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讓沈霧知道,她肯定會報複的。”
“放心吧,當年她不能知道,現在也不會知道。”
說到這裏,羅雨榮還一臉的得意。
“不過她也沒有白死,肝髒不是拿出來捐獻給我媽了嗎?不然我媽能多活這麽多年嗎?”
沈霧的指甲尖都已經嵌入了手掌心裏。
什麽?
她媽被氣死也就算了,居然還被他們弄走了一個肝。
“不隻是這個,其他的器官我都拿去賣了,要不然你那年怎麽會買了那麽貴的衣服?”
沈霧的眼底流出了淚水來。
這些她不知道,從來都不知道。
那必須是她媽媽沒有完全死,才能拿出來器官,她媽分明就是被他們給活活的害死的!
她已經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準備進去,剛好腳底下發出了聲音。
“誰在外麵?”
沈霧卻被一個人給帶著快速躲開,並且緊緊地抱著。
她剛要說話,就被賀景川用手捂住了嘴,示意她不要說話。
沈霧沒辦法接受,淚水還是不停地掉。
就聽到羅雨榮說道:“是誰?”
“應該是服務員,沒事,咱們走吧。”
“等下還是要去看看監控,如果被服務員聽到告訴了沈霧,咱們都得玩完。”
賀景川趕緊拿出手機,打給了齊遠,讓他去處理一下。
賀景川將沈霧直接給扛著從另外一側出去了。
沈霧還在憤怒,用手拍打著他的身子:“賀景川,誰讓你把我帶出來的,我現在就要殺了他們,我殺了他們!”
“你冷靜一點兒!”
“我怎麽冷靜?他們氣死我媽也就算了,在我媽馬上離開的時候,還沒放過她身體裏的器官。
這些事沈承安都沒有問過我,那是我媽,是我媽啊!”
“我知道,我昨天晚上找你就是這件事,我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你媽並不是正常的死亡。”
沈霧愣住:“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我承認,我想利用這個,讓你來到我身邊,但阿霧,憑借你一個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拿他們怎麽樣的,事情過去太久遠,你手上也沒證據,有很多事,你一定要找個人來幫你。”
沈霧一直看著賀景川。
“我剛剛看到你來這邊,就跟著你過來了,沒想到剛好聽到他們說,阿霧,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非常難受,可你要清楚,你進去肯定殺不了他們,還讓他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
如果你什麽都不知道,想辦法讓他們將作案手法說出來,並且拿回來公司,這才對你媽有最好的幫助不是嗎?
如果你剛剛進去,非但沒有報酬,還差點兒害了自己,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沈霧冷靜下來了。
她平時都是很冷靜的人,隻有在麵對媽媽的事件,她做不到。
尤其想到這一切他們還瞞著外婆去做,外婆那麽大歲數了,幸好什麽都不知道,一旦知道,她不敢想象外婆會怎麽樣。
“讓我好好想想。”
賀景川點點頭。
“冷靜下來,接下來要怎麽做,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都可以幫你。”
沈霧沒有回答,沒人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隻知道是跟她媽媽有關。
賀景川聽到,也很震驚。
他隻知道沈霧的媽媽是被那兩個人害死的,卻不知道他們還做了這種事。
都說之前動物越來越少,是因為動物投胎到了人的身上,一些人就是能做出畜生的事。
隻怕那兩個人就是畜生。
可笑的是,當初他居然還認為沈黎人善心美、單純善良,還覺得沈承安和羅雨榮都不錯,都是沈霧的錯。
看來是他錯了,他錯的離譜。
“你能幫我調查一下當年所有的信息嗎?”半晌,沈霧抬起頭,看向了賀景川。
“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試試。”
“好,我知道了。”
賀景川忙說道:“如果我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我會自己想辦法找到。”
說著,沈霧準備離開。
賀景川趕緊攔住她的去路:“阿霧,你是打算自己找,還是讓霍行硯幫你?你覺得霍行硯會幫你嗎?”
“我的事與你無關,我很感謝你想要告訴我這些,但我現在已經聽到,會自己想辦法。”
“你能有什麽辦法,我……”
話還沒說完,沈霧就冷冷地看著他。
“是不是在你眼裏,我特別差勁?”
賀景川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著:“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阿霧,你聽我解釋。”
“不用。”
沈霧直接離開了。
賀景川撓了撓後腦勺,一時之間恨死自己這張嘴了。
好不容易有機會跟她靠近,卻被他給推開了。
不過沒關係,他還是可以去調查的,隻要有消息,就告訴沈霧,相信她還是會來到身邊。
這件事對她來說很重要,隻要霍行硯不知道,他就能比霍行硯快一步,到時候沈霧就會來到他的身邊。
霍氏集團。
林棟將一些文件就送到了霍行硯的麵前。
“這是我們剛剛從那位大師手裏麵得到的最新消息。”
霍行硯拿過來看著。
林棟想起來,他無意中看到沈承安最近在找大師,想著他肯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就跟霍行硯說了。
霍行硯說,讓他們想辦法找到他們推薦的大師,然後讓大師套話。
果然,一切都套出來了。
當發現沈霧媽媽的死跟那兩個人有關係,一張臉冷到了極點。
“繼續調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是。”
林棟準備離開,但是顧以茉率先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在看到林棟時,笑著說道:“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調查沈霧的事,沈霧怎麽了?”
林棟下意識看了一眼霍行硯,急忙解釋著:“沒什麽,顧小姐,你聽錯了,我們沒有提到沈大小姐。
總裁,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棟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了。
顧以茉卻在看到他背影時,轉過頭看向了霍行硯。
“行硯,你的助理對我可不真誠,他居然敢騙我,你說我應該怎麽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