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相信我就好了。”陸臻不自在的將眼神撇開,他也一直在找腎源,但就跟顧柔父親說的一樣。

太難找了。

顧柔的父親皺起了眉頭。這個局是他們設下的,為的就是逼陸臻將顧曼的腎給顧柔。

現在這個情況,陸臻似乎對顧曼不舍了,這不行。

顧柔的父親和管家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

管家趁著陸臻沒有注意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現場。

“顧曼,你就不要說我狠心了。”

原來顧曼和顧柔都是在同一家醫院,隻是病情不同住在不同的樓層。

管家看著躺在病**打著點滴的顧曼,心裏一狠,把針頭拔了出來,然後管家趕緊離開了現場。

裏麵都是救命的藥。

幾乎是管家剛把針頭拔下來報警器就不停的叫著。

顧曼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眉頭因為疼痛皺在了一起。

很痛。

“救命!醫生~!護士~!”齊子謙買完早餐回來,就發現了地上一灘的**,和痛苦的顧曼。

齊子謙將手裏的早餐往桌子甩大聲的喊著,瘋狂的按著呼叫按鈕。

醫生很快就過來了,趕緊將點滴繼續打上,又把顧曼送進了手術室。

他們要繼續檢查指標。

齊子謙頹廢的坐在手術室門前,就跟之前一樣。

“別太擔心,沒什麽大問題。”好在這一次醫生出來的很快,能看得出來他也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齊子謙癱在了椅子上,鬆了一口氣。

如果因為他的過失讓顧曼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會自責到死。

“為什麽,為什麽針突然就掉了。”齊子謙看著醫生,企圖在醫生身上找到線索。

“看監控吧。”醫生也皺起了眉頭,“針口腫脹了起來,應該是人為拔的。”

齊子謙聽了醫生的話,立即用他的心理谘詢師的身份讓醫院調出了監控。

可惜的是今天的監控剛好在維修,沒有視頻可以看。

一切都太巧了。齊子謙看著黑屏的電腦,咬著嘴唇,是有人蓄意謀殺。

齊子謙第一時間想要報警,但還是控製住了自己。

做完一切事情的管家朝著顧柔父親點了點頭,回到了病房。

陸臻已經走了,隻給了一個承諾。

“爸,陸臻哥怎麽說?什麽時候給我動手術?”顧柔看見父親走進來,從躺著變成了坐著,興奮的說著。

仿佛覺得這件事情勝券在握了。

“他不同意動用顧曼的腎。”一句話直接打碎了顧柔的美夢。

“不可能!這不可能!爸,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顧柔一聽,臉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了,“陸臻哥那麽喜歡我!為了我的命!他怎麽可能不救我?”

“柔柔,柔柔。”顧柔母親安慰著顧柔,拍著顧柔的肩膀,“沒事的。他靠不住還有爸爸媽媽呢。”

“你滾。”顧柔直接一把將母親推開,吼著,“我隻要陸臻哥救我!”

“你別任性。”顧柔父親將跌倒在地上的妻子扶了起來,“你放心,很快。陸臻就會把顧曼的腎給你雙手奉上。”

顧柔聽見這句話,才安靜了下來。

“好好調養身子,最快等會就給你安排手術。”顧柔父親又跟管家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覺得計劃一定成功了。

可是顧柔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顧曼的身子卻越來越好了。

經過了那次意外,齊子謙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待在顧曼的身邊就怕顧曼又被人給暗殺了。

“你最近怎麽一直待在我身邊?”顧曼喝了一口齊子謙喂的湯。

她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擔心你,怕你又出事了。”齊子謙瞞下了那天的意外,他打算自己查。

“這麽大個醫院,怎麽可能出事。”顧曼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出這一句話。

齊子謙隻是笑了笑,沒有接顧曼的話,他現在誰也不信。

“我當時是吃了什麽才中毒的?”顧曼突然出聲,意味深長的看著齊子謙。

“你再想想。”齊子謙搖了搖頭,“醫生隻是說你農藥中毒。”

顧曼仔細的想了想,她早上和中午都是在外麵隨便買的午餐。隨機性太強,沒什麽可能。

那一定是晚餐了。幾乎不用多想,顧曼就把對象定在了那個將她勺子弄掉在地上的女仆。

一定是那個時候的勺子出了問題。

“我大概知道了是誰了。”顧曼將湯喝完,躺在了**。

齊子謙糾結的看著顧曼,歎了口氣,打算把真相告訴顧曼。

“曼曼。”齊子謙緩慢的開口,似乎在害怕顧曼沒有聽清楚,“你聽我說,不要震驚好嗎?”

“你說,我什麽時候慌亂過。”此刻的顧曼臉上還是帶著笑容的,直到她聽見了齊子謙嘴裏的話。

“曼曼,你懷孕了。”齊子謙盯著顧曼是眼神說出的這句話,他生怕刺激到顧曼。

顧曼聽見這句話整個人直接傻了。

“你說什麽?”

“月份還小,現在打掉還來得及。”齊子謙緊張的看著顧曼,他不想讓顧曼留下這個孩子。

顧曼驚訝的捂著肚子,這裏麵居然有了一個小生命。

“曼曼,聽我的好不好。我們把這個孩子打掉。”齊子謙幾乎有些瘋狂的抓著被子,身子探到顧曼的麵前。

顧曼是眼神不自在的撇了開來,她不去看齊子謙的眼神,顧曼摸著肚子。

要打掉嗎?顧曼不舍得,這個孩子選擇了她,她又怎麽可以剝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力。

“這件事情讓我再考慮考慮。”顧曼沒有直接拒絕齊子謙。

顧曼也在糾結。她是一個馬上就要跟陸臻離婚的人,真的要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嗎?

齊子謙看著糾結的顧曼,歎了口氣。

“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麽,我都會支持你。”

顧曼感激的對著齊子謙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你要不要跟陸臻說?”齊子謙又甩出了一個難題給顧曼。

是啊,這個孩子不隻是她的,還是陸臻的。他應該也有知情權。

“不出意外,陸臻是孩子的父親吧?”齊子謙輕聲細語的將他的意見告訴了顧曼,“雖然你沒跟我說,但我也猜的出來你跟他的感情不太好吧?”

顧曼沒說話,用了點頭來代替她的回答,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