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冬天,室內暖氣都很足,燥熱瞬間席卷了兩個人的身體。

江嬋眼角泛著紅暈,眼眸微抬,始終追隨著葉璟的眼神。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為身體的顫栗而停止,撫過葉璟優越的身材曲線,最終停留在凹凸有致的腹肌上麵開始作亂。

葉璟無奈,隻能抽出一隻手來,阻擋那隻作亂的手。

“怎麽?這麽快就學會了,還能用到我的身上?”

蠱惑的聲音被葉璟用溫柔的氣流送到自己的耳邊,江嬋全身的雞皮疙瘩都開始叫囂。

江嬋有些招架不住,但還是強撐著直起脖子,“那我算不算好學生?”

她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現在的聲音有多勾人。

如果此時不把她拆解入腹,葉璟恐怕會爆炸。

放開江嬋的小手,從肩窩處穿過她的發絲,手指微微用力,就將她帶到了自己的唇邊。

然後一下一下仔細雕琢、摩擦,似乎是在賞析絕世珍品一般。

下一秒,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懷中的身子被嚇到一顫,葉璟並沒有放開她,而是單手將她拖了起來,向外走了兩步。

“別。”

江嬋驚呼出聲,但隨著身體的抖動,越發能感覺到異樣的摩擦。

趕忙圈緊了葉璟的脖子,“別出去,外麵有人。”

不曾想,葉璟輕笑了一聲,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正當江嬋以為葉璟要去開門、這一趴終於要過去的時候。

身子突然一重,緊接著嘴唇就被堵住了。

很快她便投入到了這比剛才還要熱烈的吻裏。

敲門聲還在繼續,每響一聲,葉璟就往下壓一次。

“唉?難道家裏又沒人?”

冒出來的說話聲,讓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江嬋聽出了是許輕禾的聲音,下意識起身推開了葉璟。

葉璟滿臉疑惑和不舍,門好好鎖著,有什麽好害怕的。

不曾想,下一刻,院子裏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葉璟臉一黑,但還是在江嬋的示意下幫忙整理好了衣服。

就在扣完最後一個扣子的同時,“咚——”的一聲,許輕禾成功跳進了院子。

葉璟身形一閃便上了樓,他需要冷靜。

而江嬋則一臉幽怨看著麵前的突然出現的許輕禾。

許輕禾轉過身來看見她還嚇了一跳。

“哎,你在家啊,剛才叫你怎麽不開門呢?”

“……”

江嬋不想說話,她單身兩輩子,惦記了葉璟那麽久,剛才差點就要吃到嘴了,結果被她攪黃了。

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偏偏許輕禾還沒注意到江嬋紅彤彤的臉,自顧自地走進了門,還揚了揚手中的白色瓷瓶。

“快看我帶了什麽來!

我跟你講,剛剛我一發現下雪,就立馬來找你了,這初雪配上我媽珍藏的燕嶺春,別提多有滋味了。”

將外套脫下後,看江嬋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便催促道:

“剛睡醒吧,快去洗臉精神精神,今晚我們喝個通宵!”

說罷,就熟門熟路地走進了廚房找酒杯。

江嬋瞥了一眼二樓的方向,輕輕歎息一聲,“正好你來了,我們還想晚上煮火鍋呢。”

許輕禾聞言轉過身來,“我們?還有誰啊,難不成你這房子藏了男人!怪不得剛才那麽久不開門。”

隨後神神秘秘地湊近江嬋,“放心吧,我不會告訴葉璟的,絕對替你保密。”

葉璟剛走出房門,就聽見了許輕禾的這句話,隨即咬牙切齒道:

“那我還謝謝你了。”

許輕禾擺了擺手,“不用客氣。”

說罷,意識到不對勁,猛地轉過身去,看見葉璟有些心虛地愣在原地。

看著眼前的情況,江嬋心中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那個……”

許輕禾剛要開口,葉璟就率先打斷道:

“失陪一下,我先出去買菜。”

說罷,葉璟拿起車鑰匙,長腿一邁就出了門。

江嬋看著故作鎮定的葉璟,和驚魂未定的許輕禾,不由好笑。

等外麵響起了發動機的聲音,許輕禾才悄悄鬆了口氣。

“你怎麽那麽怕他啊?”

許輕禾一臉不可置信。

“也就你不怕了吧?小時候每次我哥收拾我他都在旁邊,也不勸著點我哥,搞得我看見他跟看見我哥似的,手心下意識就疼了。”

說罷,許輕禾似乎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懦弱了,給自己打了打氣。

“不行!我再這樣下去,以後她欺負你,就沒人給你做主了!我要振作起來!”

江嬋跟著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眼神堅定地鼓勵他。

不多時,她們倆就在院子裏擺好了桌子,又將酒擺了上去,一人一口,欣賞著雪景,推杯換盞。

江嬋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每一步都有些出乎意料,但又感覺水到渠成。

不一會,第一壺酒就已經見底了。

江嬋倒是沒什麽反應,許輕禾倒是有些忍不住話多。

“你說你是怎麽看上葉璟的?一天到晚冷著臉,又不會說話,比我哥差遠了。”

冷臉?

好像自從她遇到葉璟,就沒見他冷臉過,話也很多。

“而且脾氣還很差,動不動就罵人!”

唔……也沒見他罵過人啊。

“最重要的是,我懷疑他……性冷淡!!!”

應該沒有吧……

江嬋想著剛才的情形,猶豫地道:“你怎麽知道的?”

許輕禾立刻站了起來,開始比劃。

“我偷偷跟你講,你可不能說出去!

有一次他來我家找我哥,結果我家有個年輕漂亮的小保姆對他投懷送抱,他竟然提起小保姆的後脖頸,直接把人救了出去!

關鍵是,那時候他才18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都能忍住,他不性冷淡還能有誰??”

說完許輕禾還衝她輕“噓——”一聲。

“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要是讓我哥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江嬋聽著門外的動靜,便開始衝著許輕禾使眼色,還拉了拉她的手,想讓她坐下來,但許輕禾直接甩開了她的手,更加不管不顧:

“不過我哥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怕,他要是再打我,我就告訴我媽,還把他上高中還尿床的事兒說出去!”

說罷,還得意揚揚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