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收起目光,原來公司裏麵說的那些人都是真的,他確實是來跟顧以茉來談論婚事的。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小針紮進心髒的感覺,有一點點刺痛。
“阿霧?”
洛相宜又叫了一聲。
沈霧收回目光,看向了洛相宜。
“老師,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吧。”
洛相宜看了一眼那邊進去的人,點了點頭,跟沈霧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剛剛那個男人你認識?”
沈霧一邊點菜,一邊說道:“老師,你記不記得當初我媽還沒有去世時,我領養過一個小男孩,你當時還說我,我自己都養不活,怎麽還能養別的男孩?他就是那個小男孩兒。”
“他叫什麽?”
“霍行硯。”
沈霧奇怪地看著洛相宜,總覺得她的表情不太對。
“姓霍,是霍家人?”
“對。”
“你聽說過他的父母嗎?”
沈霧仔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他父母的事一直都是霍家最隱秘的事,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他父母自小就不在他的身邊我是知道的。
後來他回去之後,他的父母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世麵上倒是有很多傳聞,可都不是霍家放出來的,所以不可信。
老師,怎麽了?”
洛相宜搖了搖頭:“沒事,就是覺得他給我的感覺很親切,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可卻覺得我們好像認識很久了。”
沈霧擰著眉頭。
“算了,沒事,先吃飯吧,最近我聽說賀景川已經知道真相,正求著你原諒。”
“是,但上一次我們見麵時,你也知道他母親對我做的那些事,包括後來,他的母親都非常聰明,在他麵前竭盡所能地說會對我好,不排斥我們在一起,可私底下她就做一些惡心人的事,我快煩死了。”
“要不要我去跟景川說一下?”
“如果你說管用的話,那最好了。”
剛說完,賀景川人就出現了。
“洛阿姨,阿霧?”
沒有人想要讓他坐下,他自動就坐下來,在看著兩個人時,眼底帶著意外,隨後又道:
“洛阿姨,你跟阿霧的關係很好?我上一次就看到你們在一起。”
洛相宜故意說道:“我一直都看好她,她小時候我就想讓她跟著我學畫畫,但她家裏人不讓,我跟她說沒關係,她為了不讓我居然他們家事件當中,就沒同意,不過她還是喊了我一聲老師。”
“你會畫畫?”
賀景川詫異地看著沈霧。
沈霧心梗,不想搭理他。
洛相宜又故意說道:“你不是看過她的畫嗎?還誇她是一個天才畫家。”
賀景川擰著眉頭:“我什麽時候看到過?”
“上一次你帶著沈黎,沈黎帶著沈霧的畫來找我,讓我當她的老師,你不覺得挺惡心人嗎?”
賀景川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霧:“那些,沈黎手上的那些都是你的畫?”
沈霧不想說,但洛相宜看著賀景川將沈霧說得那麽一文不值就心裏不爽,非要幫沈霧報個仇。
“不然你以為沈黎能有什麽?從小到大,她什麽都搶阿霧的,逼著阿霧和她媽媽離開,還搶了阿霧各種東西。
你知道當時如果阿霧想要拿著她的畫去賣,就能馬上救她外婆嗎?
景川,你應該感謝上蒼沒有讓阿霧的外婆出事,否則你現在連坐在她麵前的資格都沒有了。”
賀景川的心疼得不行。
太過於震驚了!
原來那些畫作都不是沈黎的!
可他都做了什麽,幫助沈黎去對付沈霧,那一刻她對他有多絕望!
“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賀景川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消化這些事,所以跟她們兩個告別,人就離開了。
“老師,其實不告訴他也沒關係,他知不知道不重要。”
“當然要告訴他,他當初怎麽欺負你的,你可以忘記那些事,但我不行,我非要讓他心裏難受難受。”
沈霧無奈地笑了笑。
霍行硯出來時,剛好看到沈霧和洛相宜在一起吃飯,不過兩個人沒有看向他這邊,自然沒注意到他。
顧以茉跟著出來,見霍行硯正在看沈霧那邊,她湊過去說道:“行硯,她當初已經拋棄你,就證明根本不會跟你怎麽樣,你再去找她,就是自取其辱。
今天的局麵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能跟我聯姻,你知道你的大姐和你的大姐夫會怎麽對!”
“說完了嗎?”
霍行硯看向了顧以茉時,眼底帶著冷意。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霍行硯沒回應,率先離開。
顧以茉想要跟過去,但是回頭卻看了一眼那邊的沈霧。
她剛好也看過來,顧以茉就直奔著沈霧走了過來。
顧以茉看了一眼她對麵的洛相宜,跟她禮貌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沈霧,想必你也聽說了,今天是我們顧家和霍家兩家在一起聊婚事的日子,你出現在這裏,該不會想攪亂吧!
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用功,他肯定會選我,而不是你,你如果聰明一點,就立刻從這家餐廳離開,免得害了他你都不知道。”
顧以茉說完,人就離開了。
沈霧沒說話,是因為她覺得沒必要說。
她跟霍行硯之間本來也沒可能,她也沒往那方麵想過,顧以茉把她當假想敵,跟她有什麽關係?
“顧家和霍家要聯姻?”洛相宜問道。
“大概是吧!”
沈霧以為自己不在意的,不知道為什麽,好像還有些在意。
看著霍行硯娶別的女人?
小時候不就是說過嗎?等他將來長大了,她會幫他娶一個媳婦,當時他還說,他不娶,要娶就娶她。
沈霧就說,他們是姐弟關係,怎麽可能會結婚?
他就說,我們不是姐弟關係,我可以娶你。
沈霧隻當他說的都是孩子話,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卻覺得……那些話有些讓她不舒服。
“霍家的情況我也多少聽說一些,霍家大房有兩個女兒,生不出來兒子,但霍家又必須得是男孩來繼承,而且我還聽說,霍行硯的大姐似乎很不滿,一直都在想辦法抓到霍行硯的小辮子,逼他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