

“副教主已經斬去善屍,成就準聖之尊,道法修為遠在貧道之上,貧道又有什麽可以幫助副教主的呢?”

玉鼎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畢竟燃燈的修為遠在他之上,現在向他有所求。

這個請求肯定不小!

他還需量力而行。

如若太過困難,他也隻能拒絕。

畢竟他們的關係還不到他為燃燈付出什麽代價的地步。

當然,

如若隻是舉手之勞,他也不在乎幫一個小忙。

畢竟這樣還能賺取燃燈的人情,何樂而不為?

“並非什麽大事,隻是貧道感念惡屍難斬,想要斬去惡屍,需要去往陰冥極惡之地,所以故來請玉鼎道友相助。”

麵對玉鼎的詢問,燃燈也不遲疑,當即便如實說了出來。

“斬去惡屍,陰冥極惡之地?”

聽到燃燈這話,玉鼎不由一愣,這兩件事,無論是哪一件事,都與他似乎沒什麽關係啊!

“道友可知此物?”

燃燈並沒明說,而是如此說著,直接將一盞靈燈召喚出來。

此燈通體碧綠,但卻透著灰色的火焰。

顯得十分詭異!

雖說並非陰寒之物,但卻讓人看了,不禁生出一抹寒意。

“此物乃是靈柩燈,副教主的伴生靈寶,副教主為我這個作甚?”

見到這盞靈燈,玉鼎第一眼便認出它的來曆,不禁皺著眉頭問道。

雖說他已經有寶蓮燈和琉璃燈先天四大靈燈之二,但無論是寶蓮燈,還是琉璃燈,都與這盞靈柩燈沒有什麽關係。

他根本不會因為燃燈的人情,將那兩盞靈燈任意一盞送予燃燈的!

“道友不要誤會,道友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這靈柩燈雖說是先天四大靈燈之一,但卻有一其他靈燈所沒有的神通。”

“那就是此燈的火焰,幽冥鬼火,可通幽冥,照見逝者生平。”

見到玉鼎有所誤會,燃燈當即解釋道。

“副教主剛才所說的去處,不會是幽冥界吧?”

聽到燃燈這般解釋,玉鼎頓時不由一愣。

此時他哪裏還不明白,剛才燃燈所說的陰冥極惡之地,應該就是幽冥界了。

隻是不知為何,燃燈剛才卻並沒有直說。

而此時,燃燈見到玉鼎猜測出來,也不禁連忙喜色,“正是如此,還請玉鼎道友相助,隻要能助我斬去惡屍,以後若有什麽事,但憑差遣!”

此乃道法之機,如若他說出來,就有可能錯失道機。

所以這種事他並不能說出來。

而需要玉鼎猜測出來!

而若玉鼎許久都無法猜測出來,那就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緣分不到,還需等待時機;

二是玉鼎已經猜到,隻是不想幫。

無論是哪一種,都隻有一個結果。

無功而返!

而現在,玉鼎既然能猜測出來,那就說明,此事已經成功大半了。

既如此,他也沒必要掩藏了。

“幽冥界的確是是陰冥之地,可這極惡,卻並非其然,副教主想要去幽冥界參悟,恐怕要讓副教主失望了。”

而此時,玉鼎暗自沉吟不定,若有其事道。

“非也,你再想想,我覺得你之前鎮壓地藏的地方,就是一個好去處。”

聽到玉鼎這話,燃燈也沒有遲疑,已然說出自己的去處。

聽到燃燈這話,玉鼎頓時反應過來。

“十八層地獄,關押著諸多窮凶極惡之人,的確符合副教主的條件。”

“還請玉鼎道友成全!”

聽到玉鼎這話,燃燈當即麵色一凝,連忙向玉鼎拱手道。

“好吧,既然是副教主所求,貧道就以酆都大帝,幽冥主宰的身份,敕封爾為地獄判官,主張審判地獄惡鬼生前罪孽。”

聽到燃燈這話,玉鼎也沒有遲疑,當即敕封道。

畢竟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當然,

就算是敕封燃燈,他也僅僅隻是敕封為地獄判官而已。

隻是在地府掛名,並沒有什麽實權!

這樣一來,既能幫了人情,也能防止燃燈插手幽冥界之事。

畢竟燃燈此人,終究不是跟他們一條心的!

玉鼎從心裏,還是防著他的。

但就算如此,燃燈聽聞此言,也不禁一喜,連忙向玉鼎感謝道:“多謝玉鼎道友。”

“客氣。”

玉鼎也回了一禮。

隨後,他們二人又寒暄一番,然後才告別離開。

而在燃燈離開後,玉鼎不禁眼底精芒閃爍。

在他的印象中,燃燈之所以加入西方教,就是為了斬去惡屍,成為斬二屍準聖!

畢竟同屬於他的後輩的多寶,現在也快斬去惡屍了。

更別說玄都大法師了!

再加上冥河、鯤鵬老一輩的洪荒大能無不是斬二屍準聖,他心裏不可能不著急!

現在有這一事發生,燃燈還會不會像原來那般呢?

都不一定!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防著點,至於其他,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玉鼎如此想著,也不再遲疑,已然向東海之濱而去。

而在接下來的時間,他便一直守在東海之濱。

一轉眼,便過去五六年時間。

而在這一日,他已然再次來到薑家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