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秦少爺。”管家拿著托盤,無法鞠躬,隻朝著陸子秦點了點頭。

“管家先生不必多禮。”陸子秦朝著管家笑了笑,驚訝的看著托盤,“爺爺最近身體不好嗎?”

“年紀上去了,自然有那些小毛病。”管家模棱兩可的回答了陸子秦的問題。

陸子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您的西裝待會有人送過來。我就先去忙了。”管家跟陸子秦沒什麽話好說的,見陸子秦沒有想開口的意思就直接跟他道別。

好在陸子秦也沒什麽想問管家的了,就這麽看著管家離開。

顧曼回到家之後止不住的想嘔吐,把她在陸家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

臉色蒼白,顧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得去醫院。顧曼心裏這麽想著,扶著額頭從廁所出來卻發現自己的視線開始模糊了。

不行,我這樣一個人根本去不了醫院。顧曼很快就做好了判斷。顧曼跌跌撞撞的走到床邊,將充著電的手機拔了出來。

模糊的視線讓顧曼隻能隨意的點了一個電話號碼撥通了過去。

“喂?”

在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顧曼鬆了一口氣,是齊子謙。

“我身體不舒服,來我家接我去一趟醫院。”顧曼忍著惡心,將這句話說完,然後側過身子在地上吐了一地。

“好。等我。”齊子謙聽見顧曼嘔吐的聲音也開始緊張了起來,拿起衣服和車鑰匙就往陸家趕。

顧曼根本沒有心情去聽齊子謙說了什麽,她隻想吐。

好在齊子謙來的很快,直接用力撞開門抱著顧曼就去了醫院。

“醫生,人沒事吧?”齊子謙看見醫生從手術室出來,趕緊站了起來著急的看著醫生。

“好在送來的及時,現在算是穩定了。但還是要多觀察觀察。”醫生扶了扶眼睛,在手術單上簽字,“先去付費吧。不然我們安排不了住院。”

齊子謙接過醫生的診斷書,看著醫生問,“還麻煩醫生告訴我,她得了什麽病?”

“得病?”醫生疑惑的看著齊子謙,然後搖了搖手,“不是生病了,她喝了農藥。”

“不可能。”齊子謙下意識的反駁醫生,“如果喝了農藥,怎麽可能主動找我求救?”

醫生看著緊張的齊子謙,從他的話語裏也知道了這不可能是病人自殺行為,那隻能是有人試圖謀殺。

“像這麽大的患者,如果沒有精神類的疾病。應該是不會誤喝這麽大劑量的農藥。不排除是他殺的情況。”醫生一字一句的將他的觀點說了出來,“建議報警。”

醫生的觀點喝齊子謙的觀點是一樣的。

這一定是有人蓄意謀殺。

顧曼,你惹了誰?

“醫生,病人又吐了。”

“沒事,繼續催吐。要把她胃裏的東西都吐出來才好。”

一個實習醫生急匆匆的從手術室出來,問著醫生。

“但,病人似乎有了身孕。”

醫生眉頭一皺,孕婦和普通病人的治療計劃是不一樣的。

“病人懷孕了嗎?”醫生抬起頭,看著齊子謙問了起來,“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不跟我說?”

醫生譴責了齊子謙一句,然後跟護士說,“去把婦科和新生兒科的人都叫來。肚子不大,估計孩子的月份也不大。隨時安排引產。”

齊子謙在聽了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傻了。

誰懷孕?顧曼?怎麽可能?

這是齊子謙的第一反應。

“該死的陸臻。”齊子謙拿起拳頭錘了一拳牆,咬牙切齒的喊出了陸臻的名字。

“如果你不是孩子的父親,那就去把孩子的父親叫來。如果到時候真的需要引產的話,還是需要他來簽字的。”醫生看了一眼齊子謙的反應,也大概猜到了是什麽一回事。

“我知道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齊子謙的內心是苦澀的。

顧曼生病,第一時間找的就是他。但他卻不能作為顧曼的丈夫在手術單上簽字。曼曼,你什麽時候可以給我一個待在你身邊的身份?

齊子謙歎了一口氣,從袋子裏拿出手機給陸臻打電話。

“齊子謙?給我打電話幹什麽?”陸臻這個時候回到了公司處理事情,他馬上就要獨立出來開公司了,事情很多。

“曼曼生病了。在醫院手術。醫生說要你的簽名才能做手術。快來吧。”齊子謙皺著眉頭將顧曼生病這件事情告訴了陸臻。

“在哪家醫院?”陸臻拍桌子而起。

“省一。”

陸臻得到地點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也不管正在開會的員工,直接從會議室離開。

“陸總?”木餘生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疑惑的問了一句。

陸臻沒理會木餘生快步離開了公司。

木餘生和穆樂斯對視了一眼,穆樂斯朝著木餘生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這個會議延遲至明天開。關於陸總說的那些問題,今天回去好好處理。”穆樂斯思緒清晰的把事情安排好,才鞠躬離去,去追比他先走一步的木餘生。

“這個穆秘書,跟那個木秘書比起來,當真文中了不少。”會議室裏看見了兩個秘書之間的差別了之後,對穆樂斯是十分的讚賞。

“別這麽說,之前木秘書做的也很好。”

隨著這一句話尾音落下,會議室隻剩下了收拾東西的聲音,無人再交談。

等陸臻急匆匆的去了醫院之後,齊子謙一臉頹廢的坐在手術室門前。他在等陸臻。

“顧曼呢?”陸臻咽了一口唾沫,浸潤了因跑步幹燥的喉嚨。

“還在裏麵。”齊子謙看著陸臻,歎了口氣,擔憂的手術室。

“醫生怎麽說?是什麽病?”陸臻著急的在手術室門口徘徊,最後忍不住開口問了齊子謙一句。

齊子謙聽見這句話,抬起了頭,“陸臻,我以為你會將顧曼保護的很好。結果看來是我錯了,錯的離譜。”

“你什麽意思?”陸臻眯起了眼睛,他最討厭被人質疑。

“醫生判斷是喝了農藥引起器官衰竭。”齊子謙咬牙切齒,一字一字的把話說完,“你不要告訴我,曼曼在喝了農藥之後後悔給我打電話求救。”

陸臻皺起了眉頭,農藥中毒?

今天他們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