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
關於這個唐箏，她知道的消息不多，因為她早早地就送到國外去學習，是不是也喜歡賀景川，或者跟賀景川有什麽關係，她就不知道了。
總之，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沈霧找到了唐箏的號碼，給她撥了過去。
知道唐箏是一個效率很高的人，她也沒有廢話，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唐總，你好，我是沈霧，念霧公司的銷售經理，有個合作想要約你見麵聊一聊。”
“好。”
對方很快就答應了。
沈霧問她什麽時候有時間，她說最近兩天都行。
沈霧就說，那不如中午怎麽樣，唐箏答應了。
當沈霧見到唐箏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的，第三次看到了沈黎，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是有賀景川。
很顯然他們已經聊了一會兒，若是換成別人，這樣的場合根本不會進去，但沈霧沒有選擇，她直接走了進去。
“唐總，我來了。”
沈黎故意說道：“姐姐，你來晚了不知道嗎？難道都不知道跟唐總說一聲抱歉的？”
沈霧直接坐下來，直視著沈黎：“晚了嗎？我跟唐總約的是中午十二點，現在是十一點四十五分，還有十五分鍾，我是提前來了。”
唐箏看向沈霧時，眼睛亮了一下。
沈黎不服氣，又故意說道：“關鍵是讓客戶等你，不太好吧。”
沈霧沒有開口，唐箏便說道：“是我來早了，不怪沈大小姐。”
她都這樣說了，沈黎自然不好說什麽。
賀景川及時開口：“唐總，剛剛我們聊的，你覺得怎麽樣？”
沈霧很無語，都是小人，居然先她一步，但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這個合作。
已經是第四次了，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賀助理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剛剛回來，對國內的一切行情還在熟悉當中，恕我不能貿然跟誰合作，必須回去要好好斟酌一下才是。”
“唐總說的是，我們可以等。”
唐箏看向了沈霧，沈霧明白，是她該說話的時候。
她將來之前已經想好的說辭都說了出來：“唐總，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之前都是知道彼此，但不熟悉，可能還沒那麽快建立起彼此之間的信任感，但我這個人一向都是說到做到，關於合作，除了達到共贏，我相信彼此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對分配比例這塊比較滿意，這是我準備好的合同，你可以先看一眼。”
沈霧將合同遞過去。
唐箏拿過來看了一眼，沈黎也想湊過來看。
唐箏看向她，眼神中有著警告：“沈總，這算是機密，不太適合你。”
沈黎尷尬地笑了一下，“那你們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間。”
沈霧知道她幹什麽去了，她已經忍不住想要罵人了，但在唐箏和賀景川的麵前不能表現出來，肯定是出去發泄了。
唐箏看完了之後看向沈霧：“你的合同我看了，我的意見是，跟我剛剛跟賀助理說的話一樣。”
沈霧笑了笑：“我懂，我也一樣可以等得起。”
唐箏疑惑地看向她：“我記得你們念霧是霍氏集團旗下的，你沒想過用這個來給你加分？”
“跟一個人合作，首先要看合作的人是什麽樣，然後才會看公司的實力，如果我沒有打動唐總的能力，那麽就算我提到霍氏集團又怎麽樣呢？”
賀景川擰著眉。
身為公司的管理者，他太清楚，沈霧和沈黎之間的距離差多少。
沒關係，沈黎也不過是剛剛步入社會，這些都還不懂，等他多帶她一段時間就有了。
沈霧也看出來賀景川想要跟唐箏單獨聊聊，她就找了個借口先出來了。
剛到洗手間門口，就聽到一個保潔阿姨正在跟沈黎說：
“沈二小姐，你背部有一個好大的蝴蝶結胎記，好漂亮啊！”
就像是撞到了槍口一般，沈黎轉過頭就朝著保潔阿姨狠狠地踹過去。
“誰讓你說我後背的蝴蝶結胎記了，誰讓你說了！”
保潔阿姨一臉懵，她明明誇了沈黎，為什麽還會被打？
沈黎腳底下穿著的是高跟鞋，踹在人的身上特別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了，這會兒洗手間除了她們兩個都沒人，保潔阿姨想要逃出來，卻被沈黎給拉回來，拿著盆就往保潔阿姨的腦袋上砸。
“讓你說我還有背的蝴蝶結胎記好看，讓你說！”
沈霧已經看不下去了，直接推開門，將沈黎手上的盆奪過來，嗬斥道：
“沈黎，你夠了！”
沈黎看到沈霧，心底就更不爽了。
她想打人，可上一次沈霧把她的臉頰打成那樣，她都不敢跟沈霧動手了。
沈黎最後狠狠地瞪了一眼保潔阿姨，人就回去了。
沈霧將保潔阿姨扶起來，看著她身上有傷，拿出手機：“你的賬號是多少，我給你轉點兒錢，回頭你去醫院看一看。
你就不要去找你們經理了，就算找到他也沒用。”
保潔阿姨錯愕地看著沈霧，“你，為什麽要給我錢？”
沈霧沉默，隨後說道：“你的手機收款碼給我。”
保潔阿姨找到手機，調出來了收款碼。
沈霧掃了錢過去，本來她也沒想去洗手間，就是想過來洗洗手，但也不需要了。
“這幾天請個假，好好在家裏休息一下。”
說完，人就離開了。
保潔阿姨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機上居然被轉了兩萬塊錢，一臉迷茫。
不是說，沈家的二小姐心地善良單純美好嗎？為什麽剛剛沈黎卻像是變了一個人，打人的樣子非常可怕。
沈家大小姐不是沒事就跟人睡覺，經常欺負沈家二小姐還有她的繼母，可為什麽看到她被欺負，卻還幫助她？
她當然不會認為沈霧會幫沈黎，肯定是知道她去找經理或者找更上一層厲害的人肯定是沒用的，所以才會這麽做。
但她卻不會跟自己解釋。
難道傳說其實是不對的？
沈霧回到包房之前，自然想起沈黎為什麽會破防，當初沈黎就看到她後背有個蝴蝶結胎記。
那時候沈霧身邊還有很多小夥伴，他們總是說，沈霧就是蝴蝶仙子下凡，難怪長得這麽好看，沈黎聽到了，特別嫉妒她。
就在她的身後讓人給她硬生生弄了一個蝴蝶結，每一年為了這個蝴蝶結，她都要受很大的苦。
你看，有些人是不是很可笑，越是討厭那個人，其實就是心底裏嫉妒那個人。
收起心神，沈霧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