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霍行硯的動作戛然而止。
沈霧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霍行硯拍了她一下後背:“我餓了,要去吃飯。”
沈霧:“……”
她並沒有馬上從他的身上下來。
霍行硯看了她一眼:“所以,你還想要?”
什麽啊!
沈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從他的身上下來,然後重新整理好她身上的衣服。
霍行硯看著她這般舉動,嘴角勾起,站起身,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餐廳走。
可沈霧分明看到他胸膛的位置沒有係扣子,仿佛是故意給她看他的肌肉,要故意饞她一樣。
沈霧的臉頰依然是爆紅的。
其實這幾天跟霍行硯不在一起的日子,她偶爾的時候,晚上還會做那種在跟霍行硯做的夢。
她從小到大,也不是沒有這種想法,但從來都沒有具體到那個人的身上。
可當夢裏的那個人具象化時,她都不敢直視霍行硯了。
“剛剛沒滿足你?”
霍行硯在餐廳裏,突然對她說道。
沈霧的臉頰紅得更厲害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看起來你很回味。”
沈霧當即就反駁:“倒也沒有,隻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霍總,技術也挺一般的。”
霍行硯的臉更黑了。
“那誰的技術好?賀景川?”
沈霧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提到賀景川,她和賀景川又沒有親密接觸過。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幹脆也就沒回答。
手機在這時響起,不知道是誰的號碼,沈霧以為是客戶的,就接了起來。
“阿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沈霧擰著眉頭:“賀景川,你到底要換多少個電話號碼打給我?你不覺得這樣很煩嗎?”
“不煩!隻要你一天沒有見過我從你的黑名單裏麵拉出來,我就會想盡辦法找到各種號碼來打給你。”
“我不想聽你說的任何話。”
沈霧想要掛電話,那邊的人就說道:“我知道你媽是怎麽死的。”
沈霧愣住。
隨後她輕笑著:“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想聽我說,現在就過來找我,我給你一個地址。”
地址發過來,是一家餐廳。
沈霧其實對母親的死不是沒有懷疑過,但那個時候太小,想著外婆都沒有懷疑,隻能說她多心了。
賀景川當然也可能會用這種方式騙她過去,畢竟他知道她過來,他不想讓她留在霍行硯的身邊也很正常。
可……
沈霧心裏還在想,如果是真的呢?
他真的知道她的母親是怎麽死的呢?
霍行硯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我讓你來了,但我可沒說讓你走。”
沈霧思索了一下:“我沒打算走。”
霍行硯瞥了她一眼。
“你讓我什麽時候走,我就什麽時候走,你不讓,我就不走。”
“如果我說今天晚上你都不準走呢?”
“那我就不走。”
霍行硯又是一直盯著沈霧看了好久,最後沒說話,繼續坐在那裏吃飯。
沈霧連手機都沒看,她則是拿起了霍行硯之前看過的財經雜誌看了起來。
期間她的手機響了幾次,但她因為是靜音,看到了,卻沒有接。
對,她已經想好了,不管她媽媽的死是不是正常死亡,但賀景川如果想要告訴她的話,肯定不隻是今天能說,之後的每一天也都可以。
霍行硯吃過飯,沈霧就站起來,去廚房將他的碗筷收拾了。
等她回來時,霍行硯直接從她的身後抱住她。
“真的不打算離開?”
“是,我答應過你,哪兒也不去。”
“你的答應我會相信嗎?”
沈霧的身體一僵。
是,她不怪他對她一點兒信任感都沒有。
她曾經拋棄過他,而且還是在他的父母拋棄過他之後,再一次給了他希望,又讓他失望。
曾經她沒做到過的事,這一次一定要做到。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會做到。”
“嗬!”
霍行硯輕笑。
“女人哄人的話還真是會說,隨隨便便就來了一句。”
沈霧不知道要怎麽證明,隻能轉過頭,慢慢地去脫掉他的衣服。
可手剛放在他的衣服上,他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讓她愣住。
“盡快跟我做,然後在我熟睡之後,然後離開?”
沈霧錯愕,沒想到他會這樣想。
隨後她將手放下來:“我以為你隻是想做,沒有想過其他,但既然你不相信我,沒關係,我不做了。”
霍行硯直接將她的身體給扛了起來。
突然來的失重感,讓沈霧嚇了一跳,但她很快認清了事實。
如果不是前麵他兩次救了她,她早就已經被不知道被誰給侵犯了,是他,她心裏也會舒服一些。
當他將她扔到了**,她以為他會有下一步時,卻發現他隻是將她給緊緊地抱住,什麽都沒做。
頭埋在她的脖子處,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不多久,人就睡著了。
沈霧靜靜地看著窗外。
為什麽?
他沒有碰她!
是因為他不想碰!
還是因為別的?
沈霧想不明白,困意來襲,她就這樣也跟著睡著了。
另外一邊。
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門口都沒有沈霧的身影。
齊遠一直跟在賀景川的身邊,已經開始為他心疼了。
認錯白月光這件事,齊遠也很自責,實在是很多東西如果不往深層挖,是根本不知道。
也沒想過沈黎和羅雨榮會欺騙了世人,導致今天賀景川坐在這裏這麽久,還是看不到沈霧。
齊遠心裏很明白,沈霧既然一個小時之內沒來,就證明已經不來了。
可賀景川不死心。
又或者說,他的腦海裏都是沈霧跟霍行硯在一起的模樣。
齊遠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光想那樣的畫麵,就難受得不行。
他也不敢說,讓賀景川離開,萬一這個時候,沈霧往這邊趕過來了呢?
他們又等了一個小時,店裏麵都要打樣了。
賀景川嗓子突然啞了起來:“齊遠,你說她是不是會來?隻是沒辦法擺脫霍行硯?”
齊遠更想說的是,賀總,你何必要這樣自欺欺人呢?
賀景川一直盯著外麵:“去給他們錢,不用讓他們都陪著我等,留幾個人就行,隻要等,我相信她一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