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挽著老師的手臂,一邊聽著他訴說當年那些傻事。
就這樣慢悠悠的走到了齊子謙的演講現場。
“其實我不是很明白老師為什麽會讓我來給你們做一個講座。”齊子謙雙手撐在講台上,看著台下的師弟師妹們笑了出來,“明明我當初是他們最頭疼的一個學生,現在卻讓我來給你們做一個講座。”
“我在接到這個邀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傻的。”
“這老師是讓我教你們怎麽逃課呢?還是怎麽逃課呢?”
平心而論,齊子謙的演講嚴謹當中卻又不失頑皮,就連老教授們都聽的津津有味。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調皮、不學無術的齊子謙,現在這麽有成就呢?”老師看著在台上侃侃而談的齊子謙感歎著。
“是啊。”顧曼也在看著齊子謙。這個時候的齊子謙在發著光。
齊子謙看見了顧曼,朝著她眨了眨眼睛,繼續自己的講座。
“這孩子。”老師看著就算在台上還是作怪的齊子謙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那個德行,不能誇。”
“對了,小曼你是嫁人了?”
“啊?”顧曼沒有想到老師的話題可以扯到自己身上,聽見關於自己的事情,“對,結婚了。”
顧曼尷尬的笑了笑,當年的婚事根本不被陸臻認可,扯了證也就沒有再提婚禮方麵的事情。
“你這孩子,怎麽就不想著為師?”老師不滿的看著顧曼,“來,我現在把彩禮給你補上。”
說著說著,老師居然真的要去掏錢包給顧曼紅包錢。
“老師,不用了。”顧曼趕緊攔住了老師的動作,開玩笑的說著,“萬一以後還有機會再結一次婚呢?”
“再結一次?”老師愣住了,重複了一邊顧曼的話。
“對啊。”顧曼心情有些低落,自嘲的笑了笑。
強扭的瓜不甜,這句話以前就有人說,隻是我不信而已。但現在我好像也不得不信了。
顧曼長舒了一口氣,“老師,您可別說我了。葛沅和齊子謙都還沒有良配呢。”顧曼話題一轉,將老師的焦點轉移到了齊子謙和葛沅身上。
“怎麽老大不小了,他們兩個還沒成家?”老師知道顧曼這是有意在轉移話題,就順著顧曼意思講到了他們兩個人。
顧曼聽見老師的話鬆了一口氣,陪著老師說著話。
隻是顧曼不知道的是陸臻在她身後黑著一張臉。
今天的陸臻是來跟校方商量捐贈教學樓的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校方裏麵所有能喊得上頭號的人都在陪著陸臻逛著校園,來到這裏也隻是校長突然想到了今天會有校友回訪來給學生們做一個演講。
校長為了展現他們學校的教學,特地拉著陸臻來了這裏。沒想到就聽見了這些事情。
“陸先生,不進去聽聽嗎?”
陸臻的婚事太低調了,外界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校長在看見陸臻停下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去,讓許教授先離開。”校長後退了一步,跟副校長說著話。他還以為是許教授和顧曼兩個人在那擋住了陸臻的路,讓陸臻不想走進去。
“好。”副校長連連應下。然後副校長走了過去,跟許教授說話。
“許教授。”副校長輕輕的拍了一下老師的肩膀,態度是恭敬的,“校長那邊有貴客,可能需要您讓一個道出來。”
老師被副校長拍到肩膀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才察覺是副校長。
“好。”老師一口答應,拍了拍顧曼的手,讓顧曼牽著自己走。
“走什麽?”陸臻看見顧曼想帶著老師離開,慵懶的開口喊住了顧曼。這一聲響甚至把在聽講座的所有師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那是誰啊?怎麽大喊大叫的。”
“不知道啊?有校長陪著,肯定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眼尖的同學一眼就看見了陪在陸臻身邊的校長,趕緊將探頭出去的朋友給拉了下來,“別看了。”
“好像是陸臻?”
周圍的聲音逐漸嘈雜,在台上的齊子謙臉色也黑了起來。
“不好意思同學們,我這邊有些事情,演講先暫停一會。”齊子謙拍了拍麥克風,刺耳的聲音讓同學們都安靜了下來。齊子謙黑著一張臉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從台上走了下去。
完全不顧想要拉住他的導師。
“怎麽?顧曼,看見你老公也不過來問個好?”陸臻看著皺著眉頭的顧曼,冷笑了一聲。
老師驚訝的看著顧曼,“那就是你的丈夫?”
“老師,您先跟葛沅找個位子坐著,我跟他說點事。”顧曼勉強的露出了笑容,把老師叫到葛沅手上,“葛沅,照顧好老師。”
葛沅就算再傻,在看見陸臻的那一瞬間也知道了顧曼的感情可能跟陸臻並不是像她聽說的那樣好。
“曼曼,沒事吧?要不要我陪你過去?”葛沅十分擔心顧曼,擔憂的看著顧曼。
“不用了。”顧曼笑著搖了搖頭,“我解釋清楚就好了。你先帶老師去找個位子坐著。”顧曼的語氣不容拒絕。葛沅也就沒在堅持。
顧曼往陸臻身邊走去。
“有什麽事情嗎?”
陸臻也不說話,直接伸出手拉住了顧曼轉身就走,“校長,我想捐贈教學樓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吧。”
這是委婉的告訴校長,這樓他不捐了。
“別啊,陸先生,我們有什麽條件可以在談的。”副校長接到了校長的眼神示意,趕緊追了上去。
被陸臻抓住手腕的顧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不顧周圍路人,直接拉著她就走了。
“陸臻!你瘋了?”顧曼一邊掙紮,一邊罵著陸臻。
夫人,您可少說些吧。秘書看著顧曼就沒閉上過的嘴,心裏默默的替顧曼祈禱。
“你自己打車回去。公司報銷。”陸臻瞥了一眼一直跟著他的秘書,丟下了這一句話。
“是。”秘書立刻停止向前,對著陸臻彎腰鞠躬,目送著他們兩個去往停車場。
齊子謙從台上下來的時候,陸臻已經拉著顧曼走了。