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硯進去時,一腳踹開程川,發現沈霧的身上都是被掐的淤青。

她的皮膚本來就好,上麵的顏色要比平常人重一些。

還有一些抽打過的痕跡,隻是看一眼,霍行硯的眼底就帶著怒意。

霍行硯快速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了沈霧的身上。

沈霧正驚恐地看著程川,注意到她的嘴上有血,霍行硯將人抱起來。

“發生了什麽?”

那樣的一個懷抱,讓沈霧非常安心。

或許是太需要這個懷抱了,也或許是因為太害怕,她本能地伸出手去握緊霍行硯的手臂。

“救我。”

程川剛剛好像是打紅了眼,忘記了耳朵還疼,看著沈霧的時候,指著她說道:

“剛剛我在休息室休息,她一上來就撲倒我,想要勾引我,我不答應,她就不停地脫衣服想要睡我。”

一句話,讓全場都炸開鍋了。

在大家的眼裏,沈霧一直都是那個桀驁不馴,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的人,知道她平時私生活就很爛,沒想到在自己的妹妹生日宴會上,還做得出這種事,真是惡心死了。

沈承安指著沈霧:“你太不要臉了!怎麽可以在你妹妹的生日宴會上做出這種事?今天這麽多人看著,你非要把我這張臉丟盡不可?”

沈霧想要說話,程川就在沈承安麵前告狀。

“沈總,我本來不想說的,咱們兩家關係不錯,馬上就要合作了,可她卻非要跟我睡覺。

你說一個被睡爛了的女人,我憑什麽要睡她?她卻說,她想要跟我合作,所以我怎麽睡都行?我不同意,她還來咬我耳朵。

沈總,你來說說,這件事怎麽辦?”

“我沒有。”

藥效已經上來了,讓她身體裏有兩股勁兒在對著幹,說話時整個人都是虛的。

“沒有?”沈承安怒不可遏:“程少會胡編亂造嗎?你想要回沈氏集團,給我認個錯,我就同意你回來,結果你卻傷害你妹妹的客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沈承安就要讓人去拿鞭子。

“回沈氏集團?”

突然,霍行硯開口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現在是我集團下麵的子公司念霧公司的銷售經理,月薪是你們沈氏集團的雙倍,你告訴我,她想回沈氏集團?”

沈承安沒有接過鞭子,而是怔怔地看著霍行硯。

“霍總,這是什麽意思?”

霍行硯低頭看了一眼沈霧,氣場全開。

“一個星期前,沈霧就已經入職我念霧公司,還有,她是我的人,需要你們來教育,滾開!”

他直接將人給抱出去了。

所有人都看蒙了。

不是說,沈霧曾經拋棄過霍行硯,霍行硯早就不跟她聯係了嗎?

可為什麽沈霧會去念霧!

沈黎都看傻了,原本以為今天霍行硯過來,是為了她,但……很明顯是為了沈霧啊!

難道他是愛上了沈霧?

沈承安有些緊張,沈霧真要是巴上了霍行硯,除非賀總十拿十準地要保護沈氏集團,否則他也不是霍行硯的對手啊。

賀景川卻一直看著沈霧被霍行硯帶走的一幕,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他的心都被帶走了。

他的胸口處好像是空空的,很不舒服。

他的手下意識捂住胸口,沒注意到自己的西服也跟著起來,露出了腰帶,腰帶上麵正好有一個熊貓的小掛件。

而沈霧準備轉頭時,剛好看到那個掛件。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認出來了,那個熊貓掛件正是跟她那個一模一樣。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賀景川,原來,他竟然是當年那個小男孩兒。

賀景川也注意到了她那種眼神,莫名的有些熟悉,也莫名的很心痛。

他這是怎麽了?

他喜歡的明明是二小姐,為什麽會對沈霧有這種感覺?

轉過頭,來到了沈黎的麵前:“二小姐,生日宴會繼續嗎?”

沈黎收斂目光,內心充滿了恨意,不應該是這樣的,沈霧就應該從今天開始被眾人唾棄。

可霍行硯幾句話,大家自然是不敢說什麽。

沈黎跟大家說了抱歉,說她今天心情不好,遣散了大家,大家也都心裏明白。

沈承安也是在慌張,他看向沈黎:“黎黎,現在怎麽辦?如果霍行硯真的原諒了沈霧,那咱們……”

“不會的!”

沈黎在心裏分析了一下。

“他肯定是想親自報複沈霧,爸,你忘記當初沈霧拋棄他時,他是什麽樣子嗎?這麽多年都沒跟沈霧聯係,怎麽可能會突然愛上她?”

沈承安稍稍放心了。

“你說得對,沈霧當年拋棄霍行硯時,霍行硯的眼底都是恨意,包括這些年沈霧發生什麽事,他一次都沒幫過忙。不過,改天我們還是要去試探一下她,看看她和霍行硯到底什麽情況。”

沈黎也是有此意。

車子裏。

沈霧渾身熱得不行,她不敢拿掉身上霍行硯的衣服。

她的禮服已經被扯破了,裏麵的春光都被露了出來。

她當然不會認為是他想救她,他說過,他沒有報複完,別人別想碰她。

沈霧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樣的她,肯定是霍行硯的目標。

他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會對她做什麽?

剛剛被程川狠狠地打過,她腦子還清醒一點,現在沒有外界的作用,她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將霍行硯撲倒。

難道說,他就是想要讓她爆體而亡?

想到這,沈霧嚐試著說道:“霍,霍行硯,你,你有事衝著,衝著我來就行,但,千萬,千萬不要對付我外婆,我外婆,當年,當年勸過我,讓我,讓我不要拋棄你,你,你對我做什麽都行,我,我都接受。”

霍行硯食指挑起她的下顎。

“不管我怎麽報複你,你都接受?”

沈霧還是看出來,他眼底的那抹恨意。

她永遠忘不了,那一天他求她不要拋棄她的時候,他哭得多麽撕心裂肺。

可她,再來幾次,也會那樣做的。

但到底是她食言了,她用最後一絲理智,直視著他。

“是。”

霍行硯捏著她的下顎,幾乎是要將她給捏碎了,眼底那波濤洶湧的恨意,幾乎是要將她給吞噬了。

沈霧隻看到他的薄唇輕啟,“這可是你說的。”

他朝她而來。

沈霧緊閉著雙眼,她不知道他會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