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不想讓葛沅受到傷害。她知道的,如果自己敢夜不歸宿,陸臻那個瘋子就敢對葛家下手。
對她這麽好的葛家,顧曼又怎麽舍得讓他們受到傷害?
“不跟你說了。這沒結婚的人就是不懂我的快樂。”顧曼假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還來勁了是吧?”葛沅一邊跟顧曼說話,一邊往停車場趕。但她哪有飛著去的齊子謙快了。
“顧曼!”齊子謙的聲音連葛沅都聽見了。
葛沅鬆了一口氣,有人陪在曼曼身邊就好,“看來騎士到了,我先掛電話了啊,趕緊過去找你。”葛沅沒有給顧曼拒絕的機會,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任由顧曼聽著手機裏的忙音。
“可是我不想跟他兩個人獨處一室啊。”顧曼小聲的嘟囔著。
齊子謙的喊顧曼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顧曼再不出去,他就趕衝進來似的。
“來了來了,等下。”顧曼扯著嗓子吼了一聲,齊子謙的聲音才暗了下去,“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
顧曼拍了拍她的裙子,又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確定沒什麽破綻了之後才動身走出廁所。
“叫魂呢?那麽大聲?”顧曼看著齊子謙就忍不住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拍在了背上,
瞧把孩子委屈的。
齊子謙被顧曼給打愣了,一大個身子縮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看著顧曼,齊子謙不知道顧曼為什麽想打他。
“看什麽?在廁所喊我名字,該不該打。”顧曼說著說著又給了他背來了一巴掌。
“該。”不情不願的說出這一句話,別提齊子謙多委屈了。
我明明隻是擔心你,你怎麽還打我。
“行了,起來。”顧曼伸出手將齊子謙拉了起來,“我真沒事,瞧把你們嚇得。”
齊子謙沒有回話,他在觀察著顧曼的神態。
似乎真的沒有什麽?齊子謙不敢確定。
隻能說顧曼的戲演的太好了,連心理學家齊子謙都沒看出來她的不對勁。
“怎麽接人還能接到地上去了?”葛沅在掛斷電話之後也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一到就看見了齊子謙髒兮兮的屁股。
齊子謙對葛沅可就沒有對顧曼的好脾氣了,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要你管,我這是在和曼曼打情罵俏呢。”
葛沅渾身一顫,將顧曼拉到了自己身後,“我告訴你別靠近我們啊,不然我喊非禮了。”
聽見這句話,齊子謙故意的走近了葛沅,讓葛沅護著顧曼後退了好幾步。
真有想喊非禮的衝動。齊子謙趕緊停住了腳步,“你幹什麽呢?那麽多年好朋友。我怎麽可能對你動手?”
葛沅朝著齊子謙吐了吐舌頭,沒有再理他。
“走,曼曼。你現在沒事了吧?”葛沅輕輕的拍著顧曼的身體,生怕顧曼被陸臻打了不說。
“真沒事。”顧曼伸出手挽住葛沅的胳膊,“不是說走嗎?去哪?”
葛沅還是不放心,想要再檢查檢查,卻被顧曼給拉跑了。
“你真沒事?別瞞著我們。”
“真沒事。”顧曼再三跟葛沅確認,自己沒有受傷。
“那就好。你老公氣勢洶洶的拉著你就跑。我還以為是你偷跑出來沒告訴他。然後他生氣了呢。”葛沅鬆了一口氣,“真的,他那個氣勢,站我麵前我都不敢說話。”
顧曼笑了笑,沒有說話。那確實,一座閻王爺站在我麵前,我也不敢說話。
“老師特別擔心你。剛剛還跟我說,找到你了之後一定要跟他報個平安。”葛沅也不在乎顧曼有沒有回複她的話,自顧自的說著。
“那我們過去找老師吃個飯吧。”顧曼聽見老師在擔心她,連忙說出了這一句話。讓一個頭發發白的老人來擔心她,這讓顧曼良心十分的不安。
“行。我也是這麽跟他說的。”葛沅的話仿佛沒有止境一般。
“對了,等一下我們帶老師去吃什麽?老師年紀大了,吃不得我們那些煎的炸的。”
“那就去我家的餐館。”葛沅擺了擺手,興奮的跟顧曼推銷著她家的菜館,“裏麵的菜都是我認證過的,特別好吃。”
在葛沅和顧曼的身後,齊子謙黑著一張臉看著顧曼的脖子。
那裏有一塊清晰的吻痕。
齊子謙很確定,在早上的時候,那裏是一片潔白的。這就意味著,這個痕跡是不久前才刻上的。
陸臻。齊子謙默念著陸臻的名字,握緊了拳頭。齊子謙看著顧曼的眼神都是心疼。
療養院。
做了一次腎透析的顧柔臉色蒼白的就像一個將死之人,雙臂上都是透析的針眼和淤青,讓人一看就仿佛就能感受到她的疼痛。
“輕點。”顧柔瞪了一眼給她擦身子的陪護,吃著管家送到嘴邊的橙子。
“管家,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小姐。”管家身子微微向前傾,湊近了顧柔的耳朵,“得到消息,最近陸先生對那賤女人的態度似乎有所改變。”
顧柔聽完,若有所思。
“把手機給我。”顧柔下著命令,“我倒要看看,陸臻哥哥的心到底有沒有被那狐狸精給勾、引走。”
顧柔冷哼了一聲,接過了管家放到她手裏的手機。查到賤女人這個名字之後點了撥通鍵,但還沒打通就被顧柔給掛斷了。
“怎麽了?小姐。”顧柔眼珠子一轉,“你回家,去把賤女人她母親的日記拿來。她霸占了陸臻哥哥那麽多年。我可不能讓她就這麽勾著哥哥,還不用付出一些代價。”
顧柔蒼白的臉色,配上惡毒的表情。此刻的她哪裏還有傳聞中說的那麽閉月羞花、溫文爾雅?
現在的顧柔隻是一個嫉妒到了極點的毒婦。
“是。小姐。”管家連忙將視線往下垂,他知道顧柔最不喜歡別人看見她生氣的樣子。因為她覺得醜。
“看什麽看!滾!”果不其然,顧柔在看見陪護居然看著她的時候,隨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個花瓶就往她身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