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厲害的?"出塵大風大浪經多了,倒也不慌,"為夫一一接下就是。"

但這時候台上跳上來了一個嬌小的女孩子,卻不禁讓出塵為之一驚:她怎麽來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靈劍。隻見她輕啟紅唇,一字一字地清楚音,朗誦了一現代詩:

給一個難忘的人

有一些話 說出來會錯

放到心裏 或許還是錯

有一些往事 提起來會傷感

放下時 或許也不快樂

有一些人嗬

靠近時難以選擇

遠離後或許更加失落

總有一些可愛被遺漏

總有一些美好被錯過

隻好 將一些回憶留給寂寞

隻好 將一些思念化作沉默

誰能告訴我

什麽是愛

是遙遠的思念

還是苦澀的等待

誰能告訴我

什麽是愛

是默默的祝福

還是浪漫的情懷

愛是一無言的韻詩

風霜過後不露褪色的蒼白

愛是一曲無聲的旋律

暗夜的夢裏你微笑向我走來

愛是一隻無岸的航船

滿載希望揚帆心海

出塵這一驚可真的是非同小可,但他一抬頭間卻看到了劍春悅辰,甚至還有辰丹臉上那得意的微笑,心中還真有些吃不住了。

他暗自對自己說:"這個悅辰也真幹得出來,自己老婆過去的**都拿出來了;好在來的是靈劍,如果是鳳淩來了,我就隻有大敗輸虧的份了。"想到這裏他不慌不忙地說:

你笑了

你笑了——

昨天的眼淚,

已不在眉梢,

昨天的痛苦,

還殘留在嘴角。

然而,

你終於笑了,

笑得是那樣的

純真、美好!

此詩一出,幾個等著看出塵笑話的人都笑不下去了。出塵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靈劍,雖說哥哥我過去對不起你,辜負了你的一番情意,但你還是另有所屬,現在小日子不是也過得不錯嗎?

其實這詩也不是出塵當場做的,而是過去給劍春的,但她也沒有辦法指出這一點,因為她的第一不也是過去跟出塵合做的嗎?

再下一個上台的人倒真的讓出塵大吃一驚:隻見他長袖飄飄,仙風佛骨,卻不是靈隱門掌門人法海又是何人?

"大師也有詩興?"出塵拱手問道。

"哈哈,想俺老衲當年少年時,也是琴棋書畫無所不知的翩翩佳公子,這詩詞一道自然是精通的了。隻是多年未曾接觸,這次卻是受到氣氛的感染,加上有感而,因此來此獻醜。"說著法海長袖一揮,早已口中吟道:

沁園春?五家山觸景

一目千裏,憑高遠眺,太白遺都。

望山傾綠浪,叢峰競兀,大江渡口,又展春圖。

東君含情,群芳吐瑞,閱盡人間意何如?

托長風,問西極龍媒,或肯隨吾?

曾記海空波湧,翻怒浪,飄遊自嫻熟。

惜霜鋒利劍,徒流紫電;吳勾寶刃,空處棚廬。

幾度淩星,恨無建樹,隻向雲天覓歸途。

罷遠思,聽長嘯聲裏,歲月蹉跎!

出塵輕輕一笑說道:"大師大才,在下隻得也來一題景的詞,不成敬意,還望大師海涵。"說完他也是一陣搖頭擺腦,念出了一詞:

念奴嬌?題景

逝川流去,睨千山,陣陣浮遊煙靄。

風舞婷婷花迷霧,簾幕時聚時開。

古樹池邊,太白城外,惻惻鄉音改。

隻惜星海,繡圖千金難買。

揮筆轉瞬天涯,鳳舞龍飛,濤路生千百。

故國檣帆來眼底,一派歸舟雲海。

落日浮金,斜暉耀日,月下書慷慨。

人生多恨,聲聲愁斷欸乃!

法海一笑,就要離台,但台下的悅辰不幹了。他大呼小叫地說:"塵老大,法海大師的那詞可是&1t;沁園春>,你怎麽弄了&1t;念奴嬌>啊,不行不行,該罰!該罰!"

還沒等出塵搭腔,就聽到台下一個清脆的女聲說話了,大家一看,原來是風淩。

"悅辰哥,你也沒說必須是同樣詞牌的詞才行啊?"

悅辰剛想爭論,卻聽到靈劍在向他傳音:"別爭了,那件神器你可惹不起!不想要法寶的就跟她爭吧。"

"沒那麽誇張吧?"悅辰還不大服氣:"我又沒說她。"

"你要是說她自己還沒事,你說他哥哥,你看她不恨你才怪。"悅辰想了想,不再說話了。

下一個上台的是出萌子,他也來了一新體詩:

箭與歌

一支箭,

我把它射入空中。

它飛回地麵,

誰知道影蹤?

因為啊,

它消失得這樣迅,

目光怎能跟得上

它的飛行?

一歌,

我唱著,它飄蕩在空中。

卻也飛回地麵,

誰知道影蹤?

因為啊,

誰能有這樣的目光,

跟得上歌子的飛行?

許多年月過去了,

我找到了箭的影蹤。

一棵橡樹上,

保留著它鋒銳的箭鋒。

而那歌呢?

從頭到尾,

它深深地刻在

朋友的心中。

出塵笑了笑,心中感受得到出萌子的那種感情,於是他也來了一現代詩:

隨筆

無論玫瑰、薔薇或是百合,

她們都有枯萎的一天。

更何況,

早熟的果實在陣陣催促。

用不到金風吹拂,

便開褪了鮮豔的嬌容,

顯出了憔悴的麵孔。

當凜冽的北風吹來,

便隻剩下

花兒的枝葉在嚴寒中抖動,

隻剩下

花兒的幻影留在人們的記憶中。

或許,

偏有幾株青鬆挺立在花棵旁,

像是在驕傲地問:

花兒啊,

你在哪裏?

請看吧,

請看我蒼翠的姿容。

下一個上台的是辰丹,他笑著對出塵說:" 出塵啊,到現在我還記得在海濱,我們一起乘船出海,然後夜歸的景色,所以特地來上一現代詩,獻醜了。"說完他便朗誦了起來:

月夜歸航

波光中搖曳著月影,

水麵上倒映著繁星。

群山環抱的港灣,

也在夜色中保持著安寧。

就在這幽麗的夜空下,

一葉扁舟打破了寂靜。

受驚的海鷗追逐著小艇,

她像勇敢的蒼鷹傲然航行。

有力的漿櫓擊打著水麵,

平和的大海出了歡快的笑聲。

斜空的明月輝耀著白帆,

鋒利的船頭劈開了碧波晶瑩。

銀色的冬裝鑲裹著大地,

火紅的旗幟獵獵飄揚。

小艇飛一樣**沙灘,

撲進了迎麵而來的良宵美景。

人們漸漸地離船散去,

潔白的雪地上留下行行腳印。

小船安然地守衛著海灘,

等待著下一個風雲爛漫的黎明。

波光中搖曳著月影,

水麵上倒映著繁星。

群山環抱的港灣,

又在夜色中恢複了安寧。

"是啊,那種景色,那種友誼,什麽時候都忘不了!"出塵馬上回答,也朗誦了起來:

月夜歸航2

波光中搖曳著月影,

水麵上倒映著繁星。

群山環抱的港灣,

也在夜色中保持著安寧。

皎潔的皓月照耀著大海,

銀色的檣帆劃破了夜空。

歡快的青年勝利地返航,

箭一般的小艇順風翔淩。

海岸的山巒峰起雲湧,

皚皚的白雪遍地晶瑩。

這是故鄉的山和水啊,

山歡水笑喜相迎!

剛剛經曆了雲天霧海的考驗,

又看到了這迷人的良宵美景。

熱烈的樂曲敲擊著青春的心弦,

奔騰的漏*點衝蕩著少年的心胸。

是故鄉的山水這樣壯美,

是年輕的朋友伴我這難忘的航行。

廣闊的天地任我走啊,

虎山龍海不心驚!

小艇已在沙灘上靠岸,

她像那高奏凱歌的精靈。

少年緊握著有力的雙拳,

堅毅的臉上一片真誠。

波光中搖曳著月影,

水麵上倒映著繁星。

群山環抱的港灣,

又在夜色中恢複了安寧。

刑之斌聽到台上一個個人寫詩作賦,不覺也詩興大,他做了一現代詩:

如果我們麵臨死亡

如果我們麵臨死亡,

絕不要像圈豬,

退避、張惶;

任那群狗咆哮、包圍、嘲弄,

關在肮髒的地方!

如果我們麵臨死亡,

讓我們光榮地陣亡。

讓那珍貴的鮮血

在黑暗中閃光!

讓那些欺壓我們的惡魔,

也不得不帶著崇敬,

垂下他們滴血的翅膀。

啊,戰友們!

人類的死敵,

就在前方。

鼓起勇氣吧,

盡管暫時還是

我弱敵強。

準備好我們致命的回擊,

牢記那千百年來的

鞭撻、屈辱,

多少斑駁的烙印

還銘刻在身上!

正視那敞開的墳墓吧!

做一個真正的戰士,

直麵那色厲內荏的虎狼。

奮鬥吧,

背水一戰,

死亦榮光!

出塵回了一《懷念大海》:

夜空靜靜,

鍾聲輕輕,

已是那更深的山鄉,

還有人彈出那優漫的曲聲。

雲兒飄飄,

星兒搖搖,

這不是故鄉的海濱,

隻能找到山峰的峻峭。

電光閃閃,

雷聲隆隆,

打破了夜深的寂靜,

卻不是大海的陣陣轟鳴。

雨聲沙沙,

水流嘩嘩,

奔去的潺潺小溪啊,

你是不是去往大海我的家?

歌兒悠悠,

水兒流流,

讓我隨著溪水走吧,

去請大海把我永遠收留。

雷囧一時興起,也跳上台來,朗誦了一《笑踏雲》,這是類似元曲的曲子:

笑踏雲

昨夜夢魂中,醒來滿江紅。

都隻道畫簷水,向悲風,又怎能,隨江伴月身仰東。

龍泉寫春山,吳勾劃秋水,卻原來,濤邊尋鳥語,浪裏數青鬆。

便隻好,歎流年,隻成空!

出塵受到她的感染,也回了一曲子,曲名《端秋處》:

端秋處x

又倚欄杆,獨處春園。

原承想綠滿青衣紅滿樓,誰料到盈盈秋水久望穿。

多少事,昨夜間。

都說是風送玉人來,簾隨金光展;

沒料想雨透銀紗冷,露滲錦衾寒。

哎呀呀,隻將那黃鶯兒打起,望鏡中,一層層蛾眉鎖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