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不回答我？”
霍行硯很認真地看著她，眼眸極具勾人。
沈霧覺得自己真是腦癱了，他就算再不是當年那個小男孩，他也是啊，怎麽能對他有別的想法。
“沒什麽。”
沈霧想要推開他離開，可是手直接觸摸在他的肌肉上，如觸電般地拿了下來。
她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霍行硯，他出來之前是剛剛洗過澡，這種情況下他通常都是隻會在腰間圍一條浴巾，直接走出來。
“這麽快就鬆開了，燙手？”
豈止是燙手！
沈霧的耳根都已經跟著紅了。
她不敢看他，“霍總，已經是八點半了，趕緊吃飯，不然您上班就遲到了。”
“我幾點去都沒關係。”
沈霧：“……”
“但我知道你不行，你遲到是要扣錢的。”
沈霧死死地咬住嘴唇，再一次推開他，趕緊就跑了。
“吃完碗就放在那，我等會刷。”
說著，沈霧就回去拿衣服拿包，準備離開。
霍行硯並沒有動，而是提醒著：“你一個人走下去也需要半個小時，如果等我的話，還用不上。”
沈霧知道他說的有道理，站在原地，沒說話，但是表情已經出賣了她，她在跟他說：你趕緊吃啊！
霍行硯回到房間去換衣服了。
沈霧愣怔，難道她剛剛看錯了，怎麽覺得他好像是笑了一下呢？
霍行硯再一次回來時，看向她，沈霧趕緊將目光轉開，注意到他又在看自己，沈霧就隻能低下頭，裝作從來沒跟他對視過。
“吃飯了嗎？”
他的聲音並不像是那般陰陽怪氣，也不像是平時那般冷，好像還有點兒……溫柔？
沈霧這才想起，早上醒過來就一直都在忙，根本沒機會吃飯。
“過來吃！”
沈霧一愣，難道他是她肚子裏的蛔蟲，知道她心裏想什麽？
坐下來，沈霧很快就吃完飯了，一抬頭，就看到他吃得慢慢的，一點兒都不理解她這種打工人的焦灼心情。
她將手上的碗筷放下來，在等著霍行硯，期待他能快一點兒。
可霍行硯就像是跟她作對一般一直都很穩，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吃著吃著，霍行硯的嘴角還揚起一抹笑，但凡她要是跟他撒嬌，今天他可能真的就不會扣她的錢，也不會認為她是遲到，可她就是倔強的小丫頭，死也不會做。
……
沈霧到公司時，剛好是上班的時間。
到了位置上，手機響起，是霍行硯發來的信息：中午，我帶你去買車子。
沈霧回了一個“好”字，就開始認真工作起來。
有了唐箏這個項目，就等於有了好的開頭。
一些客戶開始主動聯係沈霧，說是想要合作。
合作送上來了，倒也不是每一個都會簽的。
沈霧是需要根據念霧公司，會篩選一些出來。
到了中午，她不想讓別人看到霍行硯來接她，就早早地出來，一旦看到霍行硯，馬上就準備上車離開。
可霍行硯沒看到，一出公司大門，就看到賀景川。
他似乎在這裏等了有一段時間，在看到她的時候，急忙大步走過來。
“阿霧。”
沈霧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麽可說的，沒有搭理他，下意識看向周圍，有沒有霍行硯的車子。
“我來是找你，放棄跟唐總簽約，把這個合作交給二小姐的。”
沈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
賀景川知道她聽到了，但還是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希望你能現在就放棄跟唐總的簽約，把這個合作交給二小姐。”
“我沒聽錯，還是你沒說錯？賀景川，別說我能不能讓，我已經跟唐總簽約了。”
賀景川愣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麽：“這個沒關係，隻要你同意，唐總那邊我會去說，不會讓你掏違約金。”
“現在不是這個問題，我到念霧公司已經半個多月了，到現在才簽了這一個單子，之前已經因為……”
說到這裏，沈霧收住了，她無心拆穿他的身份，她早就已經不在乎了，隻是今天他真的是惡心到她了。
“我知道，之前因為賀總，很多人都不跟你合作，你想要誰的合作，我可以幫你，但隻需要將這個合作給沈黎就行。”
沈霧覺得自己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別想了，我不可能給的。”
她又去找霍行硯的車子，拿起手機看著，希望能看到霍行硯給她打電話，可始終都沒有霍行硯的身影。
賀景川直接擋在她的麵前：“好，如果這些都不夠，你還要什麽，隻要你能提出來，我都可以滿足你。”
沈霧放下手機，直視著他：“你能給我滾嗎？”
賀景川卻沒有走開，而是再一次上前：“我可以滾，但你必須答應我。”
沈霧有些煩了：“如果我不答應你，你還能把我怎麽樣？”
“阿霧……”
賀景川溫柔地叫了她一聲，可仔細聽，那裏是有威脅的。
“你已經欠了二小姐那麽多，難道不應該好好反思嗎？”
沈霧想到之前她跟他說的，他完全聽不進去，那就算了。
她不管了，準備自己先去看，走了幾步，卻聽到賀景川說道：“如果你想去我的生日宴會，我可以給你發請帖。”
沈霧被這話給逗笑了，轉過頭，眼神中帶著輕蔑。
“賀景川，你的生日對我很重要嗎？”
轉身，人就離開了。
賀景川愣在原地，不重要嗎？
她不是喜歡他嗎？
隻要他稍微給她一些甜頭，她就會乖乖聽話。
當看到沈霧上了霍行硯的車子，賀景川的眼底都是痛苦。
為什麽會這麽難受？
仿佛是心被烙鐵給狠狠燙過一般。
……
沈霧走了沒幾步，霍行硯的車子就擋在她的麵前，差點兒撞到她。
她還想說是誰，就見霍行硯的車窗落下來，對她很不開心地說道：“上車。”
沈霧拉開門上了車，見他火氣那麽大，下意識看向前麵的司機，想問他是誰招惹霍行硯了。
司機給了她一個眼神，看來看去，沈霧感覺他說的好像是自己。
可她做了什麽？
沈霧瞥了一眼霍行硯：“霍總，我要是做錯了什麽，您盡管說，別釋放出你這麽多的寒氣來，我和司機師傅會覺得很冷。”
“不想讓我來吧。”
“……”
“是不是我打擾了你的好事？”
“……”
“他難得過來找你，是不是覺得我來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