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沒有?”眼見魯雄還盯著娉娉看,林某人就不爽了。這小子是不是不想要這雙狗眼了?其實我不介意給你挖掉的。
魯雄冷笑一聲,坐在林晚傑身邊,淡淡道:“沒看夠怎麽樣?”
雖然被林晚傑發現了,但他絲毫不在意。老子看你的女人,那是你的福氣,一般人,還沒有這個福氣呢!
“你希望我怎麽樣?”林某人就樂了。
md,看來別人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呀,看來今天有必要讓他們長長記性了。
在慶安市向來橫行無忌的林晚傑,隻要說一句話,哪個不退避三舍?這倒好,在京城他仿若無根之萍,任何人都不懼他。
林某人也不需要別人懼他,但他不想這些破事總是惹到自己頭上來。
比如眼前這位,竟然敢盯著自己的女人看,雖然娉娉裝作不在乎,但他知道,這丫頭肯定生氣了。
身為她男人,如果連這點小事都擺平不了,那也沒資格喜歡上她了。
“怎麽樣?小子,你別得意,雖然你穿的人模狗樣,但有些女人,不是你能喜歡得起的。”魯雄淡淡道,“識相的就盡早離開,不然的話,怎麽死的怕都不知道。”
“哎,看來老虎不露出爪牙,別人就把我當沉睡的貓了。”林某人歎息一聲,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這家夥肩膀上,打得他肌肉抽搐,渾身動彈不得。
“你,你……”他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卻沒能說出來。
“我們哥倆好麽?還要喝一杯?”林某人輕笑,剛好看到上來一瓶酒,就隨手給他倒了一杯,“來,喝喝看,味道怎麽樣。”
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就給他灌了下去。
於慧看到這一幕,對娉娉笑道:“哈,他倆是不是一見傾心啊,竟然都喝起了交杯酒!”
娉娉笑,自然知道事情真相,一麵為於慧不值,一麵說道:“是啊,現在男人都喜歡搞基,因為他們覺得女人不值得信任。我看你這男朋友啊,怕也是其中一個。”
這是變相提醒她了,但於慧豈肯輕信?笑道:“他要搞基就搞基去,隻是你的男人也搞基,你不吃醋啊?”
娉娉打了個冷戰,要說林晚傑搞基的話,她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老娘這麽漂亮,還讓你喜歡那麽多美女,你還敢在外麵搞基,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那邊魯雄逼不得已把一杯酒喝了下去,流出不少,臉色通紅,雙眼噴火:“你,你!”
“我怎麽了?難道你還要喝?早說嘛,我給你倒。”林某人繼續笑,然後又給他倒了一杯,直接灌了下去。
這下他差點就要倒了,哪裏還說得出什麽話。
但林某人並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打算,而是直接拿瓶子往他嘴裏灌。
這下於慧看出不對勁來了,忙道:“喂,你幹什麽?”
“喝酒唄。”林某人隨口說了一句,一瓶都給灌了下去,魯雄便如死豬一樣倒在了座位上。
“你!”於慧大怒,對娉娉道,“娉娉,你也不管管?他自己不喝,卻把我男人灌醉了,這算什麽?”
“誰說我不喝了?”林晚傑拿起一瓶咕咚咕咚喝了,淡淡道,“你記得付賬哦。”拉著娉娉就走。
看他沒事人一樣,不少人都暗讚他酒量了得,娉娉走了兩步,突然轉過身道:“於慧,念在同學一場,我勸你離這種男人還是遠點,不靠譜。”
於慧哪裏相信這個?立馬打電話叫救護車,心裏氣憤,卻又無可奈何。
“剛剛下手太輕了吧?竟然就把他灌醉了這麽簡單。”出了小飯館,倆人其實都還餓著,娉娉說出話來卻把林某人嚇了一跳。
這丫頭不會跟自己一起呆久了,也有暴力傾向了吧?
“放心,我給他的一拳可不簡單。如果你不滿意,我再回去踹他幾腳?”
“算了吧,以後少給我惹事才是。”娉娉叫嬌嗔一句,說道,“隻是我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認識我,而我跟她卻不太熟。”
“這說明你漂亮唄,深入人心,所以才能割了好些年都認識你。”女大十八變,現在的娉娉和四年前肯定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倒是那於慧一眼認了出來,實在不簡單。
不過林某人的誇讚顯然更有效果,娉娉笑靨如花:“就你會說話。也不知道這張破嘴騙了多少女孩子。”
天地良心,我從來不騙姑娘,隻是真心相待罷了。
林某人暗自mo著胸膛,心裏卻很不以為然。這丫頭還是不了解我啊,連我的偉大抱負都不明白,真虧我對她這麽好了。
倆人說說笑笑,又去了一家飯館把午餐搞定了。
就在這時,小月月卻打了電話過來,說有黑客攻擊自己公司。
好在公司裏馮工坐鎮,他也是個高手,目前還沒什麽損失。
娉娉並沒有在意,林某人卻皺起了眉頭,暗道:莫非又是上次那個人?
之前他還在慶安的時候,就發現有人攻擊過公司,那次還是他去解決的。後來這事也就淡忘了,沒想到今天又發生了。
不過網絡世界,真正的黑客高手可以相隔千萬裏去毀壞另外一台電腦的係統,林某人雖然人在京城,卻並不擔心,隻是告訴小月月要時刻提防著點,發生解決不了的事再打電話給自己。
他的主要任務是泡妞,把妖女、玫玫這些女人全部擁抱在懷,可不是忙公司那些小事。
擦,這還不是小事麽?在我眼裏,隻有涉及到女人的事情才是大事!
林某人暗自鄙視那些誹謗他的家夥,得意洋洋想著。
發泄完了的娉娉顯得很輕鬆,整個人一直粘著他:“要不下午陪我去逛街吧,我隻看不買,好不好!”
給林某人買了許多東西,她自己還沒買呢。
不過女人逛街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之一,林某人一聽頭就大了,忙道:“你要什麽我幫你買去,逛街還是算了吧。”
娉娉撇嘴,哼了一聲就自己離開了。
看她遠去的背影,林某人暗自冷汗:這丫頭,太難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