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如若真是如此,貧道可就萬般因果加身,就算修得聖人之身,恐怕也難以避禍了。”

當下,玉鼎搖了搖頭,心中暗忖道。

這種滅族之舉,哪怕是天道,也不敢這麽做。

他隻是一個大羅金仙,如若真做出這樣的事!

他恐怕是第一個上封神榜的!

更甚至,直接身死道消,遁入輪回!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該是如此!

所以,玉鼎這個大膽的想法,也隻是這麽想想,並不會真的付之行動。

當然,

所謂滅族做不得,但平常搞些龍珠,還是可以的。

而在玉鼎這麽想著,申公豹卻在一旁恭候著。

他雖說不知玉鼎為何暗自沉吟下來,但他卻知道,玉鼎這麽做,肯定有玉鼎的深意!

許久之後,玉鼎才收斂沉吟之色,看向一旁的申公豹。

“公豹,剛才你說你想煉製一件法珠靈寶,不知你可有什麽想法?”

玉鼎向申公豹問道。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申公豹的確有一個寶珠靈寶,好像是叫什麽開天珠。

他或許可以幫申公豹加點料。

“啟稟師尊,弟子暫時還沒想好,弟子隻是看人族龍族都有內丹吞吐,所以想依照內丹之法,煉製一件法寶。”

聽到玉鼎這麽問,申公豹不禁一愣,然後拱手回答道。

此番遊曆洪荒,他驚奇的發現,雖說洪荒萬靈修行各有不同,但卻殊途同歸。

人族有金丹,龍族有龍珠,甚至就連妖族,也有妖丹。

所以他便想參照這些,煉製出一件自己的寶珠!

畢竟他雖說妖族出身,但修煉的卻是玄門正法,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所以並妖族的妖丹!

“金丹大道,乃是大師伯所創,可謂是開天辟地的大舉,大師伯也憑借此法創立人教,進而證道成聖。”

“你既然要仿造大師伯所創的金丹大道煉製法寶,不如這新煉的寶珠,就叫作開天珠吧。”

聽到申公豹這話,玉鼎也沒遲疑,當即便向申公豹提示道。

“開天珠?好!多謝師尊賜名!”

聽到玉鼎這話,申公豹也不禁一喜,連忙拱手謝道。

畢竟如若讓他自己來,他恐怕還不敢起這樣的名字。

“既然名叫開天珠,怎能沒有開天之意?為師便再賜予你一縷開天真意,助你融合開天珠中,增強它的威能。”

對於申公豹的感謝,玉鼎並不知道,他如此說著,當即打出一道仙光。

已然將一道開天真意打入申公豹體內。

“多謝師尊!”

申公豹感應至此,更是不由一喜,連忙感謝道。

而在與之同時,

一道提示音也已然在玉鼎腦海響起:

【授予申公豹開天真意,成功觸發萬倍返還,恭喜宿主獲得:鴻蒙開天意!】

【鴻蒙開天意,大道之力,凝煉到極致,隻需一念,便看開辟意鴻蒙天地!】

見到這一提示聲,玉鼎頓時不由一喜。

他這開天真意並非是一道大神通,而隻是開天三式所蘊含的一種意境。

此時玉鼎將其傳給申公豹,也是為了幫申公豹煉製開天珠。

可沒想到,這返還來的獎勵,竟然是一道大道級別的意念之力。

這可比他原有的開天真意或開天三式好多了!

當即,玉鼎心念一動,已然將這縷鴻蒙開天意收斂起來。

“既如此,此間事了,為師也不在這裏,你也繼續你的遊曆吧。”

當下,玉鼎沒有繼續逗留,如此說著,便踏入虛空。

伴隨著一陣虛空漣漪,已然消失不見了。

“是,弟子恭送師尊!”

申公豹見此,更是連忙恭送道。

而在此時,玉鼎已然回到人族之地,已然繼續他的凝聚仙國之路。

申公豹停留許久,直到確定玉鼎已經離開,這才不再逗留。

當下,他也化作一道遁光,飛遁而去。

由於玉鼎這次君臨東海,警告龍族,東海之上,無論是龍族還是海族,亦或是其他散仙,無不收斂下來。

甚至他們都封閉洞府,不敢外出,生怕自己惹下什麽禍端。

這樣一來,玉鼎也不用再擔心申公豹的劫數。

而申公豹也不會刻意找事,自然也就沒有劫數之說。

而此時,他先是找了一個無人的海島,閉關煉製開天珠。

在將開天珠煉製好後,他才繼續自己的遊曆。

轉息之間,又過了數十年。

直到這一日,東海之濱上,大雨瓢潑。

大雨之中,

一戶薑姓人家正在裏外忙碌著。

隨著,雷聲大作,閃電貫穿蒼穹,宛若一頭帶了翅膀的猛虎,撲入薑姓人家之中。

而在這聲響雷過後,房間裏也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薑家有後了。”

院落中,一個老漢雙手合十,滿是激動道。

他現在已經四五十歲,今日誕下一子,也算老來得子了。

而就在他這般感謝之時,院門外卻傳來一道唱和聲。

“恭賀緣主,喜得貴子!”

“嗯?是何人在外喧嘩?”

聽到這道恭賀聲,薑老漢不禁一愣,有些詫異道。

“貧道玉鼎,玉泉山煉氣士也。”

院門外,玉鼎稽首一禮,笑著說道。

經過這麽多年的遊曆,他終於將大商仙國聖道法凝聚完成。

而現在,他算出薑子牙出生,所以才出現在這裏。

“煉氣士?原來是位道長,道長請進,其他道長都稱呼老漢為施主或者富主,道長為何稱呼老漢為緣主呢?”

薑老漢打開院門,見到院外的玉鼎。

雖說外麵大雨傾盆,但玉鼎身上卻滴水不沾。

甚至就連地上的水流,也都繞著玉鼎走。

這讓他大為驚奇,連忙將玉鼎請入院落之中。

“稱呼老人家為施主者,實則希望從老人家行善,稱呼老人家為富主者,實則為老人家買賣,貧道與老人家有緣,故而稱呼緣主。”

玉鼎稽首一禮,淡淡的解釋道。

“與我老漢有關?此話何解?”

聽到玉鼎這話,薑老漢更是不由一愣,有些驚詫道。

“緣主老來得子,實乃可貴,此子天生富貴,為了比封侯拜相,此更為大貴!”

“而此子與貧道有緣,所以貧道便稱老人家為緣主。”

玉鼎再次解釋道。

“我明白了,你是來圖謀我兒子的!”

聽到玉鼎這話,薑老漢頓時恍然大悟,當即警惕道。

玉鼎聽到薑老漢這話,也不禁啞然失笑。

“貧道豈會圖謀你的兒子?我隻是想收他為徒,結下這段緣分。”

玉鼎笑著說道。

“我兒才降生不久,我們老兩口還指望著他能給我們送終,你便要將他收走,這不是斷了我們老兩口的後路嗎?”

“不行不行,萬萬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