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齊子謙千算萬算,算漏了這個人還有隊友。
齊子謙護送了葛沅好幾天,這幾天惡作劇的人像是知道了葛沅身邊有人保護了一樣,沒有再惡作劇,這讓葛沅鬆了好大一口氣。
“是醫院來的電話?”今天和往常一樣,齊子謙開著車來到了葛沅的家門口。但葛沅看見了齊子謙在接了一通電話之後就蒼白了的臉。能讓齊子謙有這麽大的心情波動的隻有現在還在醫院的顧曼了。
齊子謙緩慢的點了點頭,有些著急和不知所措的看著葛沅,“之前不是說曼曼的病情好起來了嗎?怎麽現在又要我過去一趟了呢?”
“別擔心,或許是通知我們曼曼可以出院了呢?”葛沅笑著安慰齊子謙,拍了拍齊子謙的肩膀,“往好處想。”
“抱歉。”齊子謙深呼吸,朝著葛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先送你去公司吧。”
葛沅看著齊子謙魂不守舍的樣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今天自己去公司就好了。”
“可是你不是被惡作劇了嗎?”齊子謙不讚同的看著葛沅,“我送你,然後再去找曼曼,不耽擱的。”
葛沅笑了笑,“我們一個南一個北,怎麽就不耽擱了?放心吧,這幾天他都沒來騷擾我了。再說了,我讓我家司機送我去就好了。就這麽說定了啊。”葛沅看著齊子謙還想要說什麽趕緊說了這一句,讓齊子謙無話可說。
“那你到了一定要給我發信息。”齊子謙朝著葛沅伸出來手在葛沅的頭頂上頓住。齊子謙似乎覺得這個動作不太好,硬生生的又拉了回來。
葛沅心裏一苦澀,在齊子謙的心裏我跟曼曼還是不一樣的。葛沅強行笑了笑,“那我走了啊。你快去找曼曼吧。”葛沅說完,就回到了家裏,去找司機送她上班。
齊子謙目送著葛沅進了家裏,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又說出來。
“先去找曼曼吧。”齊子謙自顧自的說著,拉開了車門,全速前進去找顧曼。
等齊子謙到醫院的時候,看見是躺在**玩著手機啃著蘋果的顧曼。
“你沒事?”齊子謙很驚訝的說出了這一句話,倒也不是他希望顧曼出事,隻是覺得奇怪,既然顧曼沒有事情,為什麽醫院會著急的打電話讓他趕緊來醫院一趟。
顧曼看見門口的齊子謙也是很驚訝,他這個點不應該去送葛沅上班嗎?
“我接到醫院的電話,讓我趕緊來醫院一趟。”齊子謙看出來了顧曼嚴厲多疑惑,主動解釋著,“然後葛沅就說她讓司機送她去公司,我先來看看你。”
“我沒什麽事啊。”顧曼聽完更加的疑惑了,她什麽事情都沒有,怎麽醫院會給齊子謙打這種電話?
齊子謙笑了笑,“沒事,我先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你不要多想。”齊子謙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急匆匆的去找徐林然了。
突然把齊子謙從葛沅身邊調開,難道他們知道了文件在葛沅的手裏?顧曼知道的事情比齊子謙多一些,她能想到的地方也就多一些。
這種突如起來的行為,在顧曼看來一定是有目的性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藏在葛沅身上的秘密被發現了。
一定要沒事啊。顧曼皺著眉頭在心裏祈禱著,拿出手機給葛沅打了一個電話。
漫長的鈴聲過去,顧曼心裏不好的預感越發濃鬱。葛沅沒有接電話。
一定是出事了。顧曼眼裏的神情不定,一咬牙,把手上的針頭給拔了。她要去救葛沅。
“你這是在幹什麽?”不巧的是就在顧曼想要換衣服離開醫院的時候,齊子謙帶著徐林然回來了。又或者說,這一切都是徐林然的陰謀。顧曼看著徐林然的眼神略帶深意。
“我想要出去透透氣。”顧曼抽出紙巾按壓在針口上,冷淡的把她的借口說了出來。
徐林然溫柔的笑了笑,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拿出了棉花,走到顧曼的身邊。
“那你應該按下鈴,讓我來幫你把針拔了。”徐林然輕輕的將顧曼按在針口上的紙巾拿了下來換上了他手裏的棉花團。
顧曼看著徐林然的眼神十分的冷,讓齊子謙發現了不對。
“不好意思,這裏我來就可以。小徐醫生去忙吧。”齊子謙朝裏麵走了幾步,接過了被徐林然握在手裏的顧曼的手,朝著徐林然抱歉的笑了笑。
“那就辛苦你了。”徐林然也沒有為難齊子謙,把手一鬆往後退了一步。
“不麻煩。”
徐林然笑了笑,轉身離開。在徐林然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來看著顧曼,“對了怎麽沒有見到那位可愛的小姐?”
說完就關上門離開,讓人摸不透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子謙,葛沅給你打電話了沒有。”顧曼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齊子謙問出了這個她很在意的問題,“我剛剛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根本打不通。”
“還沒有。”被顧曼這麽一提醒,齊子謙才發覺事情的不對,這個點就算是堵車,葛沅也應該到公司了。怎麽還沒給我打電話。
齊子謙在房間裏麵來回的走著,著急的給葛沅打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不知道多少次聽見冷冰冰的機器聲音。齊子謙自責的將手機放下,朝著顧曼搖了搖頭。
“沒有人接。”
此時顧曼和齊子謙兩個人的臉上已經沒了笑容。
齊子謙想的是惡作劇的人是不是對葛沅動手了,而顧曼想的是資料是不是被那夥人發現了。
總歸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走吧。”顧曼趁著齊子謙打電話的短短的幾分鍾去浴室換上了便服,從衣櫃裏隨手拿了一件大衣,帶頭離開了房間。
“你現在不能離開病房。”齊子謙的心裏還在想著顧曼的事情,“去外麵多危險啊。”
“不,我要去找一個人。”顧曼搖了搖頭,說出了這一句話,“我覺得他跟葛沅的失蹤離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