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溪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嚇得從**翻身坐了起來,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門就被咚的推開了,那個黑臉的家夥**著上身,黑著臉站在了門口。

莊若溪被門口突然闖了進來的人嚇了一跳,結果手一抖,還掐在手裏的手機就很幸運地拋了個弧線,摔在地上,變成了兩半。

莊若溪盯著自己在地上的手機,嘴裏心疼地叫道:“你……我的手機……”莊若溪這次是顧不得身上的疼,跳下床就去撿地上的手機,然後抓著在手裏的手機使勁地按著按鍵,可那和她腳踏車差不多年齡的手機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忽閃忽閃地亮了幾下,然後就一命嗚呼徹底黑了。藍偉宸也沒想到,自己這麽一叫,莊若溪的手機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所以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夾著愧疚,可他低頭一看自己懷裏的東西,可又恢複了怒氣。

莊若溪氣得要死,轉頭對著門口忽然衝進來的人,不用想肯定是那個黑臉家夥,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對了。可莊若溪這麽一回頭,立刻後悔了,因為那個黑臉家夥,站在門口眼神都快可以殺人了,懷裏還抱著一團白乎乎的東西。莊若溪雖然氣大,可是被藍偉宸那麽一瞪,剛想大罵的嘴巴緊閉了起來,隻是這個該死的少爺,怎麽老不穿衣服,是不是有裸奔癖啊?雖然看上去稍稍瘦了那麽點,可那小麥色的肌肉還是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莊若溪翻了個白眼,沒敢再想下去,因為她又聽到某人快要氣炸了的叫聲。

“莊若溪!你現在馬上去把我衣櫃打掃幹淨!衣服全都給我送到幹洗店去!”藍偉宸大聲地吼著,然後把懷裏東西往莊若溪的臉上一摔,轉身走了,留下了驚魂未定,被扔了滿臉的莊若溪。莊若溪從臉上扯下這一團東西,露出一臉的無辜,這又是這麽了?

可等莊若溪看清自己懷裏抱的是什麽東西時,她立刻語塞了,這不是別的,正是自己一大早上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那個黑臉家夥的床長扯下來的床單,更要命的是上麵還帶著自己的生理期的血跡,想到這裏莊若溪的臉唰地一下紅了。這一次又是自己理虧了,隻是這床單?莊若溪忽然想起,早晨因為曹益的忽然來訪,自己被堵在了藍偉宸的房間,所以,所以把床單塞到了藍偉宸的衣櫃裏,額……衣櫃?!所有的衣服都要幹洗?莊若溪晃晃腦袋,因為她徹底被剛剛的話搞暈了,自己應該聽錯了吧,所有的衣服都拿去幹洗?那衣櫃裏到底有多少衣服,莊若溪實在是不知道,隻記得早晨打開衣櫃的時候,自己是沒數過來……

應該是自己聽錯了,莊若溪很是懷疑,於是把床單送進衛生間,轉身去敲藍偉宸的門,“少爺,我能進來嗎?”莊若溪倒是禮貌。“進來”裏麵的聲音依舊是沒有好氣,莊若溪站在門口遲疑了下,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邁了進去。

莊若溪進去後現藍偉宸正窩在沙上,可還是赤/**上身。莊若溪見他這副模樣,偷偷地皺了下眉,更確定了自己的看法,這個少爺真的是有裸/奔癖,不怎麽喜歡穿衣服。

“那個少爺,對不起,我想問下,您是讓我把所有的衣服都送去幹洗麽?”莊若溪支支吾吾,可是她又怕真的是自己聽錯了,又惹了麻煩,這日子真是不好過。

“恩,都要洗,馬上!“藍偉宸頭也不抬,可話說得卻和他那恐怖的眼神一樣有殺傷力。

“那麽多衣服,都要洗?”莊若溪認為這個家夥是故意和自己過不去,所以強忍著怒氣,繼續問道。

“還要我說幾次?!你長在腦袋兩邊的不是耳朵麽?那是用來做什麽的?”藍偉宸的口氣不是一般的差,抬眼盯著麵前的莊若溪,看著她緊抿著的小嘴,藍偉宸知道她在那強忍著呢。

莊若溪站在那,本來還是有些心虛,畢竟是自己早晨幹得好事,可她沒想到,藍偉宸竟然把話說得這麽難聽,雖然自己沒生在富貴人家,可也是爸媽手心裏的寶,被這麽數到,心裏委屈,不禁也來了氣。

“我當然知道耳朵是用來做什麽的,是你不知道吧?!”莊若溪實在忍無可忍,那也就無需再忍了!她衝著坐在那瞪著自己的囂張家夥就吼了回去。

藍偉宸沒想到莊若溪這麽快就忍不住了,做錯事的人竟然還如此的理直氣壯,他“啪”地把手裏的書往旁邊一扔,嗖地站了起來,直逼著莊若溪的臉:“你剛剛說什麽?”

——————————————————————————————————————————————————————————親愛的書友們 今天出去秋遊 更新的有點晚 謝謝支持 那過山車……差點要了我的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